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兆点点头,说道:“一切就按照温局长说的做,秉公处理,可是……毕竟山河这孩子原本就是我们赵家的人,要不是我们狠心把他赶出去,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说到底我也有责任,还请温局长能够……”
温局长摆摆手,说道:“赵五爷您放心,赵山河在我那肯定是好吃好喝,不过要是经过调查真的是他做的,那按照规定……”
“哎,家门不幸……全凭温局长做主吧!”赵天兆说着对众人挥挥手,把他们叫了出来,不破坏事发现场,让温局长好好调查。
赵小天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从一开始就觉得这里边好像有猫腻。他没有停留,对周围的人说道:“你们这群人真是王八蛋,现在知道不是我杀的人了吧,我走了!”
赵家的人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没有阻拦赵小天。
“娘西皮的,不对劲!”赵小天一路上愁眉不展,好像在想什么。
龙香怡看赵小天这么发愁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赵小天停住脚步想了想,说道:“你看啊,太岁让赵山河来杀赵武穆,这是说明想让赵山河表表决心,说白了就是投名状,对吧?”
龙香怡想了想,如果自己是对方,然后揣摩一下他的心里,估计也会这么做。
赵小天接着说道:“赵山河来杀人了,这说明他有了对付赵家的决心,但是太岁要的远远不是这么多,他想让赵山河没有退路,以后再也没法回赵家,所以他当着很多人的面从赵山河的身上拿出手枪,把他指定为凶手,这样一来赵山河就再也回不去了。”
“对啊,可是你在发愁什么?”
赵小天有一件事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刚才那个人的表现好像有点不对劲。如果赵小天是他,当时在那种情况下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人知道的比赵小天多,而且多很多。
“你是在担心自己?”这是龙香怡的第一个想法,毕竟赵小天只有关于自己的时候才会揪心,别人的死活他从来不在乎,哪怕是赵家也不行。
赵小天摇摇头,说道:“今天发生的事应该都是因为我,太岁来燕京,是因为道昊那个道士,而他们的目的是我。按理说如果太岁是顶尖的杀手,应该直接对我下手,先去对付赵家,这个应该是有什么阴谋。”
说到‘赵家’和‘阴谋’这两个词的时候,赵小天灵光一闪,随机哈哈大笑,说道:“原来是这样!”
“什么样?”龙香怡问道。
赵小天摇摇头,说道:“不让你知道也好,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你先回家,我要去一趟警局。”
“这么晚了,你去警局做什么?”龙香怡纳闷的问道。
赵小天神秘一笑,说道:“今天晚上,赵山河有一个贵客要见。”
众目睽睽之下,外国人从赵山河身上拿走了手枪,这对周围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再好不过的解释,除非赵家的人都是傻子,否则绝对会明白其中的事情。
“五爷爷,我给你解释,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啊!”赵山河慌了神,跪在地上不停的哭诉着自己是冤枉的。
“赵先生,我想你误会了,从你走出赵家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已经不是赵家的人了,现在也没有必要给我解释,要解释的话,跟警察解释就好。”赵天兆说着对旁边的赵定邦说道:“定邦你放心,警方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
赵定邦终于知道了谁是凶手,他咬着牙说道:“赵山河,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竟然做出这种禽兽的事情,武穆跟你亲如兄弟,你为什么要下这种毒手!”
赵山河已经失去了解释的权利,他只是哭着喊道:“不是我!不是!”
“还敢嘴硬!”赵定邦说着,‘啪’的一巴掌打在了赵山河的脸上。
“爷爷,你帮我跟大家说说,我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赵山河没有办法,哭着求赵鹤年,他现在不敢顶嘴,只想别人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是不论赵山河怎么摇晃,赵鹤年就是无动于衷,现在赵山河成为了赵家的败类,他这个做爷爷的自然脸上无光,摇摇头说道:“赵先生,你去跟警察解释吧。”
“你们聊吧,我现走了。”太岁笑了笑,已经达到了目的,赵山河肯定成为了赵家的公敌,可是太岁看不上赵山河这种花花公子,吃不了苦的话,肯定不能作为朋友。而且在这种情况下,倘若赵山河没有脱身的方式,那就去死好了,留着也没有用。
“想走?没那么容易!”赵鹤年说道。
“你是赵小天?”太岁挑着眉毛问道。
“他才是!”赵鹤年指着赵小天说道。
太岁连看都没看,对赵山河说道:“你如果不是赵小天,凭什么留住我?”
他这么一说的时候,赵小天本来还有点高兴,但是转念一想,太岁的话绝对没有那么简单,首先鄙视了赵鹤年不说,还在挑拨赵小天和赵家的关系。
“你是太岁吧?”赵小天问道。
太岁没有看赵小天,只是点点头,对赵鹤年说:“你是挡不住我的,哈哈!”
笑声才刚一开始,太岁猛然间移动,手枪已经顶在了赵鹤年的咽喉处,说道:“我只要轻轻扣动扳机,你的小命就没了。”
赵鹤年冷汗直流,他见过太多的高手,可是像太岁这种飘忽不定的身形还从来没见过。
“让他走!”赵天兆说道。
太岁也不含糊,把手枪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吹着口哨走出了房间,声音渐渐变远。
“定邦,报警!”赵天兆对赵定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