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关门,她就无计可施了吗?
以为她还是以前胆小怯弱的木七吗?
大伯我代木七报仇来了。
木七用力的从白色里衣撕了几块白色的布条,蹲在地上,用鲜血在上面写着。
因为她背对着人群,人们看不清她在做什么,吩咐猜测道:“七小姐不会疯了吧,我刚见她撕衣服了。”
“可不是吗?通奸被浸猪笼这样的丑事爆出来,换我不死也疯了。”
人们的议论,一声高过一声,木七低着头,完全不去理会,现在人们骂她有多凶,等下指责木明崇一家的声音就有多高。
字写好了,白布红字,刺眼的血书,只见木七把一条白布绑在额头处,双手各拿着一条布条,缓缓的转身,面对着门口围观的众人。
血书很醒目,有识字的大声念了出来:“丧尽天良,夺宅害命,天理不容。”声落,人群中传出一阵哗然。
“天啊,我就说嘛,堂堂安定候府的嫡女,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原来是阴谋,这大伯一家可真不是东西。”
“就是,住了人家的房子不算,还要赶尽杀绝,这大伯一家可真够歹毒的。”
木七满意的听着人们的议论,舆论转向声讨大伯一家,代表着她孤注一掷赢了一大半。
送披风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木七又旁若无人的继续往安定候府走去。木七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今日有人送了一件披风给她遮羞,她日她一定尽力报答。
至于那些让她沦落如此境地的人,她也铁定一个都不会放过,今日她有多痛,那些伤害她的人就必须尝一下双倍的痛楚。
安定候府梅院
六小姐木晓晴和一身雍容的夫人冷如梅安坐在主位上,听着管家冷绍财汇报木七被浸猪笼的过程。“夫人和六小姐放心,小的亲眼看着七小姐的猪笼被扔进江里,江水很急,边上还结了薄冰,七小姐这次必死无疑。”冷绍财拍着胸脯保证道,一张布满横肉的脸扬着得意的笑容。
冷如梅听了松了一口气,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木七那小妮子还不死,可就难收场了:“这就好,这就好,绍财还是你办事我放心,等老爷回来,京郊的庄子我也一并叫他松口交给你管。”
冷绍财听了,眼里掩饰不住冒着精光,京郊的庄子可是候府最赚钱的产业,有良田三千亩,动动心思,他冷绍财很快也能变地主了。
“谢谢夫人。”
木晓晴看着冷绍财贪婪的嘴脸,眼里满是蔑视,也不知道她娘是怎么想的,这么信任这个马屁精。不过想到他亲自把木七这小贱人扔进江里,木晓晴再看冷绍财也感觉顺眼了几分。
木七啊,木七,上次淹不死你,这次我看你怎么活过来跟我争,安定候府的小姐是我,是我木晓晴。
木晓晴越想越兴奋,眼前仿佛出现了排着长队上门说媒的人,木七死了,她终于不用再挑剩下的,她要告诉那些瞧不起她的人看,她木晓晴一样可以嫁入高门大户。
木晓晴睁着眼睛做着美梦,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就差开怀大笑了。
就在这时,忽然门外传来一声惊慌的叫唤:“夫人,夫人不好了。”
美梦被打断,木晓晴表示很不高兴,看清来人是她娘身边的丫鬟青衣的时候,忍不住大声呵斥道:“嚷什么嚷,没点规矩。”
青衣本来就挺害怕这刁钻的六小姐,这会被斥,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