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听了木七的声音,把头抬起来,混浊的眸子多了一抹光亮:“小姐你可是想买?”
木七点点头:“你手上有多少,我要多少。”
老者欣喜的站了起来:“都在外头的车上,老朽这就给小姐你拿进来。”老者说着往外走,可是走了几步,又有些迟疑了,转头望着木七说道:“小姐,这是别人的店,不如你随老朽出去看吧。”老者一想到那凶狠的小二,就心有余悸。
木七笑道:“你放心去拿吧,他不敢对我怎么着。”
老者犹豫了几秒,看着木七衣品不凡,又有丫鬟伺候着,想她必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小二不敢对她怎么着,也就放心走了出去。没一会就端着一个盖满稻草的箩筐走了进来,老者小心翼翼的把稻草扒开,把里面的陶器拿出来。
木七拿着一个黑色的茶壶看了一会,只见茶壶上了一层黑色的釉,表面光亮,和普通的茶壶不同,这个茶壶的手柄雕刻了缠枝的花样,拿在手上很有手感。木七抬头问道:“这也是你雕刻的吗?”
老者讪笑道:“让小姐笑话了,都是老朽自己折磨的,费了些功夫,但卖得不好,都说那面不光滑。”老者说着推了一个灰色的镂空花瓶给木七:“小姐您还是看这个吧,这个雕空的,是西凉国的新花样,卖得很紧俏。”
木七望了眼手上的茶壶,的确在黑陶上面雕刻看不出精致感,也无法上色,瞧着就像是一个劣制品。木七听了老者的推荐,又拿起镂空花瓶看着,只见这个花瓶底下看着和普通的花瓶无异,变化发生在中段,一路到瓶口,用刀雕刻着格菱纹。
说实话,在这个朝代在灰陶雕刻着格菱纹是挺新颖的,可是对于木七这个现代人,接触过不少精致的瓷器,这灰陶在她看来实在太粗糙了。木七看不上这瓷器,可是却看上了制陶的老者,她之前也派人招了十几个会制陶的人,可是这些人只会做普通的样式,没有一人会做花色的。
木七前两日还泄气的想,看来只能先制些普通的陶器了,没想到今日居然遇到一个老者连镂空雕刻也会,木七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你这老头,怎么还不走,居然还把生意做到店里来了,信不信我待会把你的破烂全砸了。”店小二一出来,就看到老者和木七站在一起赏着瓷器,对着小老头唬了一番。
老头被小二的话吓得身子一震,拿着花瓶准备放回去,木七伸手把他的手拦住了:“老伯你别急,这些我全要了。”
店小二听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没料到木七是个大客,赶忙对着木七笑脸相迎道:“小姐这老头那些都是偷来的破烂,你想买陶器,店里多的是,您喜欢哪一个,小的这就给你拿过来。”
木七冷笑道:“刚才不是说今日不做生意吗?这会怎么又可以做了?”
小二的忙赔不是:“刚才小的也是被这老头给扰的,怠慢了小姐,实在对不住了,这会你好好的瞧着,瞧好了,小的给你打折。”
木七没有看陶器,而是看着小二身后:“掌柜的怎么还不出来?”
小二望了眼身后,又神秘兮兮的说道:“不瞒小姐,小店移主了,掌柜的心情有些不好,昨夜多喝了两盅,小的去叫的时候,他才刚醒,这会正拾捣着,一会就来。”
木七装作恍然:“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刚才你也不想做生意,这换新主子不好吗?”
小二原本就想巴结木七,这会也扯开了话闸子:“好啥好,小的听说买下这店的是侯府的大小姐,你说一个女人家家的,那懂做生意,万一这店做不下去了,小的去哪混饭吃?不瞒小姐,小的这几日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要不是见你实在想买陶器,不然这生意小的也是不想做的。”
木七挑眉:“女人就怎么不会做生意了,女人做生意说不定比男人更厉害。”
小二听了木七的话又解释道:“瞧我这破嘴,小姐不是小的瞧不起女人,的确是女的就该像小姐您这般,逛逛街,绣绣花,做生意应该是男人们的事。”
给读者的话:
还在奋斗中,待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