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媚动人】29:爹地生病了,你照顾他!(6000)

想到伍媚现在已经不爱他,可能会为了孩子跟他在一起,他就不想问。

觉得那样的自己更悲哀!

“你可以随时来纽约看望贝尔,下次可以把酒酒也带来。”霍司爵轻声地说。

“你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变了?”伍媚疑惑,从他怀里退出。

霍司爵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笑,“回去睡觉。”他说着,退后几步。

“你真莫名其妙!”她嘀咕了句,迈开步子,“那晚在酒店,你真的哭了?”想到那件事,顿足,好奇地问。

霍司爵却笑了,“你在开玩笑吗?”

“我觉得也是!你这种冷血动物,怎么可能会哭?!”她大声地说。

霍司爵看着她白色的身影,视线有些模糊,伍媚就要下去,“你还不下去吗?”

“我抽根烟!”霍司爵大声地说,伍媚自己下去了。

这个怪人!

——————言情小说吧独家首发·忆昔颜作品——————

贝尔根本没睡着,躲在角落,看着伍媚一个人回来,他爸爸却没回来,小家伙爬上了天台,悄悄地躲在角落看着爸爸在抽烟,身影孤独。

怎么办呢?

贝尔皱着眉。

“阿嚏——”天台上的霍司爵打了个喷嚏,一阵风吹过,他瑟缩了下,有点冷。

贝尔一直躲在楼梯边,约莫半个小时,霍司爵才起身,小家伙连忙跑回了自己房间。

伍媚跟酒酒通了电话,早早睡下了,想着霍司爵的奇怪,有点莫名其妙。

他到底想怎样?

伍媚迷迷糊糊地要睡着时,听到敲门声,以为自己在做梦,声音越来越大,还有小孩子的呼喊声,她惊醒,确实是贝尔的声音。

“爹地病了!你快开门!”

“贝尔!”伍媚连忙起身,赤着双脚就跑到了门口,看到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的儿子,她心惊。

“爹地生病了!你快去看看他!”贝尔仰着头,对她大声地说,一脸焦急。

霍司爵生病了?

伍媚蹙眉,不想儿子心急,立即出去,贝尔已经带头去了霍司爵房间,伍媚快步跟着。

她不知道贝尔是怎么发现霍司爵生病了,不过,霍司爵是真的病了,发烧了。

脸色绛红,双唇干燥苍白,泛着一层白霜。

贝尔从自己的房间找来医药箱,“怎么办?”小家伙淡定地看着她,问。

自从霍司爵回房间后,他就一直守着时间,偷偷跑进来,意识到爸爸真的发烧了时,心里可开心了。

因为,他有机会了!

“贝尔,你别担心,你爹地是大人,没那么脆弱,咱们先帮他退烧!你是小孩子,抵抗力比较弱,你最好不要在这,他在感冒,容易传染给你。”伍媚在儿子面前蹲下,柔声地说道。

贝尔认真地点头,“那你答应我,一定要一直在这里照顾他!”

“我答应你!”伍媚想也不想地回答,贝尔不放心地看了眼躺在上的爸爸才离开,“你别忘了穿鞋子。”贝尔走到门口,转身看着伍媚赤着的双脚,严肃地说了句。

小家伙的关心,让伍媚感动,这孩子,真细心。她连忙走到边,穿上了霍司爵的大拖鞋,贝尔这才出了卧室。

她欣慰地笑笑,看向上的霍司爵,在沿坐下,抚上他的额头。

很烫,抽出温度计,395度,真的很高了。

贝尔的药箱里都是儿童退烧药,对霍司爵根本不管用!

先给霍司爵贴了退热贴,又去找了药箱,里头有退烧药。

“霍司爵,醒醒……”伍媚轻声地喊,拍着他的脸,霍司爵很久才眯着眸,看着她的脸,嘴角上扬。

“你发烧了,快把药吃了!”

霍司爵张开眼,目光有些呆滞。

“坐起来,把药吃了再睡!”伍媚沉声说,第一次见霍司爵生病,她吃力地将他扶起,霍司爵听话地坐起,伍媚手心里躺着几片药,放在他嘴边,他张嘴,含住。

“唔……苦……”

“快喝水!”这么个大男人居然还嫌苦,伍媚喂他喝水,他将药片全都咽下,咕噜噜地把一杯水全喝了。

他比女儿要好伺候多了。

“我怎么了?”

“发烧了!39度5!贝尔叫我的我才知道!”她连忙回答,将他方躺下,将退热贴放好,为他盖好被子。

“再给我抱一被子,冷。”他说着,牙齿在打颤,双唇颤抖。

“好!”

衣柜里,不见了她以前的衣服,一件都没有,她愣了下,抱了被子,给他盖上。

霍司爵闭着眼,仍然怕冷,体内有股寒意在窜来窜去的。

“伍儿……抱着我……”他闭着眼,捉着她的手,喃喃说道。

伍媚挑眉,霍司爵揭开被子,拽着她,“你——”她趴在了他的胸口上,他双臂圈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他身上滚烫。

“抱着我……别走……我冷……伍儿……别走……我……爱……”那个“你”字,他没吐出来,伍媚听不出是那三个字,心却扯了下。

伍儿,伍儿,都多少年了,他怎么还这么叫!

她勉强挣开他,在他身侧躺下,霍司爵将她圈在臂弯里,转过身,长腿压在了她的腿上,霸道地圈着她,唇在她的额头上,脸颊边,若有若无地亲吻着……

ps:21号更新完毕!

久违的别墅,不再熟悉的地方,面目全非,就连走道里铺的地毯都换了,伍媚看在眼里。对霍司爵的态度,比像对朋友还多了一份客气。

霍司爵将她的态度也看在眼里。

“贝尔一向很独立,自理能力很强,我们不把他当小朋友教育。”他面无表情,走在她身侧,语气沉肃。

“他明明是个小朋友,为什么不用教育小朋友的方式?过早地成熟、独立,只会过犹不及!”伍媚连忙反驳,心疼儿子,他的童年一定是枯燥的、孤独的。

霍司爵转过头,严肃地看着她,“我也这样过来的,不是挺好?”

“你有什么好。”伍媚幽幽地说了句,她一直担心儿子长大后会像他一样,冷漠、孤独、无情。

是啊,他有什么好的。

霍司爵暗忖,自从意识到伍媚不爱他了开始,他也开始一点点地否认自己,不是事业上,而是在做人这方面。

伍媚不怕得罪他,也没意识到这一点,他霍司爵向来是个高大、自负的男人,他才不会在乎她的三言两语。

他没有反驳她,走到一间客房门口,为她推开门,“今晚你住这一间,先去洗漱,贝尔洗澡一般只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你可以去找他玩,他不玩玩具,你看着办!”霍司爵说完就走了。

伍媚连忙进了客房,没什么防备,也不需要防备,在她眼里,霍司爵算是个正人君子。

客房的上,放着一套女性睡袍、睡衣,还有一套,都是她的尺寸。

伍媚没觉怎么意外,也不觉别扭,她和霍司爵曾经也算是再亲昵不过的,这幢别墅曾经还是她的家。

快速地去冲澡,不到半小时,她就洗完了,吹干头发后,立即去儿童房找儿子。

她敲门,贝尔来开门,小正太身上穿着蓝色的一身超人睡衣。

“贝尔,你喜欢超人?”不是说他不爱这些的吗?伍媚很意外。

贝尔摇头,乌黑的头发湿漉漉的,小脸白皙无暇,“是爹地给我买的睡衣。”他解释伍媚的疑惑,他也不清楚爹地为什么突然就给他买这些了。

伍媚欣慰地笑,“超人多酷啊,他是一个充满正义、善良的好人,爹地肯定希望贝尔也成为这样的人!”说着,想抱贝尔,他躲开她的触碰,又去拿了模仿,坐在沿,低着头,快速地转动。

伍媚从卫生间里找到了儿童专用的小电吹风,在贝尔身边坐下,“贝尔,我帮你把头发吹干,好不好?”

她小心翼翼地问。

贝尔本想拒绝的,想到霍司爵的交代,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

伍媚欣喜。

开了电吹风,她的手轻柔地抚摸贝尔毛茸茸的头发,轻轻地晃动电吹风。

贝尔玩魔方的动作渐渐地放缓,不似原来那样快。

当她的手指抚摸他的头皮时,贝尔有种熟悉的感觉,很舒服、很温柔……

“贝尔的头发和酒酒的一样,柔软、乌黑……”伍媚边帮儿子吹头发,边说道,心想,吹风机是有噪音的,小家伙应该听不到,可贝尔却听得很仔细,因为他在认真听,手上都没再玩魔方。

酒酒,那个小笨蛋,她是妹妹吗?

对妈妈都没什么感觉,就别说妹妹了,贝尔无感。

“好了!吹干了!”关掉吹风机,她笑着说,双手灵活地在儿子发丝里穿梭,即使不用梳子,也很快为儿子做了个发型。

“真是个漂亮的小正太!”贝尔乌黑的头发蓬松地堆叠着,皮肤白皙,五官轮廓立体,看起来十分帅气,她笑着赞美。

贝尔看着蹲在他面前的伍媚,若有所思,没说话。

“贝尔,你教我玩魔方,好不好?”她试探性地问,嘟着嘴,此刻,她倒像个小孩,而贝尔则是个小大人。

贝尔点点头,伍媚立即起身,她在边坐下,将儿子抱坐在腿上,贝尔这次没有抗拒,她双手拿着魔方,贝尔像个小老师,认真、严肃地教她。

伍媚贪婪地吸吮儿子身上的气息,偶尔看着怀里的儿子分神,还被小家伙教训。

教了很久,她才复原了魔方。

“你很笨,事实证明女人是不适合玩魔方的,我劝你以后不要玩了。”贝尔从她怀里下来,双臂环胸,对她严肃而认真地说。

这个小家伙!

“我可以继续学啊!为什么不要玩?”伍媚撅着嘴说道,真想逮着他,猛亲几口。

贝尔耸耸肩,“随便你,我要睡觉了。”说完,小家伙去了卫生间洗手,伍媚愣了下,这小子是想撵她走吗?

她很想陪他睡一晚的。

贝尔出来的时候,见伍媚还没离开,挑着眉。

她怎么还没走。

“贝尔,我今晚陪你睡觉,好不好?”伍媚看着小贝尔,柔声地问。

“不好。”贝尔连忙反驳,摇着头,这么果断的拒绝,让伍媚很心塞,也习惯了。

“为什么不好啊?”伍媚在他面前蹲下身子,撅着嘴,对他撒娇地问。

“因为你是女的,而且我从来不喜欢跟别人一起睡。你还是去陪我爹地吧!”贝尔认真地说。

伍媚有点哭笑不得!

“就算你不用我陪,我也不陪你爹地睡啊!”她笑着说,这小屁孩太早熟了!

贝尔耸耸肩,“我不管你们了。”酷酷地说道,走到自己边,爬尚了。

伍媚看着儿子,有点失神,他会不会已经知道,她和霍司爵的关系了?应该也是知道,她是他妈妈的,只不过,没有点破而已。

即使知道,对她也不会有特别的。

“贝尔,我跟你爹地……”她说着说着又打住,复杂地看着他。

“我爹地喜欢你!他希望跟你在一起!”贝尔坐在上,认真且大声地说,他看得出,爹地喜欢她。

伍媚怔然,讶异地看着儿子。

转而苦笑,“你这么小,你懂什么。”她靠近,在沿坐下,贝尔立即躺下,看着她的目光,明显带有敌意。

“你不要爹地,就不要来见我!我是因为爹地,才跟你多说一句话!”贝尔说完,转过身,背对着她。

有没有妈妈,他无所谓,只要爹地开心,他就开心。

伍媚怔忪地看着儿子,心头的滋味复杂得很。

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帮他掖好被子,“贝尔,晚安。”她轻声地说,以为儿子睡着了,俯下身,轻轻地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如蜻蜓点水般,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