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环高档的小区内。
将装着食材的塑料袋拎好,秦苏从白色的q7上下来,一路上电梯抵达19层,在输入密码后,电子防盗门应声开启,门缝里已经有灯光摇曳而出。
“舟舟,妈妈回来了!”她弯腰换鞋,嘴里扬声喊着。
没有像往常一样,传来儿子幼稚又可爱的欢呼声,秦苏不禁蹙眉,来不及脱外套的就往里面走。
客厅的沙发里,有小孩子窝在那里,下巴抵在膝盖上,手里捏着一张蜡笔画,指甲在上面委屈的抠啊抠。
“舟舟,怎么了?妈妈回来也不迎接呢?”秦苏走过来蹲下,柔白的掌心贴在儿子的脑袋顶儿,眼角带过那幅画,上面有房子有大树,有花朵有白云,还有咧嘴笑一家三口。
在她轻声细语下,小家伙终于慢慢的抬起头,可那双红透的眼睛,却令她心里一抽。
“妈妈,爸爸他……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童音低低,尾音哽咽。
六年后。
h市,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国贸大厦,二十层往上的写字楼都是司徒秦氏,从透明的玻璃窗望出去,只有蓝天白云。
之所以是司徒秦氏,是因为在司徒慎和秦苏是两家唯一的继承人,在两人婚后,家族企业就已经合并,不满足于金融业,夫妻俩携手又投入地产业,所向披靡。
办公室里,穿着银色套装的女人坐在高背椅上,染成亚麻色的卷发被她一丝不乱的挽在脑后,浑身都散发着精英女性的魅力。
“慎总出差回来了?江北招标的那块地皮,怎么样了?”秦苏握着手里的钢笔,没有抬头的问。
一旁的女助理将她签好的文件抱在怀里,又忙将另一本翻开递过去,才激动回道,“是,上午就回来了。江北的地皮已经拿下了,我们又做了一次具体评估,真的是寸土寸金!”
秦苏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嘴角却弯了弯。
她了解他的实力,若他想做的,没有做不到的。
将最后一本文件签完,秦苏才抬起头来,一旁女助理的怀里已经抱了一厚沓,她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五点了,该下班了,我也得回家看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