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看着一个小小的太监也敢拦自己的路,怒得一脚踹了过去:“三思,本宫大哥三日之后就要被处死了,你要本宫如何三思,滚开。”
静妃一脚踹在小太监的胸口,小太监痛得整个人匍匐在地:“奴才知道娘娘痛心,可是此事非同寻常,娘娘何不等殿下来了,再做商议。”
小太监话刚落,远远就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只见一个披着紫色大氅,戴着白玉发冠面容俊朗的男子,匆匆走来,面上一脸急躁。
来人正是八王子钟离傅,一踏进永和宫,就看到匍匐在地的太监,蹙眉道:“这是作何?”
静妃一听到自己儿子的声音,就像找到了依靠般,眼泪扑簌的往下掉:“傅儿你终于来了,母妃要去见你父皇,你随母妃一起去。”说着走过去拉着钟离傅的手,就想往外走。
“母妃你糊涂,父皇这会正在气头上,你去了不仅救不了舅舅,连自身也会被拖累。”钟离傅堪堪避开静妃的手,转而扶住她的肩头,柔声劝道。
静妃听到自己的法子不可行,眼泪流得更凶了,哽咽道:“这可如何是好,你舅舅三日之后就要处斩了。”静妃虽说心思缜密,可是面对自己的至亲,难免会慌了阵脚。
钟离傅把静妃扶坐到软榻上:“母妃还不明白吗?舅舅的事早不曝晚不曝,偏偏在睿王遇到刺杀,父皇震怒的时候曝出来,母妃这时候过去找父皇求情,被父皇迁怒岂不是正合了歹人的意。”
静妃听自己儿子一分析,身子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被担心迷糊了眼,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想到刚才要不是太监拦着,只怕这会自己早去找皇上了,皇上震怒下来,她这个静妃只怕也不保,静妃想着一阵阵后怕。
“傅儿你说该如何是好?”
钟离傅看着垂泪的母妃,犹豫一会说道:“母妃,傅儿一定会找出幕后之人给舅舅报仇的。”钟离傅的话,无疑是放弃了戴仁。
静妃听了,身子软软的瘫在矮榻上,身为皇上宠妃,她这半生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她是第一次有这种无力的感觉。
冷如梅这会已经对木明崇完全失望了,怎么可能相信她的话,冷声道:“鬼才相信你的鬼话,你不认识人家,人家为何带着儿子找上门,那孩子为何喊你叫爹?”
木明崇是完全没招了,听着一声声碎响,他的心是一揪一揪的痛,这些花瓶茶盏虽不是古董,可是也是从西南国不远万里运回来的,价格不菲。这下子夫人一怒砸了如此之多,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木明崇好生肉疼。
“夫人我说,我说,你能不能先停手,我们坐下来好生说,夫人手上的花瓶可是西南国贡品,值五十两银子。”
“这会懂得心疼银子了,你在外头养小妾,一箱箱的银子往外搬的时候,你可曾想过,那里面装的是银子?不就是五十两银子吗,我砸,我就砸给你看。”冷如梅说着,把花瓶高高举起,可是举了好久,终究没舍得落下。
木明崇见冷如梅心软了,走过来抱着冷如梅,一口一句心肝啊,宝贝啊,把他在外头哄小妾的功夫,通通对冷如梅用上了,才让冷如梅平静了些许。
“外头的两个女人,你真不认识?”女人是要哄的,这句话一点不假,即使冷如梅这种一把年纪的女人,被木明崇哄哄,这心肝脾肺都舒服了,说话也软了不少。
木明崇保证道:“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
听着木明崇的保证,冷如梅也冷静下来仔细想,电光火石间,忽然意识到坏了,他们中计了,赶忙跑去门口看,除了三个小妾在拍门,另外那两个女人和孩子,早就没影了。
木明崇是一计不成,反遭算计,这会别说再叫人去侯府门口闹了,就是在门口站他也觉得没脸了。面色铁青的叫了三个小妾,十个儿女进了院子,便啪的一声把府门关上,留下一众津津乐道的众人。
晚膳过后,木七听巧玉说起这事,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木明崇这下子在都城只怕比自己要出名了。
天元心法木七研究了一个下午,硬是摸索不出一点门路,这会晚上,干脆专心的研究起毒药来。
木七看着二十几种毒药,一些她是闻所未闻,不得不说这四海药铺的掌柜,真的是实诚人。不仅给木七这么多种毒药,而且把毒性都标了出来,一些植物类的毒药,他还给她配了图样,供她辨认。
人传一些毒药无色无味,木七就不信这个邪,她认为只要是另外加进来的东西,一定会或多或少的破坏食材的本身,不管是形或者味,总会有些变化。就像蒙汗药加进酒水里,会变浊,砒霜加进茶水里,会冒小泡,木七相信只要有不同,不管多微小,她一定能辩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