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文昊要打压这些新开的店铺,有的是法子,以他在泯州几十年的根基,要弄垮这些店铺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要吐些银子出来,不过这点银子对于钟离文昊来说根本不是事,他在泯州赚的钱不少,这次就当回馈一下泯州的百姓。
钟离文昊此次出来并不仅仅是因为定王这些产业的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和宛石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开泯州。
三人骑马,连夜出城,只是在城门口的时候,好巧不巧,遇到了刚从镇下面返城的刘通判。钟离文昊此次离京,面上未做任何遮挡,其一是因为此地远离京城,他一直病体抱恙,很少出现在官员面前,认识他的人不多;其二是不想引人注目,如今是太平盛世,遮头蒙面反倒显得另类。
钟离文昊一行三人并没有避让刘通判的马车,而是快速的从马车边上经过,马车里的刘通判听到马蹄声不由的蹙眉,掀开帘子往外看。正好看的一个男人的侧脸,面上大骇,随即把帘子放下,心久久都不能平静,刚才坐马上的那个人好像皇长孙睿王,睿王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刘通判原本是京官,只是犯了事,被贬到泯州做了一个六品通判。刘通判是见过睿王的,年前在太极殿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时的睿王身体羸弱,说一句话就要喘半天的模样,和这个英姿飒爽的黑衣人,可是天差地别。
刘通判对比着想想又觉得不可能,睿王那身子坐马车远行都受不了,如何能骑马颠簸?这样想着,刘通判就又放下了往上报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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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湿冷,细雪纷飞的官道上,三匹快马在奔驰着,领头的一匹黑色骏马上坐着一个身着黑色大氅的男人。男人黑衣肃醒,墨发飞扬,此人正是都城里称病,闭门不出的睿王钟离文昊。他身后跟着暗卫风影、风流,此刻二人化暗为明,跟随在钟离文昊身后。
三人一路疾驰,很快便进了江南最富庶的城池泯州城,来到一条偏僻的巷子。风影翻身下马,在一个暗色的角门,用手叩了三下,就见角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接着走出来一个穿着素色夹袄的四十几岁的妇人,一双精明的眼珠滴溜的在三人身上打转。
风影拿出一个令牌,妇人见了赶忙见礼:“主子赎罪,老妇葛珠人老眼拙,认不清主子。”
钟离文昊淡淡的挥手:“起吧,客房可有准备好?”
葛珠用衣裳擦了一下自己粗糙的大手,满是皱纹的脸上堆面笑容:“都准备好了,是夫人以前最喜欢的听风院。”一边说着,一边在前头引路,三个小厮不用葛珠吩咐,规矩的走出来牵着马匹跟在几人的身后。
宅子在门口看着并不出彩,进到里面才发现内有乾坤,寒冷的冬季居然有不少绿色的植物,郁郁葱葱的长得很茂盛。葛珠在前头引路,穿过几条青石地板的小径,便来到一座有着弧形拱门的院子前。
院门上头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娟秀的字体“听风院”,钟离文昊看着熟悉的字迹久久不动。这是她娘出嫁前偶尔小住的院子,这听风院也是她提的字,钟离文昊看了良久,才缓缓的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种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分散的种着几株梅树,梅树上挂着冰晶,雪白的梅花傲寒绽放,一走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扑鼻的芳香,沁人心脾。
院子里四间大屋并排的排列着,二十年过去了,门窗上的雕梁画栋,不见陈旧,可见打理这间院子的人有多用心。钟离文昊回头朝着葛珠露出一抹赞赏:“这里收拾得很好,本王很满意。”
葛珠看着钟离文昊和夫人有几分相近的眉眼,眼里只感觉一阵酸涩:“主子喜欢就好,老妇这就去给主子准备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