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活体解剖

“没脸没皮的下作东西,也敢与太子称作夫妻!”清脆一记耳光打在齐倾墨脸上。

“哼,五王妃,太子都说不要这个孽种了,你既然舍不得,不如让姐妹们代劳吧!”几人说着将齐倾墨的身子掰开,笑声清脆,却残忍地将插蜡烛的烛台尖处刺入齐倾墨腹中!

“不要啊!”齐倾墨尖锐的声音像是要穿透人耳膜,穿透风雪,穿透遮天的阴霾!

鲜血顺着齐倾墨的肚子涌出,惨烈的痛让齐倾墨悲伤欲绝,她的孩子,她尚未出世的孩子……

破败灰旧的裙摆下,渐渐漫出大片腥红的鲜血,渗进泥土里,染进白雪中,齐倾墨倒在血泊中,像是一朵在片刻间凋零的花,散去花瓣,失去生命……

瞳仁涣散,心中一口郁结之气哽住,一口黑血呕出!明明是将死之人,却陡然爆发出无尽的恨意!

她恨,恨自己瞎了双眼看不清谁是良人!恨遭人欺凌自己无力反抗!恨此生愚善至极!

滔天的恨意无处可泄!

若有来生,她必要杀尽天下负她之人!

若有来生,她定负尽天下也不允任何人再负她半分!

&临澜国宝庆四十一年,十二月初七,雪,宜求嗣,裁衣,忌安葬。

夜间满天满野的飞雪卷在狂风里,久久飘零落不了地,凄厉绝望的哭喊声惊了外面的积雪,纷纷从树上掉落。

“萧天越,你我夫妻一场,我腹中所怀的是你的骨肉,你连自己的至亲血肉都要杀死吗!你怎忍心如此待我?”

齐倾墨双手被萧天越反扣住,抵在冰冷掉灰的墙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碎,只有几片破布无辜地挂在胸前,萧天越冷笑一声,冰冷的双手扯掉最后一点遮羞布,将齐倾墨扔在桌子上,掐着她的脖子冷笑道:“哼,骨肉?本太子会稀罕一个贱人的骨肉吗?”

“不,不要,太子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的孩子!”齐倾墨疯狂地挣扎着,身无寸缕,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羞愤欲死!

萧天越嫌她乱动,一记耳光扇在她脸上,齐倾墨嘴角破皮吐出一口血。萧天越看了一眼地上的污血,鄙夷的把齐倾墨仍在地上,“你们几个过来,替我按住她!”

早就在一旁看了半天热闹笑成一团的姬妾们,听了萧天越的话纷纷跑上来,按手按脚,还有人用丝帕将齐倾墨双手绑在头顶,挽了个漂亮的结,咯咯笑着问:“太子,奴家这结系得好看么?”

太子拉过那女子在她胸口狠狠捏了一把:“好看,去,帮本太子把蜡烛拿过来!”

那女子嘤咛一声,软着身子取过一边的烛盏,对着齐倾墨一丝不挂的身子,慢慢倾倒烛台,里面的滚烫的烛油将落不落。

“不要,不要啊,求你们不要!”齐倾墨绝望的泪水流成小河,猛烈地摇着头求饶,握着烛台的女子终于手腕一翻,红烛烛泪点点滴滴洒在齐倾墨雪白的肌肤上,痛得她只想放声大叫。

“叫啊,叫出来!给本太子叫出来!”萧天越邪恶地看着齐倾墨,双手狠命地搓着她的胸前,不过几下,一片淤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