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安沅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起不了床,全身无力,声音嘶哑,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门推开了,却见是樱静和东朝烬。
“白少,你病了,医生说你是累病的,你好好休息吧,烙夏是我的朋友,我们会努力去找她的。”樱静看着白安沅,淡淡地说。
白安沅和覃郁的绯闻闹得满城风雨。
虽然樱静一直将白安沅看成了好男人,可是一个好男人却不懂得斩断烂桃花,这也太什么了。
不过现在看到白安沅病得像一瘦弱的小猫,她也不忍去责备他了。
“不……不行,我要去……”
白安沅摇头,烙夏被一个男人囚禁起来,他怎么忍心在这里休养?
“去什么?瞧你爬都爬不起,去了碍手碍脚的,红姨,给我看住他,我们出去了。”
东朝烬黑着脸,沉沉地看了白安沅一眼,和樱静一起离开。
红姨是个临时工,大约四十五岁左右,请来医生来为白安沅看病,白安沅病得不轻,医生还没来,再一次晕了过去。
他这一段时间来,辛苦劳累,日夜担忧,长期失眠,自然不可能有个很好的身体。
我是你最亲密的人
等他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身体好了一些,可是还是全身无力,烧倒是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