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摆摆手,说道:“我就不去了,你快去吃吧,一会我好把你送回去。”
“不用不用,那个医生的助手熬药就得一阵子,就不麻烦你了,先走了,拜拜。”赵小天说完一脚踏进了面馆里。
司机呸了一口,心想居然被这个小子给骗了,大老远的跑了一趟,这哪是十分钟,半个小时都快过去了。他赶紧打转方向盘往回赶,必须在林总出来之前到达,装作没有外出的样子。一路上,司机不停的咒骂赵小天,说他为了搭便车都不择手段了,十足的畜生。
走在楼道里的时候,赵小天就朝着楼上喊道:“凯夫,岳老伯,我回来了,药材都已经……”
话才说到一半,赵小天突然顿了顿,然后把药材全部换到左手,慢慢脱下脚上的鞋拿在手里,接着说道:“药材都已经拿回来了,我现在给你们送上来哦。”
木质的楼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赵小天才踏到二楼,就感觉脑袋后边一股劲风呼啸而来。他低头轻盈的闪过,然后转过头退后一步,看着面前的人。
面前一共站着五个人,这五个人中,带头的人嘴上叼着香烟,手里拿着一根铁管。后边的四个人有三个都是一脸贼笑,唯独一人站在那里昂首挺胸,身材挺拔,一脸的英气。
赵小天之所以觉得有人,就是因为这烟味,家里的三个人都不抽烟,那肯定是有外人来了,所以赵小天留了一个心眼。
那为首的人笑着说道:“怎么,手里拿着一双破鞋就不害怕了?”
赵小天攥紧了手中的鞋,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一家三口,他们三个人虽然都是被绑在了栏杆上无法动弹,但是没有受伤的迹象,赵小天很庆幸的说道:“哪位大哥这么讲义气,竟然不伤害我的朋友?”
为首的人嘿嘿笑着说道:“我们对他们这么客气,你是不是应该跪下来让我暴打一顿?”
赵小天摇摇头,心想不是这个人。
为首的人走到赵小天的面前,两个人脚尖都快顶在了一起,他的眼睛距离赵小天的眼睛近到不能再近,张狂的说道:“怎么?你不服气?”
赵小天哎呦一声,向后跳了一步,然后手里的鞋掉在了那人的脚面子上。
“嗷呜!”一声惊叫,冲天而起。
同样感觉很意外的不仅有赵小天,还有林初音本人,她楞了一会,点点头,说道:“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个,上次才把我拒之门外。可是我也很想知道,这件事隐蔽到任何人都不知道,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霍炎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换做别人当然不知道,可是我这家医馆是刘欣雨出资的,刘欣雨一边给我道歉一边跟我说不能再注资了,难道我看不出什么端倪?”
“原来是她告诉你的。”林初音眼底一阵冷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
赵小天眼睛一转,心想这件事可不对劲,虽然现在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林初音的表情一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倘若林初音能让刘欣雨被逼的并购,那她一定不简单,这种人可不能替刘欣雨给惹了。赵小天当下哈哈大笑,说道:“霍炎啊霍炎,你现在吹牛的功夫越来越有长进了,瞎猜就瞎猜,居然还说是丫丫告诉你的,臭不要脸。”
“可是……”霍炎刚要反口,又被赵小天给打断。
“可是什么?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想要害死丫丫的办法有很多,难道我会看不出来?明珠这么多年都是三家独大,突然蹦出来一个林初音,刘欣雨的态度又发生了变化,你这么聪明的人自然而然能猜出来里边的事情。你跟刘欣雨有什么仇我不知道,但是你想在林初音的面前说是刘欣雨告诉你的,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段也就只有你能用的出来,不过不好意思,你遇到了我。”赵小天说话的时候偷偷向霍炎眨了眨眼睛,虽然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来,可是也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霍炎看赵小天的表情,浑身一抖,明白了。
现在刘欣雨还在镇远国际,那说明镇远国际的股份没有全部被收购,应该是百分之五十一以上,控股人应该是林初音。而林初音因为自身的原因,应该是告诉刘欣雨不能说出这件事,现在霍炎说出来,可能会给刘欣雨带来麻烦。
而赵小天捏造了霍炎栽赃嫁祸的事,还在话里连续两次说“你这么聪明”,就是为了提醒霍炎。
霍炎冷汗淋漓,心想幸亏赵小天发现的及时,否则就闯了大祸了。
霍炎身为医字诀方剂门的天才,肯定不是浪得虚名,他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以后,欲盖弥彰的说道:“怎么可能,我可不是栽赃嫁祸,确实是她告诉我的。林小姐,我不给你看病,是为了给刘欣雨报仇,可不是因为没有资金注入的事情,你出去打听打听,谁提到我霍炎的人品不是翘大拇指。”
他这么一说,林初音反而不相信他的话了,心想这世界上聪明绝顶的人有很多,霍炎也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罢了,他能猜到也不奇怪。
谁知道赵小天拍了桌子一把,大骂道:“霍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身为一名医生,你一点医德都没有,还不赶紧给林小姐治病,信不信我掀翻了你的摊子,让你以后流落街头当乞丐!”
霍炎皱了皱眉头,心想这绝对不是赵小天的真心话,他什么时候有医德了,他所谓的三不治不是有一条是看不顺眼的不治吗,难道这里边有什么深意?想了一会,霍炎猛然间惊醒,知道了赵小天的意思,他就是不想让自己治,或者说……是想让自己尽量不治好。刘欣雨曾经是赵小天的丫鬟,这件事路人皆知,想必赵小天是想用治病这件事来要挟林初音吧?
林初音安慰赵小天道:“不要这样说,我收购了他朋友的公司,他心里肯定不痛快。”
赵小天哼了一声不说话,斜眼瞟着霍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