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造次,虽然很想很想和她亲热,可是他得忍啊!
这无疑是让一头饿狼对着一只小嫩羊,却用坚硬的绳绑住了饿狼。
对着美食,饿狼受着万般残忍的心理折磨啊!
烙夏躺到床上,轻轻地侧身,背对着白安沅,唇边,忽然绽开一丝得意的笑。
这小男人,是得好好惩罚他,哼!
叫他让周雅进他们家,叫他那么大意,叫他怀疑她!
这苦,他得慢慢地吃下去呢![
刘楚在五天后出现在白家里。
白安沅脸色煞白,紧紧地握住烙夏的手。
眼圈红了,声音变了,他想狠狠地吻她,可是又怕让她激动,伤害了腹中胎儿。
“我向你保证,不会有这么一天……”
“安沅,不要说了,你出去吧,让我静静。”烙夏淡淡地说,看到白安沅痛苦的表情,她也有些难过。
或者见得太多离婚的案子,许多亲戚也因为婚外情而离婚。[
她总觉得,再深爱的两个人,也总会有一天,爱渐渐淡去。
渐渐地变成了陌生人。
“烙夏,不要乱想,好吗?不如我在这里睡吧,我睡地上,绝对不会踢到你的!”白安沅额头渗出冷汗,心隐隐作痛。
他也急,烙夏越对他冷漠,他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