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鸟围着篝火,看着穿山甲忙碌,想着各自的心事,竟十分默契的一夜无言,连痞鸟这话唠也不知陷入了何等样的愁思之中,竟一整晚蹲在练无心肩头,望着那堆篝火发呆。
穿山甲兽潮自地道内退出时,正是晓空初破,天空如穹庐,显得那般玉宇深沉,明星尚未尽数隐去,弯月亦如蒙上一层面纱,欲退未退。
恰好篝火燃烬最后一根枯木,火星噼啪四溅,似在为它最后的柴火人生绽放最后的光彩。
练无心霍然起身,拍了拍仍旧沉浸在独思中的痞鸟,急道:“痞鸟,它们退回来了。”
痞鸟一脸的不耐,摇头晃脑道:“大惊小怪什么呀,人家活干完了,当然要退回来,不然还在里面待着等着变成冻山甲么?”
练无心无语,这痞鸟,显然此时心情不爽,并且将不爽的心情发泄在了她的身上,好吧,我忍,等救出母亲,再与它秋后算账不迟。
正所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知道。
在痞鸟的一声令下,大片穿山甲兽潮一齐涌动,朝着同一方位开始掘地,且行动仿佛训练有素,有专门负责掘地的,有专门负责将泥土运走的,没有半分混乱。
瞧得练无心及尚天一脸惊奇,暗道这痞鸟儿还真有两下子,连掘地洞进入山腹这种办法都能想出,还能找来一大批免费的帮手,之前还真是小看了它。
练无心高兴的拍拍痞鸟的头,笑道:“若是能利用此地道救出我母亲,我定会好好谢你。”
痞鸟再度昂起它自认为无比高大上的鸟头,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欠扁样:“本大人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谢就不必了,以后叫本大人凤官人便成。”
尚天一听,眸光微闪,沉声道:“你既然如此厉害,还能召唤出穿山甲兽潮,可见你实力不凡呐,可之前在那雪狼谷时,你竟然任凭我被雪狼群追赶,而不出手相助?”
练无心也疑惑道:“不对呀,若你有这般力量,如何还会被一只黑鹰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