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松开钟离文昊的手,走过去半蹲着把宛怜玉扶起:“宛小姐你没事吧?”
宛怜玉摇摇头道:“我没事,多谢木小姐。”有木七在前把钟离文昊的视线隔开,宛怜玉毫不掩饰对木七的厌恶,看着他们两人十指紧扣,实在是太膈应了,她早就想把两人分开了。虽然不是表哥出手拉她,让她有些失落,可是木七拉她也是一样的,起码她的目的达到了。
把宛怜玉扶起,木七就想把手松开,可是她的手一松,宛怜玉的身子又晃了一下,木七只得又用手把宛怜玉扶住。
宛怜玉对着木七歉意的说道:“瞧我这腿不争气,走久一点,就使不上力,倒是麻烦木小姐了。”
木七扶着宛怜玉,可以明显的感觉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上压,要不是她会功夫,只怕会非常吃力。“宛小姐腿伤没好,还是少出来走动为好,不如我先扶你回去?”木七知道宛怜玉有话想对她说,正好她也想跟她说点。
宛怜玉点点头:“那自然极好。”
钟离文昊听着两人的对话,蹙眉道:“你的奴婢呢,让人把你扶回去。”经历了宛怜玉私养杀手,又私自进京,虽然宛怜玉把这些都做了合理的解释,但钟离文昊心里对她生起了一些不满,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之前太纵容她,以致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当着木七的面,钟离文昊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宛怜玉有些受伤,对着边上的木七说道:“木小姐我自己来吧,我的婢女就在不远处,她能扶我回去。”
木七寻着声音望去,就见好些日子没见的宛怜玉,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身着一袭白衣,面容消瘦,一双眼睛泪汪汪的。
宛怜玉怎么会在王府,这是木七看到宛怜玉的第一反应,这个女人以龙门山庄,庄主夫人的身份出现在都城,按理不敢和睿王府接触才对。
宛怜玉看到木七也是愣在当场,嘴巴张着,到嘴边的话生生被咽了回去。她原本以为木七看到了那样的一幕,会知趣退出,没想到两人这么快就和好了。
看着表哥牵着木七的手,两人那亲昵的模样,宛怜玉感觉自己刚愈合的伤口又开始撕裂了般,痛得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宛怜玉因为看到木七,原本憔悴的面容,更是苍白了几分,身着一身皙白的衣裙,站在那里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好不心疼。
木七打心里很不喜欢宛怜玉,感觉这个女人很有心计,很会装,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爹娘对钟离文昊有恩,木七想以她有仇必报的个性,宛怜玉如此费尽心思的想要拆散他俩,她一定会让她吃些苦头。
望着宛怜玉身上的白衣,又转头瞧了眼钟离文昊那一身月牙白,木七这才想起好像钟离文昊在都城都习惯穿白衣。这是默契,还是宛怜玉的有意为之,木七的感觉有些不爽,用力的想把钟离文昊握着的手抽开:“看来你府上有贵客,我先回去了。”
木七使力,钟离文昊不仅不松手,还反手和木七十指相扣,牢牢把她的手握紧。对于宛怜玉会出现在王府,钟离文昊也是不知情,想到上次因为宛怜玉,他和木七差点闹掰,钟离文昊说什么也不会放木七走掉。
蹙眉道:“你怎么在府上?”钟离文昊的语气很冷淡,就像在问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