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平骂道:“报个屁,先叫救护车!”
话音刚落,门外走进来两个医生,手里拎着药箱问道:“谁叫的救护车,伤者在哪?”
郭文仁气的叹了口气,心想你是瞎吗?地上这个快死的人没看见?
“医生,伤者在这。”郭文仁说道。
医生拨开几个人,说道:“都散开,小李,过来处理伤口。”
两个人把药箱放下,开始给陈黄河用酒精擦拭伤口。
陈黄河胳膊上血肉模糊,两个医生准备先把胳膊上想血擦掉。
正在处理的时候,教室外边又跑进来一个人。
那人一进门,指着赵小天骂道:“妈的,你他妈还敢来学校。”
这个人正是被赵小天“吓得”大######的王昊。
王昊在医院醒过来之后,本来想到学校找赵小天报仇,可是回学校的路上被人打断了骨头,又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这才出院。
当然,打伤他的那个人就是孟三儿,孟三儿调查过所有赵小天的仇家,能报仇的先报仇,不能报仇的就先忍耐。
王昊再次出院的时候,来找王书记告状。
王永平是王昊的二叔,这也是他有恃无恐,同时校方暂时没有处理赵小天的原因。
谁知道刚到王永平办公室,听说王永平到中医班去了,王昊报仇心切,也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没想到居然又见到了赵小天。
王永平楞了一下,对王昊说道:“那个打伤你的人就是他?”
王昊点点头,说道:“二叔,就是这孙子打的。”
王永平皱了皱眉,心想王昊你是不是脑袋有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让我怎么“公平”处理这件事?
但是事实确凿,再加上眼下赵小天又蓄意伤人,两罪并罚,即使让周围的人知道王昊和自己是叔侄关系,也能整死赵小天。
“赵小天,你先在学校外斗殴,致使两个学生骨折,今天又重伤老师,真有你的啊。”王永平先要当着众人的面指出赵小天的罪责,然后处理起来会得心应手,不被人怀疑。
赵小天坐在讲桌上,说道:“第一,学校外边那件事是你侄子先动手的,我们只是被动还击,这件事我们宿舍的三个同学可以证明!”
他说完,杜康和孔文瀚先后走出人群,站在讲台上。高富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见身边两人都走了之后才跟着上来。
杜康说道:“对,是你侄子先动的手,你看看,我脑袋上现在还有伤口呢。”
赵小天笑道:“第二,我跟你说过了,陈老师自己有旧伤,跟我们讲课的时候手舞足蹈,接过伤口裂开流了血,他不会用针灸止血,我顺便帮个忙,同时跟学生们说明针灸止血的方式。”
王永平心想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狡辩,哪有讲着讲着课手臂就流一地血的道理。
“医生,你告诉大家,陈老师的伤口到底怎么回事。”王永平对正在治疗的两个医生说道。
新伤还是旧伤,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来,哪还允许赵小天狡辩。
医生擦了擦汗,站起来对王永平说道:“患者的伤口的血已经及时止住了,他的伤口太深,估计是这半个月没有好好处理。”
“你们听见了吧,医生……”王永平说道一半,突然戛然而止,对医生说道:“你说什么?半个月?”
教室里的同学们一阵惊呼,谁都没有想到赵小天居然上课的时候还带着凶器。
陈黄河手臂上鲜血直流,他捂着胳膊疼痛难忍,嗷嗷大叫。
血液沿着陈黄河右手的指缝间流出来,不过一会讲台上就已经一地血,而赵小天却不紧不慢的收起匕首,问道:“既然你是老师,你止血啊。”
陈黄河疼的咬紧牙关,瞬间感觉脑袋有阵阵晕眩,指着赵小天骂道:“你……”
教室里的学生大乱,有一个女同学惊叫着喊道:“快叫救护车。”
赵小天拿过话筒,对教室里的学生说道:“你们别被这个人骗了,仔细看清楚针灸能不能止血!”
说完,赵小天打开讲桌上放着的一盒银针,拿出三根银针,分刺陈黄河肩头、虎口和手臂。
陈黄河本来想反抗,可是赵小天力气太大,根本就不容他反抗。
学生们哪敢去看陈黄河血粼粼的胳膊,还是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赵小天拔出银针,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拎着陈黄河的胳膊说道:“你们看看能不能止血!”
陈黄河面目苍白,伤口剧烈的撕扯,疼的喊不出声。
可是他的目光落在手臂上的伤口时,惊奇的发现血竟然止住了。
“快看,真的不流血了!”
“我靠,假的吧,就扎了几针就止血了?”
教室里的同学虽然惊慌,但是一时间都被这个奇异的现象震慑。
赵小天看学生们都张大嘴,笑了笑,一把将手里的陈黄河扔了出去,说道:“有些人嘴巴不干净,还学艺不精,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当老师!”
杜康一拍桌子,喊道:“说的对,学生也是人,怎么能让别人诋毁自己的父母!”
学生都是弱势群体,杜康这么一喊,他们也觉得陈黄河说的有些过分。而且他的手臂已经止血了,这不正是打了他的脸吗?
“对啊,老师也不能出言不逊。”
“班长说的对,你有什么资格当老师。”
学生们一个个情绪激昂,竟然把罪魁祸首换成了陈黄河。
陈黄河面色难看,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在针灸方面挤压一筹,最让他气愤的是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居然还被两百多人指责说是出言不逊。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郭文仁的电话,说道:“郭校长,我在第五教室,你们的学生都疯了,一群疯子!”
赵小天走到他的面前,又摸出了匕首。
陈黄河一见赵小天又拿出匕首,下意识的挂掉了电话,半躺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赵小天拧开匕首把手,把里边的金枪粉倒在手上一些。
“虽然我很想撕烂你的嘴,但是好歹你也是老师,我们学医的总不能见死不救。”说完赵小天把手上的药粉倒在陈黄河伤口上。
药粉很平常,灰色的粉末一接触伤口,陈黄河倒吸一口冷气,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他抱着手臂满地打滚。
正在地上挣扎的时候,教室的门被推开,郭文仁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吓了一跳,只见赵小天拿着匕首站在讲台上,地上一滩鲜血,陈黄河正抱着胳膊躺在地上翻滚。
郭文仁扶起陈黄河,询问道:“陈主任,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