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排列在半空中的这一十三位人马,现在已经只剩后面的六七位了,前头的六七位则已经渐渐消融在空间之中。而后面的人马,还是保持着前人的姿势,一个个做疾行状,看起来每一位都像万夫莫挡的勇士。
到此时,不用别人告知,舒俊也完全明白了。其实,眼前所见的这一十三位人马,并不是十三人,而是一个人,也就是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子!
这位男子在疾行到这里时,沿路幻化出十三道元神,猛一看过去,就跟十三个真人一模一样,其实除了最前头的一位,余下的十二位全是惑人耳目的假身。
明白了这个“元神化形”的玄虚后,舒俊觉得自己好像被耍了,心里很不爽,非常不爽。
而对眼前这位男子的感觉,舒俊心里也就只有两个字——装逼!
试问,如果不是故意装逼的话,他有必要搞这么大的声势吗?这么风风火火的,弄得好像只要晚一秒钟,他老母就会被天下人所污似的,日!
日-你妹!
“嗯?你是什么人?”
就在舒俊心里不爽时,这位突如其来的男子突然发话了,向舒俊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用望气术洞察本宫的修为?找死是不是?”
在这位男子说话的同时,舒俊的一颗心居然猛烈地跳动了起来,好像他每说一个字,都会严重地震击舒俊的心弦似的,这种感觉可真是极不好受。
“你又是什么人?”
舒俊知道,这个家伙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自己虽然掌握了不少旁门左道的玄妙功法,但不管怎样都不是他的对手。
“师兄……”
这位男子没有回答舒俊的话,而雪窟里的连涟,却步履艰难地走了出来,向男子喊了一声“师兄”。
舒俊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就觉得很不是味儿。师父这么好的人,居然有这样一位像丧尸似的师兄么?而且听师父叫的这一声“师兄”,没有一点师兄妹间的感情,显然,师父对这家伙的感觉并不好。
“师妹,你怎么在这里?而且气色这么差?”
男子一看到连涟出来,注意力立刻便移到她身上了,问这两句话的语气,也充满了关切之意。
至于旁边的舒俊,则理所当然地被他无视了。
“师兄,我来介绍一下!”连涟没有回答男子的话,而是指着舒俊说道,“师兄,这位是我刚收的徒弟,舒俊!”
然后,她又指着男子,向舒俊说道,“俊儿,这位是我的师兄,太阴山太阴宫的宫主,吕凌霄,也就是我恩师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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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窟之中,连涟低垂着头看着地面上的积雪,一言不发。
“师父,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我……我会负责到底的!”
舒俊虽然是连涟的徒弟,但毕竟也是男人,在眼下这种尴尬之极的情况下,自己绝对应该挺身而出,扮演那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汉角色。
连涟面红过耳,眼神也充满了慌乱,半天才说道,“俊儿,我不用你负责!我……我是你的师父!刚才发生的事,只是……只是误会而已!是误会!”
“哦?是误会吗?”
舒俊的问话中带着一层笑意,做下这种事的女子,十个中有九个会说误会,最后一位不说误会的,那也必定是木小萱之流。
“不错,是误会!”
连涟的神色可谓一本正经,她抬眼看着舒俊,心平气和地说道,“俊儿,你知道,我之前受了木天‘五丁开山手’的重击,在重伤之下以‘五鬼自疗术’疗伤,也正是在疗伤之时,我体内的五鬼之气接济不上,出了差子,所以……所以意识处于昏迷的状态,本体不受我思维的控制了……”
“嗯,师父,我知道!”
舒俊点了点头,看到连涟脸上的这番神色,立刻便明白她的意思了,说道,“师父,你看这样如何,刚才发生的事情,我舒俊绝不会对外人说出半句,换句话说,这件事情天底下就只有你知我知,我甚至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这样可好?”
“好。”
连涟点了点头,说道,“我是阴山老怪吕老娘的弟子,将来要继承吕老娘的衣钵传承的,在此之前,我不能和任何男子亲近,更不能有任何肌肤之亲。否则的话,我会受到吕老娘的重责,而与我发生关系的男子,也不会落得好下场的!俊儿,你要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
听了连涟这番话,舒俊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还真是没有想到!
“师父,你觉得怎样好,我这个做徒弟的就怎样做,全随你的意思就是了!”
舒俊说着这话,心里的纨绔之念又萌生起来,想我舒大少也是灵活之人,白天可做人家的徒弟,夜晚如有需要,当然也可以客串老公。
“师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舒俊知道师父连涟是那种羞涩的人儿,于是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好些了!俊儿,谢谢你!”
连涟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一朵难得的笑容,很感激舒俊的灵活应变,在自己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及时行非常之事,救了自己一命。
“师父,你太客气了吧!本来你就是因为救我而受的伤,现在我付出这么一点点,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啊!”舒俊说到这儿,差点笑出声来,像自己这种救人的方式,还真是有趣得紧。
连涟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说道,“俊儿,当时我在用‘五鬼自疗术’疗伤时,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简单说来,也就是我的伤势,要借助外来真气,在三个时段进行三次修复!只有经过三次像这样的修复,我的伤势才会彻底痊愈!”
“哦,原来如此。”舒俊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什么。突然心里一动,三次?!
“师父,你的意思是……三次?像刚才我们做的那样,要三次?这么说,还差两次哦?”舒俊感觉自己非常聪明,一点就透。
“嗯,是……是这样的。”连涟轻轻点头,算是认同这种说法,同时一张粉脸又羞得艳若桃李,简直不敢正视舒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