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蚣带着赵小天,走进了一个豪华包房。
一进门,赵小天就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诸葛先生、螳螂、蝎子还有……颜木!
诸葛先生背对着门口,旁边站着三个人。蜈蚣和赵小天走进去之后,赵小天绕过餐桌坐在他的对面,抬眼看着颜木。
“姐,你变漂亮了。”赵小天这是实话,颜木的脸上减少了风情万种,留下的是一丝冷酷。在这个美女同质化严重的当代,太多的美女都是暴露的身材加上迷人的表情,无时不刻不再勾引着男人的欲望。
而颜木不同,不同于楚梦兰的冷漠,却有着骨子里的高傲。也许是由于赵小天是亲人的原因,颜木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溺爱,更让她变得与众不同。
颜木微微笑着,似乎已经泛起了泪光。四年了,赵小天消失了四年,可是现在坐在她对面的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你还没变,油嘴滑舌。”颜木流下了一滴眼泪,只要他没死,那什么都好办,失去的还能找回来。
赵小天安慰颜木一般的点点头,看来诸葛老头没有亏待颜木。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有些本事,竟然能在魔鬼监狱里活着走出来。”诸葛先生叹口气,不知道究竟是欣赏赵小天,还是惋惜这种人始终无法控制一般。
“你也不错啊,我没想到你这个老不死的还能活到现在。”
赵小天的话一出口,一边的螳螂和蜈蚣瞬间拔枪,黑漆漆的枪口指着赵小天。从有鸣镝的那一天,就没有任何人敢对诸葛先生这么说话,更何况还是个犯人。
颜木跟他们的速度一样,只不过她拔枪指着的不是赵小天,而是螳螂。
“你要造反吗!”螳螂感觉到脑袋旁有一个枪管,怒吼着对颜木骂道。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谁杀了他我就跟谁拼命。”颜木的声音很冷,却有一些震慑的作用。
在这四年里,她成长成为了鸣镝不可多得的一号人物,毕竟在执行一些任务的时候,女人总比男人要方便一点。颜木也变得冷血,比她做杀手的时候更加冷血。螳螂也是看中颜木的这一点,认为只要有时间,颜木总会变成自己人。
可是现在看来,他错了,完全不能理解亲情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拿着枪指着自己的师傅。
赵小天笑嘻嘻的站起来,握着颜木的手,慢慢放下手枪,说道:“姐,你放心,他们不敢杀我,是不是啊?诸葛老头?”
诸葛先生终于喝完了杯子里的茶,放下之后说道:“不错,你很聪明。不过这都是小聪明,难等大雅之堂,还是小心点为好。”
赵小天摇摇头,咂着嘴说道:“我可不这么认为,我手里捏着治疗活死人的方法,你舍得杀我?”
“什么!?”诸葛先生浑身一震,他一点不意外赵小天的话,也不怀疑。但是在听到赵小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下意识的一颤,声音中有不可思议的兴奋。
赵小天趴在诸葛先生的耳边,轻声说道:“从现在开始,我和我姐崔颜木少一根头发,我都认为是你做的,我宁愿死……也不会让活死人好过来。”
这是最有效的威胁!
一把抓住男人的后脖领,赵小天翻骂道:“最恨你这种人,我们这些良好市民,一定要将你绳之以法。”
当然了,这句话是因为赵小天感觉到女警已经到身后。他有一种预感,以后免不了要跟警察打交道,先留下一个好印象比较好。
男人剧烈的挣扎,可是赵小天宽厚的大手按着,根本就不给别人反抗的余地。
女人英姿飒爽的走过来,大口喘着气,用脚踢在男人的肚子上,骂道:“你跑啊,看你还怎么跑!”
赵小天朝着女人敬礼,说道:“警察姐姐,我已将歹徒绳之以法,交给组织发配。”
女人看着赵小天,觉得有些好笑,说道:“那你按住他,别让他动弹。”
“是!”赵小天把挣扎的男人按的更结实了。
女人从怀里掏出手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已经瞄准了男人的额头。
赵小天心想这不对啊,如果是警察的话,再暴力的纪雅涵也不会当街就把疑犯就地正法吧?
正在纳闷的时候,女人已经准备开枪。被赵小天按住的人一直脸朝着地面,强行挤出一句话:“放开我,我才是警察。”
赵小天再看女人,她脸上露出了邪恶的表情。
“糟了!”
赵小天心里暗骂倒霉,竟然帮错人了。这时候女人枪响的一瞬间,赵小天右手向上一拖,子弹划着男人的头发蹭了过去,再低两厘米肯定打爆他的脑袋。
“娘西皮,亏你长得这么像警察!”赵小天在枪响一瞬间,手腕微微用力,把女人的手枪夺了过来,然后扑倒女人,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后背,把她按在了地上。
“警察叔叔,我已经完成任务了!”赵小天把手手里的枪扔在地上,早在女人开枪的一瞬间,他就斜着眼睛看到男人口袋里调出来的警徽。
警察喘着气,从地上捡起警徽,掏出手铐来把女人拷了起来。
手铐的一边拷在了女人手上,另一边却铐住了赵小天。
“这……警察叔叔,我是大大的良民啊!”赵小天心想这是要公报私仇啊,不就是把你脸给蹭花了吗,反正长的难看,至于么。
“少废话,我现在怀疑你是跟这个歹徒是一伙的,而且你袭警在先。”警察拍拍手,把女人的枪捡起来,按着赵小天和女儿朝着警局走过去。
走了没两步,迎面又有个巡逻的警察,而这时候,赵小天正在用左手拨弄手铐的锁眼,想要解开赶紧逃跑。自己身上没有身份证,要是被查出来指不定会牵扯出多少陈年旧账。
可是迎面的警察眼睛很贼,一把抓住赵小天的手,笑道:“小样,还是个开锁神偷啊?”
说完他又掏出一把手铐,把赵小天和女人的左手靠在了一起。
两把手铐,两个人被面对面的拷在一起,侧着身子慢慢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