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赵小天向后靠了靠,接着看下去。
包不平低头回到座位的时候,关琼在一旁笑了,调侃说道:“灵疗门啊,早已不是当年了。”
“你们悬针门医术高强,你不还是个矮挫丑的怪胎,有本事你治好自己啊!”一旁的吴俊良骂道。
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师父还没出手就落败。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我?”关琼大怒。
“我也是灵疗门的,包不平是我师父,你没本事就别笑话别人没本事,孬种!”
吴俊良的口才相当好,把关琼说的直喘大气,楞是没找到一句话来反驳,只能用辈分来压他。
“小小年纪就如此轻狂,怪不得灵疗门技不如人。”关琼笑骂。
“你等我师爷爷出来收拾你吧,就你们悬针门那点破医术,在我师爷爷眼里就是个粑粑,让你再猖狂一会!”吴俊良不屑。
“赵小天要是真有本事,也不会藏起来不敢出来。”关琼开始攻击不出面的赵小天。
“我师爷爷这叫真人不露相,比你强,看着别人医术比你强就当面装孙子,有本事你去比试比试啊。”吴俊良开始挑衅起来。
关琼十分生气,对身后的一个女人说道:“万岚,你上。”
万岚点点头,站起身,说道:“霍师兄,我来试试。”
薛长老说道:“那就他吧。”
说完指了指第二排第二个人说道。
那个被点名的人占了起来。
“这次打乱顺序,从切诊开始。”薛长老说道。
两人走到那人面前,同时伸出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霍炎把手放在那人脉搏上的一瞬间,两根手指头就开始在脉搏上弹动。
万岚在专心致志的切脉,根本没注意到霍炎的小动作。
“弹脉?”人群中有人大惊。
薛长老的眼神也有些意外,不可思议的看着霍炎。
赵小天伸长脖子看了看,嘀咕道:“也不怪包不平会输,一点不可耻,这小子竟然会弹脉。”
卫子玥是悬针门的人,虽然也精通医术,但是却不知道弹脉是什么东西。
“弹脉是什么?”她问赵小天。
赵小天解释道:“通常切脉是看脉搏的跳动频率来观察病状,弹脉则不同,是用不一样的频率去震动脉搏,通过脉搏的跳动反应来迅速判断症状。”
“哦?”卫子玥听完又看了过去,同时为万岚捏了一把汗。
“心气虚弱,最近少吃肉食。”霍炎开口说道。
只用了不到十秒,万岚甚至都没有在第二个脉搏跳动的周期后确诊,霍炎就已经说出了病情。
“霍炎胜!”薛长老说道。
万岚没有放弃,想要补充一些病症,这样就算不胜,起码也能打个平手。
但是她又切脉了一阵,发现这个人的身体好的出奇,除了霍炎说的病状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病症。
“我输了。”万岚低头回到座位。
关琼的脸色十分阴沉。
“哈哈,还不是败了,也不知道谁是不入流!”吴俊良朝着关琼大笑。
关琼再也受不了吴俊良的冷嘲热讽,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我来会会霍炎!”
“包不平,你居然敢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站起身说道:“十多年前你偷师我们悬针门,发誓一生不出明珠大学的大门,今天跑出来,算是违背誓言吧!”
他这么一说,立刻有人认出来,大部分都是四十岁以上的人,骂道:“包不平你个臭不要脸的,当年也偷师我们艾灸门来着,居然还敢在这现身!”
包不平说道:“有吗?我什么时候发过誓?”
周围的人骂的更凶,指责包不平偷师不要脸,违背誓言更不要脸。
赵小天在最后边偷笑,原来包不平的艾灸和悬针都是偷师偷来的,不错,他很喜欢。
关琼站起身说道:“包不平,你当着悬针门和艾灸门的门主发誓不出明大,当时我也在场,怎么……现在不承认了?”
包不平哼了一声,说道:“我就不承认,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当年不是华夏五门的人,你们管我?”
“既然你不是华夏五门的人,现在站在这算怎么回事,滚出去!”
“对,滚出去!”
“偷师的小人,不配当医生!”
包不平冲着众人说道:“我当年不是,现在是,你们管的着吗?”
关琼笑道:“是吗?我倒想知道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收你入门,难不成是霍家的主意?”
“放屁!”
门口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众人看过去,是一个白头发的人,看上去六十岁左右,正是霍永然。
霍永然走到关琼面前说道:“霍家会收这种偷师的败类吗?我看是你们悬针门的人做的吧!”
关琼自然是认识霍永然,笑道:“如果悬针门收了包不平,还会介意他偷师吗?包不平号称医痴,天下医学,但凡能治病他就想学,想必了是偷了悬针和艾灸,又拜在方剂门下了吧!”
霍永然怒火中烧,说道:“你一个悬针门的狗腿子有什么资格对霍家评头论足,滚一边站着!”
赵小天最喜欢看热闹,这帮人骂的凶的时候,他的兴奋从脸上都能看出来。
娘西皮的,火药味这么浓啊!
关琼身后有一群女人,各个花容失色,这个人竟然敢跟姑姑这么说话?
“咻!”
破空一声,一个暗器朝着霍永然飞去。
霍永然长袍一甩,用袖子把暗器打落。
“叮铃!”
一枚水晶针掉落在地板上。
霍永然蔑视的笑了笑,说道:“悬针门也就这点手段,暗箭伤人。”
关琼一拍桌子,起身朝后方骂道:“是谁!”
身后一个长相平平的女人唯唯诺诺的站起身,说道:“姑姑,她对你不敬……我……我只是想要……惩罚他一下。”
“混账!”关琼挥手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骂道:“暗器伤人就是对长辈的尊敬?”
悬针门的弟子遍布整个华夏,其中以这帮女人为首,是悬针门的骨干。在座也有很多悬针门的弟子,都嘀咕道:“真是给悬针门丢脸。”
这群人的幸灾乐祸关琼都看在眼里,可是对于弟子的出手无可奈何,只怪自己教育不周。
三个长老中的老妪睁开眼,说道:“别吵啦,让包不平自己说,如果真是医字诀门下的弟子,就有资格坐在这里。”
霍永然和关琼低着头,坐在一旁不说话。
包不平对老妪行礼后说道:“我是医字诀灵疗门下弟子,从师赵小天。”
众人大哗,就连三位长老最左手边的老头都疑惑的睁开眼。
这已经是这个叫赵小天的名字第几次出现了?每次出现都会引起众人的一片哗然,但是偏偏他又不出面。
慕容玉函眼神扫过所有人,还是没有找到赵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