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围绕着权力二字。”
颜舜华冷笑:“先生说的本郡主自然明白,本郡主自是做不到像先生这般看空一切,毫不在意。”这是在说薛婞冷心冷情呢!
虽未入仕,却是太子不可或缺的臂膀。
这明中暗中又让多少人落马?
薛婞“啧啧……”惋惜地看着颜舜华说:“适才我还觉的郡主才智过人,不输于这世间男儿。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竟看不透如此简单的事。”
“噢”颜舜华勾唇一笑“但请先生指点迷津。”
薛婞起身扬天大笑道:“这世道万千本就不用过于在意,那些发生了的事也就只能让它如落花流水一样随水而去。因为与其在意这些无法挽回的事倒不如想想利用这一切看能改变什么。”
“人总要往前看的。”
他说这话时是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话语中带着淡淡的感伤与惆怅。
是啊!薛婞,一切都过去了。
那些痛苦的,伤心的。
“郡主明白了吗?”薛婞含笑问道。颜舜华点了点头有摇了摇头,说:“似懂非懂。”
“嗯,那还是懂了一些嘛!”薛婞笑的一脸的灿烂,朝着颜舜华伸出了手,颜舜华不解地看着他,问:“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郡主,我给你办事你总得给我费用吧!不然你让我喝西北风去啊?!”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因当,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颜舜华却觉得这人刚才那番慷慨激昂的言辞全都在薛婞那不正经的话语中和有点儿猥琐的行为中消失的一干二净。
完全没有读书人自持的清高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