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沅只是想让周雅不会再出现在烙夏和他的前面,但是逃亡后的周雅,想起白安沅对她的侮辱,恨意一天天深了下去。
于是周雅进入了卖笑场所,企图去攀上有钱有势的男人,好伺机而动。
如今,还真的是给她攀上了一个有钱人。
这华丽的大屋子,就是那个男人买给她的礼物。
人类总是贪心的,被物质所迷惑的女人,想爬出来,真的不容易。
为了钱,为了名利,可以抛下一切。[
白安沅此时的心,顿时跌至冰窖里!
想起程教授要取烙夏的血去化验,想起烙夏这一段时间的冷漠,这一段时间的嗜睡。
白安沅接听了。
“喂,白安沅,知道我是谁吗?”那边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女人的声音。
白安沅眉头一蹙,实在记不起这个女人是谁。
“你是……”
那女人轻然一笑,带着一些讽刺,还有一缕得意。[
“看来拥着小娇妻的日子,过得很舒服啊,白安沅,我是周雅。”
白安沅的眼神更冷了,周雅这个名字,他是终身不会忘记的。
这个女人,他曾让自己的人千方百计地折磨她,没想到她还是回来了。
“你想怎么样?有事快说,我没时间和你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