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求我我都不要你

天才邪少 弓楚 3380 字 2024-04-23

“诶?小施主,你对佛祖不敬,该罚一杯。”老和尚把酒葫芦高高扬起来,哗哗的往嘴里倒了一口酒,然后咂着嘴一脸红润。

“你娘了个腿的,我要是你就赶紧跑到佛祖面前去忏悔,在人世间丢人现眼实在是不该,这叫一个臭不要脸!”赵小天话是这么说,可是很想知道老和尚怎么用大拇指给人剃度的,坐在了对面。

老和尚把酒葫芦向前推了推,说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酒……”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吧?”赵小天抢先回答道。

“不是……我是说,你有没有听说过,酒逢知己千杯少……”老和尚打了一个饱嗝说道。

赵小天一脑袋的黑线,这老头是什么心理,居然还能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话来,当全世界人都是脑残吗?

“我只想知道,你用的什么功夫,竟然能出神入化到这个境界,是内劲吗?”赵小天说着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

老和尚摇摇头,用大拇指在石桌上用力一按。

赵小天的心扑通扑通跳着,静静的看着老和尚的手指,心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力金刚指,能用指力把石头按出一个坑来。

谁知道老和尚把手指抬起来来的时候,石桌一点反应都没有。赵小天用手摸了摸,别说坑了,就连石桌上的灰尘都没有扫干净。

“你玩我吗……”赵小天失望的摇头。

老和尚嘿嘿笑道:“表面上看,我的指法平平无奇,但是这里边蕴含了佛法,所以能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的意思就是无所作为吗?你就是碰了碰这个桌子是吗?”赵小天再喝一口酒,发现这酒醇香的味道竟然让人贪恋,即使耳大爷的酒窖里,也没有这种好酒。

“你看你看,施主,我就说你有佛缘,一点就透,可以说是天生的佛门弟子!”老和尚显得十分兴奋,高兴到拍手叫好。

“打住,我告诉你老和尚,赶紧给我打住!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尘缘未了,可没法出家当和尚。我如果当了和尚,那三个女朋友非得出家当尼姑不可,到时候坏了清规的话,佛祖肯定用天雷灭了我。”

“施主,你太有佛缘了。我们山上不仅有寺庙,还有尼姑庵,我跟庵主是好朋友,她那里最近也缺弟子,正好缺三个,你那三个女……”

“停……你有病吧,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没听说过吗,还他娘的尼姑庵,你疯了吧?”赵小天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老和尚到底有没有正经话。

“好吧好吧……”老和尚笑笑,接过酒葫芦又喝了一口,说道:“你求我我都不要你。”

甲子之年,佛珠再现。是非曲折,君临人间!

这是一首诗……

赵玲珑天生聪明,低声的说道:“六十年后,佛珠再出现的时候,到底谁对谁错,就会真相大白!”

赵五爷闭着眼睛低头,说道:“玲珑说的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想想当年的事情,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十四年,没有多长时间了,恐怕报应马上就来!”

“可是五爷爷,这说不通。”赵山河皱着眉头问道:“刚才你和三爷爷说的是‘那个和尚’还说什么一百三十多岁,你们怎么知道的?”

“当年本来以为这只是哪个大少爷的亲信跟我们妖言惑众。可是后来的十几年内,出现了很多这种事情,更是有人亲眼目睹这个老和尚,说是胸前挂着一千零八颗佛珠,每颗佛珠上都写着个‘君’字,年纪自称九十岁,到现在的话,应该是一百三十岁左右。”赵五爷越说越是激动,双手颤抖着,连酒杯都拿不稳。

赵鹤年在一旁听着,接着补充道:“问题是……甲子之年,说的是六十年后,还是六十年,还是六十年内都不一定,如果算上大哥进企业家的手下,那今年……就是六十年整!”

甲子之年,佛珠再现!

这两句话已经应验,剩下的就只剩后两句,难怪他们两个都提心吊胆的不敢说话。先不说赵家现在声名显赫,就单单是六十年的复仇,精神上已经把他们给击垮了。

第三代围着桌子,甚至都能体会到,如果是他们经历了当年的事,胸口还藏着一颗永远取不出的佛珠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摧残。夜夜难以入眠还好说,恐怕也是噩梦缠身。

谁能想得到,一世辉煌的赵家,竟然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取得到的地位,这么卑劣,跟他们第一代教给第三代的都不一样。

赵武穆看着自己的父亲赵定邦,父亲正一脸惊恐的看着两个老人,显然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这让赵武穆不得不震惊。

赵鹤年惨笑一声,说道:“老五,这都是我们的命,理应受到惩罚,该来的总归是要来。活了六十年也值了,只不过这群孩子……”

“三爷爷,五爷爷,你们放心。即使赵家明天就变得一无所有,那也只不过是从头再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从小你们就教我们要心存善念,现在总算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赵家是我们的,我们会用尽全力去保护,如果真的不属于我们,还给人家就是了。赵家儿女顶天立地,有天大的亏欠也还清了,老天爷会看到!”赵无双字字铿锵,说的人振奋人心,就连两个老人都眼神充满希望。

究竟是天骄之辈,无论在言语还是在行为上,都是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怪不得第一代如此欣赏赵无双。

赵五爷点点头,说道:“可是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佛珠出现之后,竟然是为了救赵小天,这其中有没有……”

“不可能!”赵鹤年打断他,接着说道:“六十年前的事而已,那时候别说赵小天了,长林那孩子还没出生,一定与他无关。”

提起六十年前的这件事,两个老人就莫名的不安。赵鹤年的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谁都看到他发抖的双手,已经止不住的把酒洒出来。

“难道赵小天和这个老和尚……”赵山河嘀咕着说了一半话,然后猛烈的摇摇头,“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土包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