“我了解你没用,关键是庆晚生会不会这样想。”木七耐心的哄着楚云奕,楚云奕钻起牛角尖来,可是不好解脱出去。
“他敢。”楚云奕说着做了一个割脖子的手势。
木七把楚云奕的手拉下:“他敢,他怎么就不敢,他当初就是谨慎行事,担心行踪泄露,你看你都敢想这么多了,他为何不敢?”
楚云奕想想也是,她堂堂一个郡主,犯不着跟一个臭书生斗气,显得她多没气度:“好,要见你去见,我在这边等你。”楚云奕一点也不想见那臭书生,就生怕见了他,会忍不住来气,她楚云奕,将门之女,一身正气,哪点像坏人了,可气,可气的很。
木七拉着楚云奕的手:“咱们一起过去,你两在门口都遇上了,要是你不过去,他一定心里有什么想法?”
楚云奕想想也是,绑着一张脸,陪同木七一起去了前厅。
庆晚生站在前厅,不敢落坐,也不敢用茶,一直等到木七和楚云奕过来,庆晚生躬身双手作揖道:“在下庆晚生见过德阳郡主,见过木小姐。”
楚云奕斜眼望了一下庆晚生,只见庆晚生身着一身灰白色的衣袍,身子挺拔修长,墨发用银色的发冠束着,皮肤有些白皙,剑眉星目的,倒是长得有几分人模狗样的,只是一想到他的骗了自己,楚云奕在心里给庆晚生打了负分。
冷哼一声:“哼,庆晚生,马生,我看你没句话是真的。”
庆晚生听了楚云奕的嘲讽,也不生气,身子往下鞠:“德阳郡主先前多有冒犯,还望郡主恕罪,在下当时责任重大,生怕误了正事,才不得以小心谨慎行事。”
楚云奕噘着嘴,还想说,木七伸手把她拉住,对着庆晚生说道:“庆大人请坐,救人事大,大人谨慎是应当的。庆大人今日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给读者的话:
四更哟!
宛怜玉听了绿儿的话,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说清楚一些。”
绿儿只得重复道:“小姐,品艺轩的白瓷,昨夜就卖完了,整个店都卖空了。”
宛怜玉听了手上的令牌掉落在地,面色有些发白:“怎么会这样,不是从樊城运了二十车陶瓷过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卖完了?”
绿儿原本听掌柜的说也是不信,后来打听了才知道,昨夜品艺轩开门到亥时,茶楼的小二还绘声绘色的说到小姐特意要找的一人高的花瓶,说那花瓶被四个家丁抬着,比划着比人腰身还粗的瓶身。
“都卖了,奴婢还特意问了好多人,那些人都亲眼看到的。”
宛怜玉想到自己答应皇后和皇上要把几样白瓷送进来,如今这些白瓷都已经卖出,她该如何向皇上和皇后交代,搞不好一个欺君的罪名扣下来,她这小命可就难保了。“可有打听到下一批白瓷什么时候运往都城?”
绿儿也有些忧心忡忡的应道:“奴婢问了,掌柜的说,别的地方要开新店,都城里近期都没有新货送进来。”
“怎么会这样?”宛怜玉手有些发抖,皇上和皇后可不是普通人,糊弄不得。“你即刻出宫,一定要把我要的那几样白瓷找全,特别是那一人高的花瓶,一定要找到,不管花多少价钱,都要把它买下来。”
宛怜玉因为白瓷坐卧不安,侯府内木七刚练功出来,就看到楚云奕气冲冲的走来。好心情的调侃道:“是谁这么大胆惹得咱们德阳郡主这么生气?”
楚云奕气呼呼的应道:“木七妹妹你知道我刚才在门口遇到谁了吗?”
木七摇摇头道:“都城人这么多,我可猜不准。”
“是那个臭书生,木七妹妹你还不知道吧,这个臭书生居然是户城的知府,明明是进京要救睿王的,却骗我说是进京寻亲,我救了他,他却把我当成是坏人,真真是可恶的很。”
楚云奕气呼呼的说着,看着木七,见她并没有任何吃惊的样子,疑惑道:“木七妹妹你怎么不生气?”
木七在边上的石凳上坐下:“他做得很对,我为什么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