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郁尖叫了起来,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聚集了许多记者。
血淋淋的一幕,被拍了下来。
“覃郁,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安沅气愤地吼道,护士小姐想上前为覃郁止血,可是覃郁却疯狂地笑了起来。
烙夏脸色微微一变,凑到了白安沅的耳边,“等会她父母来,在他们前面,覃郁也不敢怎么样……我将覃郁的丑事都说出来了。”[
白安沅一听,略为放心。
不过眼下就得阻止她再次自杀。
“我就是要你们离婚呀,离婚!”
覃郁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气息。
覃郁脸色煞白。
果然,白安沅那么与众不同,他不受人所诱惑,不受任何诱惑。
“覃小姐,我老公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不想你再做一些无谓的纠缠,有力气,你还不如去攀一个看上你的大款,这样钱多又轻松,何必来讨好我的安沅,又吃力又没收获。”
烙夏轻蔑地笑了起来,拉着白安沅,“我们走吧。”
白安沅点头,差点被覃郁气得疯了。[
“你们别走!”
覃郁突然凌厉地叫了起来。
烙夏一惊,回头,只见覃郁已抓起了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白安沅头痛,扶额,这贱女人,好多手段啊。
但他没理会,拉着烙夏往外走,却听到一边的护士小姐惊叫一声,白安沅回头,就看到了覃郁瘫坐在床上,血由她的脖子,一点点地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