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尊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竟对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起了恻隐之心。
罢,等到哪天,找个机会,将她强上一次,死了也就算了,眼不见心不烦。
自从玖走了,他就没开心过。
影倾城那个女人,又凭什么在不开心的他面前,过的那般肆意潇洒?
他这样一想,牧场里的影倾城,莫名就打了个寒颤。
“尼玛谁在背地里诅咒我,擦。”她嘴巴里叼了根草,一副女痞子形象无疑。
再在这里待下去,估计她整个人都要疯掉了。
管他呢,现在必须要找个机会,将自己身上的封印解开,她的随身空间里,那么多宝贝,定然不能便宜了那冰山太子。
两年的时间,她可是偷偷摸摸的将苍夷神殿的每个角落都扫了一遍。
尤其是太子东宫,最重大的发现,莫过于貌似墨尊宫里的那汪紫色池水,就是出去的道路。
“咳-”她猛咳一声,吐出一滩血来,却不知疼的拭了拭唇角,浑身肋骨断了几根,眸眼之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终归是没有多说,太子哥哥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只怪当年年少无知,惹了他,或许此生,太子哥哥,都不会原谅她罢。
墨灀音苦笑一声,默默的站起身来,她现在,倒是突然羡慕起那个被囚在皇族牧场里的女子了。
影倾城么?
她是太子哥哥,唯一没有动过的女人。
不知有多少个深夜,她都曾看见,太子哥哥站在皇族牧场外,盯着那个叫影倾城的女子发呆,眼中,露出她从未见过的神色,竟是,有几分温柔。
她咬了咬牙,转身,漠然离开。
墨尊眯着眼,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过了许久,才幽幽的叹了一声。
看来,是该选个日子,将灀音嫁了,早日断了他的念想,也好。
他墨尊的确是冷漠无情,然,墨尊却是个极重亲情之人。
灀音虽与他不是同母兄妹,但毕竟是被他养大,他墨尊还未丧心病狂到对妹妹下手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