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子仁看着何娇俏吐血,一下子慌了神,大叫道:“母妃,母妃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孩儿。”
何娇俏有些虚弱的摇着头,摸着钟离子仁的脸说道:“母妃没事,仁儿你看到了,这就是你父王,你父王这辈子就是这么对母妃的。”
钟离子仁搂着何娇俏说道:“母妃别怕,母妃还有孩儿,孩儿一定会好好孝顺母妃的。”
何娇俏望着钟离修的背影,幽幽的说道:“母妃不会怕了,再也不会怕了。”要说何娇俏以前还顾忌一些夫妻情分,这会是彻底被那一巴掌打没了,那一口血积在她的胸口十几年了,这会吐了出来,只感觉整个人舒服了好多。
何娇俏院子里发生的事,在钟离修的的威压下,终还是被压了下来,第二日也没有人来向何娇俏索账册和钥匙,何娇俏知道自己的管家权暂时保住了。不过王府的气氛终还是不一样了,敏感的下人都谨言慎行不敢惹主子生气。
相比瑞王府的低气压,外头可是热闹多了,巳时刚到,淑贵妃就派太监送了两大车的补品、古玩,高调的进了安定侯府。刚过了不到一刻钟,忠勇将军府,就送来了两大箱的银子,还不等木桑命人把银子抬进去,魏丞相府又送来了两大的箱的宝贝。
都成里的贵人最会见风使舵,看着淑贵妃和一文一武两大官首都往安定侯府送东西,一下子都城里但凡叫道得上名号的官员家眷都有了动静,纷纷往安定侯府送礼。一时间,木桑光是收礼就收得手软,心里感叹小姐真是神了,这个法子可是比筹钱快多了。
却不知木七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迷惑淑贵妃的一招,居然收获了这样的意外。
钟离修怒道:“把母妃气病了,你还有脸问本王,你这个毒妇,以后王府里的事不用你管了,账册和钥匙明日交给吴侧妃。”钟离修三言两语就夺了何娇俏的掌家权,说完也不想看何娇俏的老脸,抬脚就想走。
何娇俏没想到淑贵妃这个老女人居然装病陷害自己,听到钟离修要夺自己的掌家权,何娇俏气得浑身发抖。她是一个没有了夫君宠爱的女人,就靠着王妃的身份和掌家权维持着应有的体面。
想到自己为这个男人生儿育女,劳心劳力的掌管中馈,他花心风流也就算了,这会因为那老女人几句话就夺了自己的掌家权,再下一步只怕就是休妻了。何娇俏想着心很冷,即使她十五年前因为钟离修为了一个野女人要休弃自己,她就已经心死了,可是这会看着这个男人的冷漠,何娇俏还是觉得心痛得很。
“王爷你就听了母妃的一面之词就要定妾身的罪,妾身不服,妾身没有气母妃,妾身就是想给仁儿定个侧妃,难道妾身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吗?母妃根本就没有病,妾身走的时候她身子还好好的。”何娇俏冲着钟离修的背影大喊。
钟离修听了何娇俏的话,停住了脚步,面上更是难看了几分,走了回来直面着何娇俏阴狠的说道:“你说母妃装病?”
何娇俏虽说有些惧怕钟离修,可是她这会已经没有退路了,硬着头皮说道:“本来她就没病。”
何娇俏话刚落,就听到啪的一声响,面上火辣辣的痛,头一阵眩晕。恍惚间听到钟离修恶狠狠的声音:“看来母妃罚你一个月思过太短了,这一年你就在这院子里待着吧。
钟离修说完就想拂袖离去,可是衣袖被何娇俏用力扯住:“王爷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妾身?妾身怀着溪儿你吵着嚷着要休妻,你可知道妾身心里有多苦?这些年你三妻四妾,妾身也认了,妾身撑着偌大的王府,求的是什么,求得不就是王爷你给妾身应有的体面吗?可是王爷你这会做了什么,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夺妾身的掌家权,还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打掉了妾身的颜面,王爷既然如此恨妾身,不如直接把妾身打死算了,反正妾身也不想活了。”
何娇俏想自己或许真的是疯了,十几年的怨恨被这一巴掌完全的打了出来,这会拉着钟离修的手,就往自己的脸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