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
“没有没有,我不知道。”屠夫张突然紧张了起来,摆动着双手。
赵小天嘿嘿一笑,傻子就是傻子,连谎话都不会说。既然屠夫张听见地窖就紧张,那地窖里一定有着什么东西。再想想赵山河要卖给赵小天这家饭店,那事情有点明了了,说不定这家饭店的地窖和赵山河以及屠夫张都有着莫大的关系。
“是关于你那个主人的吧?”
屠夫张回想主人的话,好像主人没交代过这件事,默默的点点头。
赵小天心里痛快多了,看来一切的秘密都在何理那家饭店的地窖里,转头对何理说道:“你带我去你那家饭店的地窖里看看。”
“那家饭店没有地窖……”何理摇摇头说道。
赵小天猛然想起来,关于地窖的事情是赵山河问何理的,至于有没有,赵小天不得而知,但是既然有了蛛丝马迹,还是想去看看,否则自己内心不安。
三个人往回走,去医院附近取车。
赵小天和何理并肩走,屠夫张却一直紧紧的跟在赵小天的身后。老远一看,就只有两个人而已,根本看不到屠夫张的位置。
走到车的旁边,何法还在副驾驶的位置昏昏欲睡,赵小天刚一打开车门,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警觉性,让赵小天猛的向后退了一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车的后排突然窜出来一双素手,那双手是靛青的颜色,直取赵小天的脖颈。
那双手来势汹汹,眼看就要抓到赵小天的脖颈,忽然赵小天身后的屠夫张冲了出来,一把抓住那双靛青色的双手,往后一推。
赵小天稳定身形,朝后边定睛一看,一个女人惊讶的眼神盯着屠夫张,说道:“影子?是你?”
屠夫张憨厚一笑,说道:“鬼手啊!”
赵小天心下大骇,这下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屠夫张为什么如此强大,恐怕他就是传说中地狱九杰其中的一个。
“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鬼手纳闷的指着赵小天问道。
“他是我二叔。”屠夫张说道。
“二叔?”鬼手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你不服啊?屠夫张,打丫的!”赵小天怒吼一声。
屠夫张一动不动。
赵小天心想完了,这俩人估计感情不错。
屠夫张脸上很尴尬的问道:“丫是谁?”
“就是她啊,鬼手啊,上次我差点死在他手里!”赵小天骂道。他在燕京呆了也有一阵子了,说话时不时的带一些京腔。
“哦!”屠夫张明白了之后,暴喝一声,朝着鬼手一掌推了出去,这掌风之凌厉骇人听闻,直取鬼手的要害。
鬼手猝不及防,一掌被屠夫张打在肩头,夺门而逃。
赵小天感动的都快哭了出来,说道:“大侄子,你真猛!”
“疯了疯了……他真的是疯子!”赵小天没法不相信了,屠夫张绝对是个疯子,千真万确。但凡是个人,也不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
“这……他……我……”何理一口气没提起来,晕了过去。
其实他只是身体受不了这么多的医术治疗,就像一个人吃了很多太多的补药的话,会流鼻血一样。何理接受了屠夫张的治疗之后,又接受了赵小天的各种医术,一时间身体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压力,晕了过去。
赵小天才不会在乎何理的死活,只是震惊在屠夫张的事情里。
“怎么样,你这下没办法了吧?”屠夫张很是得意,哈哈大笑。
赵小天心里有了想法,说道:“可惜啊……可惜……”
“怎么?”屠夫张心里一惊,他不在乎自己的手指有没有断,只在医术有没有超过赵小天。
“二双大帝的事情是我传授给你的,所以你要认我当主人。”赵小天满脸的惋惜,好像很不愿意这个疯子跟着自己一样。
屠夫张毅然决然的摇头,说道:“我只有一个主人,这辈子都不会在认别人。”
“那没办法了,按照传统,如果你不认我当主人,二双大帝是不会给你医术的!”赵小天叹气的说道。
“怎么办……”屠夫张比赵小天还紧张,如果医术不能超过赵小天,那他这辈子就算是完了,死了以后有什么颜面再去见自己死去的师傅。
想了想,屠夫张灵机一动,说道:“要不这样,我拜你当哥哥,当主人一样看待,只是称呼不一样,没有什么关系的。”
“那可不行,主人那是长辈,当哥哥就是平辈了,你当我傻吗?”赵小天所在的华夏五门向来在乎辈分,这种吃亏的事赵小天可不能做出来。
“对对,你说的有道理……”屠夫张生怕自己没有得到二双大帝的眷恋,紧张的想了想,说道:“那你说叫啥?”
“你以后称呼我为二叔,这样跟主人也是一辈的,还不耽误你认你的主子,你觉得咋样?”
“为啥是二叔不是大叔?”屠夫张摸着脑袋问道。
“你笨啊,大叔当然是二双大帝!”
“对对对,是我犯傻了!”屠夫张赶紧自责的说道。
赵小天内心大笑,收了这么一个傻侄子,虽然说出去不是很好听,但是他真是个有用的人,光是那一手内劲用的出神入化,就能让这世上很多人折服。
“虽然名义上我是你二叔,可是实际上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听我的命令,明白没有?”赵小天内心也有顾虑,这疯子不知道对这种事情是不是一言九鼎,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赌一把了。
“既然你是我二叔,我一定尊重你,放心吧。”屠夫张站起来在赵小天的旁边,嘿嘿的傻笑。
赵小天一看他的手指还在流血,顺手拿出一些草药给他包扎上,说道:“以前没见过你,也没听说过,你是外来的吗?”
屠夫张点点头,说道:“是啊,我来燕京十多天了,一直在医院等好毒,直到今天。”
“你来燕京干什么?”赵小天心想屠夫张的来头一定不小,如果不清不楚的收他在身边,可能会有什么麻烦也说不定。
屠夫张有点紧张,搓着自己的手不敢说话,闭着嘴巴满脸通红,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来。
“你怎么不说话,才认我当二叔,第一个问题就答不上来吗?”赵小天有点着急,心想这疯子还是有点原则的,难道说他的秘密不愿意跟别人说?
屠夫张支支吾吾,最后捂着嘴巴说道:“你也是主人,他也是主人。你让我说,他不让我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样啊!”赵小天转念一想,问道:“你的那个主人有没有说过不许说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