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要在苏杭办事情,行动有辆车比较方便。”高连海又摸了摸手上的佛珠说道。
“那就谢谢高叔叔了。”颜木拿过赵小天手里的钥匙,发动了院子里一辆路虎。
两个人离开别墅之后一路打听苏杭人民医院的地址,这是他们的目的地,也是来苏杭最重要的事情。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颜木说道:“高家的人貌似客气过头了。”
赵小天努努嘴说道:“要是随便一个人出手给个几十上百万的佛珠,他们对谁都客气。”
颜木一边开车一边捂嘴咯咯笑道:“那个什么佛珠啊,是小时候一个朋友随便找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石头做成的,什么舍利子啊,你以为舍利子这么容易找么?”
“不可能啊……”赵小天嘀咕道:“那为什么那个叫李宽仁的人一看见就惊为天人,看他被吓得都快浑身发抖了。”
颜木咯咯笑了笑,继续开车不语。
赵小天恍然大悟,叫道:“我靠,难道你和那个李宽仁……是认识的?”
颜木点头道:“是啊,刚才跟你说的那个朋友就是他,他小时候为了讨我欢心,就做了这么一个东西。他一进门就认出了我,我也认出了他,但是他不确定,我就用这种方式呗,至于后边他编的那些瞎话,我就不管了。”
赵小天尴尬的裂开嘴笑笑,用一串破石头换了一辆路虎,看来这个买卖还真不算亏。
车子在市区行驶了十多分钟,就来到了一个医院门口。
赵小天抬头看看,骂道:“娘西皮的,宗虎,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就冲进了医院里。
医院很大,两个人走来走去转了很多圈,终于找到燕玲所在的地方。
三楼3039病房,当赵小天站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听到里边阵阵婴儿的哭声。推门进入,原来在病房里除了燕玲以外,还有两个产妇。
不过在赵小天刚一开门准备进去的时候,里边两个产妇抱着孩子艰难的走了出去。然后就听燕玲大骂:“宗虎,你这个王八蛋,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宗虎低着头,病床上的燕玲哭的撕心裂肺,眼泪掉的跟穿了线的珠子一样,整个病床湿了一大片。她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撑着床,哭到无声,只能听到泪珠掉在床垫上的吧嗒声。
“哟,看来韩澈说的不错,你哭的还是挺厉害的!”赵小天和颜木斜倚着门框,看着燕玲哭觉得很开心。
燕玲听到声音,定睛一看是赵小天,骂道:“赵小天!你这个挨千杀的,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她的话音刚落,一旁边的宗虎身形一晃接近赵小天。在狭窄的病房里一拳轰出,这一拳柔中带刚,目的就是一招制敌,想打掉赵小天所有招架的能力。
赵小天轻蔑一笑,在拳头接近面门的时候,伸出右手一把攥住宗虎的拳头。宗虎的拳头被赵小天包住了一半,只感觉自己的力气像是大河入海,所有的力道都在这个手中变得虚无甚至荡然无存。
“咔吧!”
宗虎的骨头发出了阵阵声响,赵小天把手捏紧了一分。
“啊!”宗虎大叫,现在别说拳头,他就连浑身上下都使不出力气。
赵小天右手往下一按,叫道:“给我跪下!”
赵小天被身后的声音吓得惊魂未定,一直拍着胸脯。
女人露出一个蔑视的笑容,说道:“怎么,坐在人家身上,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赵小天的心蹬蹬跳着,他从小就注意身后的每个动静,包括呼吸,包括温度,这是为了防止野兽的攻击。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没有感觉到有个人。
“没关系,就坐了一下,不疼的。”赵小天尴尬的说道,他实在是吓的不轻,好歹这是个人,要是头狼的话,这会已经身首异处了。
“哦?”女人哼了一声,说道:“你把我的话说了,那我只能说——对不了。”
“呃……”赵小天无比丢脸,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颜木坐在沙发上,挨着女人说道:“这个人啊,就喜欢调戏良家妇女,他知道你在这,故意坐在你身上的。”
赵小天狠不得把颜木的脸给撕烂,抽了她的筋,剁了她的身子,然后把骨头捏个粉碎。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房子……房子太漂亮了,我没注意到。”赵小天只能解释。
“算你有理。”女人说道。
高富的父亲呵呵笑道:“无伤大雅,无伤大雅。小天,经常听高富说你很照顾他,走,我们好好喝两杯,给你接风。”刚要转身,拍了一下大腿说道:“你看我光顾着跟你说话了,还没给你介绍,这是高富的姐姐,高娜。”
赵小天裂开嘴笑笑。
高娜白了赵小天一眼。
“这是高富的表哥,丛飞。”
赵小天对丛飞点头致谢,表示他接自己受宠若惊。
丛飞笑笑。
“我叫高连海,是高富的父亲,哈哈。”高连海哈哈一笑。
“高叔叔,给您添麻烦了,这是我朋友,颜木。”赵小天谢过之后说道。
高连海点头说道:“颜小姐真是清尘脱俗,小天好福气啊。”
赵小天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颜木搂着赵小天的胳膊说道:“哟,几个小时前还对我言听计从,现在就改口是朋友朋友啦。”她笑了笑对高连海说道:“高先生,我不姓颜,我叫崔颜木。”
赵小天楞了楞,一脸疑惑的看着颜木,但是没有说话。
“哈哈,好,崔小姐,走我们去吃饭。”高连海在前带路。
正走着,门口又走进了一个人,进门说道:“高叔叔,抱歉来晚了。”
“不要紧,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高富的同学赵小天,这位是娜娜的男朋友李宽仁。”
赵小天和李宽仁点头后,几人坐在了餐座旁。
李宽仁带了一瓶红酒给高连海,赵小天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口袋,比脸都干净。他没有想到会突然来到这里,也没有准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