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们回那个岔道口,走另外一条路。”
萧默奇道:“怎么你不坚持了?不是一定要爬上顶的吗?”我没好气地回:“我懂得什么叫量力而为。”真正的答案自个心里清楚,是因为那个梦。我是与别人不同的,别人做梦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但我一旦做梦就常会意有所指,就好比之前得嗜睡症时做的无数个梦,都是为了让那段遗失的残缺的记忆缝补起来。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梦境预警了,也曾以为自己先知的能力是消失了,但在做过之前那个梦后,我依然认为那可能是在提示我正确的方向,尤其是,我在梦境最后看到了一扇石门,这戳中了点。
是我主观意识判断有误,在鬼谷子暗示了盛世尧是在昆仑山后,就直觉认定他会是在某座山峰的山顶,在最高处,甚至是入了那云霄层中。但会不会有一种可能,他其实就在这样的洞层之中,甚至有可能是在山底下的暗层之内呢?这些都不能排除的。
所以我打算先验证下自己的梦境,是否还如从前那般起到预言的作用,假如是,那我想看看石门背后究竟是什么天地。这些都只在心里琢磨,没有与他们细表,毕竟他们除了亚楠外,都是普通人,若说我因为一个梦境而做判断,恐怕会把我当白痴看吧。
事实证明,我的梦境是另类的,也与现实有出路。在选择走另外那条道后,走了很长一段路,又一次出现岔道,一条还是继续向下,一条则是平行的。在我作出选择前,亚楠先去两条道口察看了一番,最后指着向下的道说:
----------余下部分在下面,大家别漏看了------------
!!
亚楠居然有驱使野生动物的本领!这不就像当初的那个陈炳吗?
萧默显得有些不信,“你能驱使动物?就用那刚才的啸声?我听着就是普通的吹口哨。”亚楠被质疑了也不介意,只是淡淡道:“就是能对动物下达一些指令,刚才本是想让黑熊停下来,但你们对它的反击引起伤痛,使得它发了狂性,所以我只能发出喝退它的指令。”
我轻问了句:“你是庄聿的人?”刚听她说话时抓住了一个细节,她称呼庄聿为聿哥,不像萧默那般唤“庄先生”,果见亚楠点了点头。
老实说,庄聿与盛世尧很像,但又有不同。因为毕竟他曾为君王,对人才配备与调度上十分有规划,基本上他身旁没有无用之人。所以结合之前亚楠说自己的身世,可以推测出她是作为专有人才被培养的,这次被庄聿安排来了帮我,可谓是得力助手。
从这件事上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我们这群人看似经历了一场生死终结,再为人生时有了很多改变,或许原来的那些莫名力量消失了,或许本身学的玄术也无用了,但有一部分仍然没变。就好比,庄聿原来的人脉关系,以及他所拥有的那座独属于他的滇岛,还有忠诚于他的手下。
再前行时,心中有了底气,三人也不再隔开距离,换成亚楠在前开路,萧默受伤走中间,我则垫后。接连遇到好几批躲在洞中生存的动物,在还没发起攻击前,亚楠的嘴里就吹出了不一样的哨声,这次我们有亲眼看到这幕奇景,那些本是生猛的动物,在亚楠面前都变得很温顺。而我留意到,其实亚楠是借助了工具的,她的衣服内袋口上,插了好多支不同粗细的竹管,对不同的动物有针对性的用不同的细管吹。
萧默觉得好奇,在等危险避除后就向亚楠要求给他一根吹吹试试,我本以为亚楠会不同意,但见她很大方的就把手上刚吹得递过去了。只是萧默无论怎么吹,都吹不出她的那种哨声来,随后才听她道:“这些竹管对于你们而言,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根细管,但对我而言,就是可以发出与动物沟通同频率的音效范围。这都是需要常年累月的学习与积攒经验的。”
如此,萧默罢了尝试的念头,把竹管递还给了她。即使没了动物攻击的威胁,我们三人也不可能永无止尽地爬,毕竟从半山腰到山顶,有三千多米呢,哪里可能不眠不休的。在走得实在走不动时,我提议停下休息,于是三人就靠在狭窄的山道墙壁上,席地而坐。
亚楠提出我们俩人也睡,等一人睡够了,再来换她。没人提出异议,我把背包抱在身前,将头靠在上面,很快就睡了过去。长久无梦,竟是又入了梦中,迷迷蒙蒙地,看不清前路,就是一直在走。同样也到了岔路口,与我们之前遇到的岔道很相似,梦中的自己也在犹疑,到底向上走还是向下走。本还在考虑,但身体自主意识地选择了走下面那条道,如此也省下了我的纠结。
长久的迷迷蒙蒙,都不知道这个梦意义何在,就是一直在走路,只为告诉我这是条下山的路吗?但很快我就发觉不对,当下到某个位置时,洞就又变成平行而走了。忽然前方出现了一扇石门,我走到跟前一推,石门就开了,正当我要去看石门背后有什么时,一道尖利的声音划破耳膜,把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立时吓了一跳,亚楠站在身前,她的前方聚集了一长排泛着绿色幽光的野狼,领头的那只一身毛通体雪白,身材高大,是头雪狼,显然是它们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