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摇摇头,半天憋出一句话:“当丫鬟得顿顿管饱,吃不饱俺可不干活。”
赵小天差点被气死,这娘们是真没看出来他是在救她啊……听这话的音儿是要长住啊……不过转过头来想,家里多个佣人也不赖啊。
“去院子的井里打点水,把自己洗洗,脏成这样多丢本少爷的人,洗完了屋里有这几年没洗的衣服,都给洗了,要不晚上不许吃饭。”
寡妇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拎着水桶去井里打水去了。赵小天跟着她,问:“你叫啥?多大了?”
“丫丫,二十五。”寡妇一句多余的都没说。
赵小天点点头,头也不回的往院子外边走,边走边说:“我去赚钱了,看好门,别招了小偷。洗澡的时候别用凉水,否则你月事不调会更严重。”
丫丫心里纳闷:“他是怎么知道我月事不调的?”
按照赵小天的说法,去别人家摸个母鸡,偷个馍就算是赚钱了。
院墙外边,一个贼溜溜的眼睛盯着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嘀咕着,“赵小天,你家也能招小偷?偷大门还是卸院墙啊,家里除了马扎以外,能搬得动的都让你爹给败了,方圆二十里的小偷谁不知道你家屋子里有回音啊!”
“宁绕村子一圈,不走赵家半边!这句话不是因为你这畜生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娘们还真是白啊,不知道洗澡时候能看着不。”正嘀咕着,跐溜一下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佛爷村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一件事不到俩小时准能被村里那些嚼舌根子的泼妇传遍。赵小天走了没三步就能听见一阵窃窃私语:“听说没,赵小天抢了个寡妇回来,人家本来就是可怜的主儿,这回更没好日子,让那小祖宗拉回去当苦力了。”
赵小天装作听不见,对他来说今天还有大事要做,一下子家里多了一张嘴,口粮是个问题,可偏偏李婶家的鸡死活没蛋了,他等了半个多小时也没见屁眼里出东西。
正琢磨着,看见有人拎着篮子往山根下的佛堂走。赵小天一拍脑门,笨啊,今儿是初一,老王那婆娘肯定去拜佛了,贡品肯定是少不了的。一边念叨着,一边跟着老王婆娘往山根那边走。
半个小时以后,赵小天搬着个猪头高高兴兴的往家走。
从山根到家的路上,赵小天经过老屈家,看见村长偷偷摸摸的进了屈家的门。
第一章寡妇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在人迹罕至的山沟沟里,有这么一个村子,不管外界科技如何迅猛发展,村里依旧保持着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生活水平。
“,赵小天要是人生的,老娘就就不是人!我说怎么好几天了鸡都不下蛋,感情都让这孙子给偷了,你个没良心的赵小天,真该挨千刀!”
大早晨的,佛爷村的马路上李婶就开始骂街,村民们一个个好言的劝着:“李婶,算了,可别叫那个祖宗听见,没拿你家鸡就不错了,知足吧,前两天王老头家的摇椅都叫他拿走啦。”
赵小天在家里一边摊着鸡蛋一边唱歌:“一个鸡来两个蛋,两个鸡蛋是早餐。”
听到大街上李婶的叫骂,赵小天哼了一声:“娘西皮的,你家下蛋那个鸡不是老子从隔壁村顺来送给你养的啊,做人要讲究知恩图报,拿你俩蛋咋啦,会下蛋了就不认娘了啊,你个没良心的。”
赵小天正嘟囔着,竖着耳朵怎么也听不见李婶骂街的声音了。
“不对啊!”赵小天心想,“平常骂街不骂够半个小时她不会罢休的,怎么今天就大发善心了?”这事肯定有蹊跷,赵小天赶紧放下手里边的煎鸡蛋,三步并两步的往大街上跑。
到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王八庙村被大水淹了,全村人除了个女人全都死了,这女人逃难逃到了佛爷村,村民都不围观李婶了,改围观这个外来的女人了。
村民们呼啦一下把这娘们给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有的说怪可怜的,收下来给村里边的诊所打个下手,有的光棍要娶回去当老婆,有的要拉回去当苦力,更有些恶毒的泼妇要把她当妖精烧死。
赵小天一听说这帮娘们要把她烧死,立刻来了兴趣,但凡是长的有点姿色的外乡人,这帮老娘们都说是妖精,动不动就烧人家,看来这个女人也应该不一般。
赵小天嘴里喊着让开让开,手拨着人群硬生生挤了进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女人脸上手上全是淤泥,脏的不像样,根本看不出个摸样,但是偏偏胸口的衣服被什么东西给刮破了,露出了白花花的大半个胸脯,要说这人如果脏起来真是要命,要不是因为这胸脯还真不知道这女人能这么白,那颜色就跟鸡蛋清一样,水汪汪的,看上去特别嫩。赵小天活了十年还没见过这么白的娘们。
村里那些光棍们一个个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个劲的盯着人家胸脯看,那女人就坐在路边上,任凭多少人围观也不动弹,估计是走的实在累了,连用手挡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赵小天眼睛贼,看见周围围观的人里有几个镇里的人贩子,这些人平常啥都不干,整天在穷村子里瞎转悠,遇到哪家饿的揭不开锅,就张罗着买人家媳妇买人家闺女。赵小天一看这还得了?赶紧奔到女人面前。
“本少爷我家大房大茅坑大,就是没有伺候我的丫鬟,正好来了个外来娘们,你就去我家当个丫鬟咋样?”赵小天说话的意思是询问,可是那股子傲气的劲儿好像跟地主似的,根本不给人反驳的机会。
见女人不说话,赵小天裂开嘴,露出雪白的板牙哈哈大笑,“你看,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走,本少爷回家当丫鬟去,管你顿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