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夏脑子嗡嗡作响,气得一下子血冲上脸去。
“蓝轩寒!你……你这个混帐!你有一次喝醉了酒……”
“喝醉了?我怎么不记得?贱女人,让我好好教训你!”
蓝轩寒用力拖着烙夏到房中,砰地关上了门。
烙夏被甩到床上。
她气得全身无力,加上饥饿,差点晕过去。
男人欺身而上,全身散发的强烈的冷气,令得烙夏忍不住颤抖起来。
凶狠的目光,几乎要杀人的神色,蓝轩寒的杀气,强大得让烙夏窒息。
“说不说?那个贱男是谁?”
震耳欲聋的吼声,几乎撕破了烙夏的耳膜。
她眼睛已打起了泪圈,强忍着泪,冷冷地看着蓝轩寒。
“我刚刚说过了……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下午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好饿。
医生叮嘱她,刚刚出院不能太劳累,更要补足营养。
烙夏已让思甜帮她请了假,可以休息上半个月的时间。
楼下不时传来了蓝妈妈和邵又云的谈笑声。
烙夏抹了抹冷汗,心一阵阵地狡痛。[
她是个脆弱而轻易付出感情的人。
蓝轩寒,在她结婚的当晚,她就真心待他,明知道他不会真心对待她。
她,却陷了进去。
初时,他对她温柔无比,而后来的一个月,他腻了。
终于冰冷以待,随处流连花丛。
“怎么样,是不是在想着要怎么向我解释这八天的去向?”
蓝轩寒立在房门边,冷冷地看着烙夏。
乔烙夏全身一颤,他……知道她去哪里了?
“我……我在学校里住,打你电话,你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