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真的流了眼泪,很不舍得的说道:“三爷爷,当初可是有人开价两亿你都没卖那个配方,怎么就是破配方了,那可是我们霍家的宝贝!万一那个小子把配方到处宣传,那这个配方就世人皆知了。”
霍金篆望着远处没有说话。
赵小天是个吝啬的小人,他的东西肯定不会在别人面前显露。但是如果他真的公布于众,那肯定是为了振兴中医吧……
“娘西皮的老不死,不想跟方剂门有关系,非得给我这破配方,有个屁用处。”赵小天一边嘀咕着,一边抱紧了白玉匣子,好像生怕别人抢走。
耳根子摇了摇头,说道:“那你还抱那么紧干啥,扔了呗。”
“那可不行,万一要能卖个百八十块钱,也是钱啊,咱都是农村人,可不能糟蹋了。”
……
陈猛恶狠狠的扔掉手里的酒杯,气愤的骂道:“妈的,这帮兔崽子办事真不靠谱,还不来电话。”
正说着,电话响了起来,一个男人急忙说道:“大哥,我们到蜀锦了。”
“冲进去,杀个片甲不留,我要让蜀锦和那个面馆消失!”陈猛攥紧手机骂道。
“老大,面馆已经烧了,肯定一点痕迹都没有,可是……蜀锦这边有点困难……”
“有他妈什么困难的,有背景了不起吗?老子也他妈有背景,杀进去,然后一把火烧了蜀锦,我要让赵小天知道我的手段!”陈猛站起身吼道。
“不是啊老大!”对方咽了咽口水说道:“我们也想冲进去帮老大出气,可是……可是门口停了一辆警车啊!”
“什么?”陈猛纳闷的叫道:“先别动手,告诉我车牌号,我去查查,等我消息。”
陈猛挂掉电话之后,拨通了分局局长张智成的电话。
“张局长,睡了吗?”陈猛笑呵呵的说道。
张智成疑惑的说道:“没呢,有什么事吗?”
“我想跟你打听一辆警车,车牌号是……”
“你打听这辆警车干什么,陈猛我告诉你,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张智成大惊。
“张局长,我在做些事情,您的警车挡了我的路,是不是可以让他挪开?”陈猛客气的说道。
“不行,我劝你别轻举妄动!”张智成也说道。
陈猛勃然大怒,骂道:“张智成,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今天别说是警察了,你在场我也照样灭了你,我看你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张智成一阵冷笑,说道:“你可以试试,实话告诉你,这辆警车是纪雅涵的,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吧,你好好掂量掂量吧。”
说完,张智成没等陈猛反应就挂掉了电话。
陈猛楞了,想了想,纪雅涵这个名字还真有点耳熟。不过一会,陈猛蓦然大惊,这是市长纪红的女儿……如果得罪了市长,有点不太好办。
赵小天和耳根子正往蜀锦走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刘欣妍的电话。
“小天,你赶紧回来吧,有一###美女正在接近!”刘欣妍咯咯笑道。
“是有一###美女,还是一个###的美女?”赵小天也打趣的问道。
“是一###的###美女!”
“把这个丫头扔进去。”霍金篆对耳根子说道。
耳根子想都没想,抱起岳可馨,“扑通”一声扔进了木桶里,水花四溅。
“你是不是傻啊……”霍金篆一脸茫然的看着耳根子,骂道:“好歹你先把她衣服脱了再扔吧?”
“老不死的,对我叔说话客气点!”赵小天大骂!
“二双,怎么跟爷爷说话呢!”耳根子冲着赵小天骂道。
“你,骂我徒弟干嘛!”霍金篆骂耳根子道。
“霍金篆,你再骂我耳根子叔一句试试……”赵小天急了。
“二双,你……”
霍炎在一旁看傻了……这三个人辈分有点乱不说,思想也有点乱。骂人骂了一圈,这是个循环,永无休止。
他一声不响的把手伸进水桶里,把岳可馨的外衣脱了下来,问道:“三爷爷,脱完了。”
三个人还在互相骂着,看样子都快动手了,完全没听到霍炎的话。
“停,你们三个还治不治病了!”霍炎叉着腰,大吼道。
“你闭嘴!”三个人突然停了下来,指着霍炎大骂。
霍炎一惊,按辈分来说,这三个人都是长辈,他只能低着头退在一旁。
就在三个人回头的时候,木桶里的岳可馨突然###了一声,呢喃道:“好冷……”
霍金篆这才缓过神来,凑到木桶旁边,给岳可馨切脉,然后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四个分头行动。”
赵小天点点头,说道:“耳根子叔,灵疗就交给你了。”
耳根子点点头,凑在岳可馨耳边,低声说话。
霍炎又傻了,这三个人什么时候停的,他都不知道……
“霍炎,你他妈还楞着干嘛,看着点火,药材里的药力用尽之前要添上。”
霍金篆骂了一句,从身上掏出一盒金针,一共十三只。两手一翻,十三根金针都扣在了手上。
“准备好了吗?”霍金篆对耳根子和赵小天说道。
两个人点点头。
“开始!”
随着霍金篆一句大喊,三个人同时出手。
岳可馨在中间的木桶里,霍金篆手里的金针上下飞舞,不出一会,全部扎在她的身上各个大穴位上,金针嗡鸣声大振,而霍金篆则在各个金针之间飞快动着手指,拨弄他们的位置和频率。
赵小天少一根手指头,没办法做到同时运用十个穴位,只能提高自己的速度,在极快的情况下把穴位之间的气调整到最佳状态。
耳根子一手按在岳可馨头部,眼睛出神的在她耳边呢喃,不一会,眼睛的眼白全部布满血丝,并且慢慢蔓延到太阳穴和脸部。
远远看去,三个人的表情都十分狰狞,他们用尽全身的功力,在救治着一个躺在木桶里的人。
霍炎十分紧张,虽然手握配方,虽然目前这个调配已经用过无数次,但是这是第一次实践,分毫不能马虎。转眼间,他也是大汗淋漓,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