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坐着一个等着看戏的人,木七的面上并没有过多的情感流露,淡淡的说道:“真是恭喜宛小姐,有这么一段佳缘,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可就不奉陪了?”
宛怜玉缓缓的站起来,把玉佩收回怀里,有些歉意的说道:“瞧我,一说起来,都忘了木小姐还有事要办,那就不打扰木小姐了。”
宛怜玉说着,顿了一下:“木小姐如果有什么难处,尽管去红颜坊找我,我虽然没什么能耐,可是我夫君还算有些本事,还有龙门山庄在江湖上也有些地位,天下事,应该没什么可以难得倒他的。”
宛怜玉说着对着木七欠了欠身:“我先告辞了,木小姐有空可以去红颜乐坊坐坐。”
“巧玉,送客。”木七望着巧玉吩咐道。
宛怜玉的意思太明显,木七怎能不明白,话里间是要她不要插手钟离文昊的事。木七看着宛怜玉离开的背影,自嘲的冷笑,是啊,人家背后还有一个龙门山庄在,的确用不着她啥操心。
木七坐在石凳上,望着人工湖里的锦鲤,只见这些鱼儿成群的嬉戏着,看着很和睦,可是一遇到食物,又争抢不断。
木七望着那些鱼儿,脑子又想到前些日子她问钟离文昊,他和宛怜玉的关系,钟离文昊当时不肯说,她还以为他是不想浪费两个人的共处时间,这会看来是他不想说。
这会木七总算明白钟离文昊为何命风流三日之内把宛怜玉找到并送回樊城了,他根本就是担心,担心宛怜玉来了,会告诉她,他们定亲的事。
钟离文昊承诺不会纳妾的话语还在耳边,这会就有一个正妻跑出来,木七好想笑,她都差点做了人家的妾,这个承诺又怎能作数。
风影躲在远处,看着木七一会笑一会在发呆,很想上去说些什么,可是他笨嘴又不会说话。犹豫了很久,风影忍不住上前道:“主子,是否该出发了?”
木七好一会才应道:“把车卸了,不去了。”人家正妻都发话了,她还去讨人嫌做甚?
因为宛怜玉的一番话,和过往的一些迹象,木七一头钻进了牛角尖里,无法自拔。
宛怜玉脚步轻快的出了侯府,绿儿马上迎了过来,扶着宛怜玉上了马车。绿儿仔细的观察着自家主子的脸色,问道:“小姐,木小姐可是都信了?”
宛怜玉眼里放着寒光:“本来就是事实,由不得木七不信。派出去的人可有查到表哥如今到哪了?”
绿儿回道:“说是昨夜五更天龙南镇有两匹快马经过,那马速度极快,像极了王爷的黑骑。”
宛怜玉低头想了一会,说道:“马上出城,龙南镇离都城不过五百里,以黑骑的脚程,表哥应是快到了。”
宛怜玉猜得没错,钟离文昊听说宛怜玉以龙夫人的身份出现在都城,就担心木七会多想。安排妥手头的事,都不待皇上安排的人押解,便自行骑着快马回京了。
钟离文昊马不停蹄,这会距离都城不到二十里,因为不想白日进城,被皇上的人发现,钟离文昊把马骑进了林子里,想要休息一下,准备等天黑再进城。
钟离文昊闭目养神,风流隐在暗处警戒,忽然远处的官道上隐隐传来打斗声。钟离文昊猛的睁开眼睛:“发生了何事?”
只听一阵树叶的簌簌响,一个黑影飞了出去,一会后,风流再次返回:“爷,前面官道上有一辆马车遇到山匪了,属下远远望着,被众人护着的一个小姐,好像是表小姐。”
“怜玉?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钟离文昊面上有些怀疑,可是还是站了起来,施展轻功向事发的官道飞去。
同一时间,身在侯府的木七,也收到一封密信。
给读者的话:
难道是见双十一到了,不给姐花钱,今天切菜真的把手给剁了,打字手指头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