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那个男人摸得好脏。
“烙夏,和我说句话,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再为其他事情而放弃你了……”
男人央求,满脸都是心痛的表情。
见烙夏额头上的血还在流,他连忙找来了手帕,轻轻拭去,再细细地为她涂上消毒药水。
“白安沅,我记得我们离婚了。”
烙夏淡淡地说,声音却还是带着颤音。
白安沅惊讶地抬起头,手绕到她纤细的腰上,给予她许多温暖。
男人脱了上衣,伸手到了裤头,只听到外面突然响起了车场,三男一惊,对望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已有几个男人冲进来了。
他们一冲进来,对着这几个男人就是一顿狂揍!
有人急步而来,一件大衣便落在烙夏的身上,她颤抖不已,看着朦胧的轮廓,眼泪更疯狂。
“将他们打残了,再拉去警察局,说我们是正当防卫。”
那男人冷冷地说,三个男人被打得连连惨叫,在这幽静的林子里,格外的恐怖。[
烙夏被人抱了起来,紧紧地拥着,风呼啸而过,冷得她的全身都仿佛结了冰。
终于,树叶被吹开,月光落在那张脸上,雪玉莹白,双眼中的懊恼和痛苦充盈了起来。
“对不起……烙夏,我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