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凶手要袭击加害她们?凶手是神经病吗?”
朱轻冷笑:“没病。凶手供述说在家里被继父家暴,又不敢回手,那天又心情烦燥的不得了,所以看到郭家姐妹,认为好欺负,所以骗她们,泄愤。没想到,失手打死了。”
“活活打死的?”于微时冷静问。
朱轻继续冷笑:“这种鬼话也就凶手自己信。据说,郭家姐妹身上有外伤,但并不严重。”
“那致死原因是什么?”
默然片刻,朱轻叹:“不知道。”
于微时惊呼:“致命点在哪,都不知道?”
“是的。郭仪说,她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也没有被侵犯的痕迹。”
于微时感到不可思议:“怎么会呢?窒息而亡?或者被灌了什么毒药?”
“都不是。”说到这里,朱轻也喃喃:“疑点挺多呀。这么说来的话,凶手能逃脱法律制裁,也相当有操作空间啊。”
“不对不对。”于微时猛摇头:“先别管辩护律师这块。郭家姐妹的死因存疑呀?法医怎么说的?”
“我不知道。”朱轻干脆。
于微时抚额:“算了,我找危警官打听去。”
朱轻讪笑:“那就又麻烦危警官了。”
“呃?是得又麻烦他。”于微时也挺不好意思的。
说是合作关系,感觉没帮上危子训什么忙。反而要他忙前忙后的,很过意不去呀。
“那就先谢啦。”朱轻笑了笑:“明晚我再来听消息。”
“好的。”
朱轻离开了,于微时趴到床上,先捋了一遍跟朱轻的对话,信息量颇大。
又翻看记事本,顺眼瞄眼时间。
九点半了,不知寻呈翼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嗯,这个时间点,不算多晚。
于是,她索性坐起,打电话给危子训。
危子训很快接了电话:“喂,于小姐……哦,查迁出去的户籍?有姓名,有籍贯?这个问题不大。还有当年的未成年杀人案?我好像有点印象,是东区那边同事侦办的。什么,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