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被他看到,心里应该会好过一点儿。
倒了一杯热水,里面加入凉白开,方块伸手抱住丰子恺的脖子,将他的头微微地抬起来,在水杯里面插入一根吸管,喂丰子恺喝水。
恍惚之间,似乎回到了过去,她没有离开他的时候,每天都会温柔而细致周到地照顾他,就像是一个丫鬟一样。
是不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直就都是这样的?
她只是他的丫鬟,一个暖床的女仆?
他是她的主人,她的主宰,决定着一切?
方块眸子黯然起来,低头不愿意被丰子恺看到她脸上的神色和情绪,他,该是被介子微和佛妮凯丝送过来的,当做新年大礼送给她。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礼物,比他这件大礼更加珍贵。
但是这件礼物,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能属于她吗?
丰子恺闭上眼睛,喝了几口水扭开头。
方块放下水杯,却舍不得放开丰子恺,忽然间就想能够这样抱住他,依偎在他的怀中,享受片刻的柔情温馨。
就当做是新年给自己的福利吧!
她这样想着,俯身趴伏在丰子恺的胸膛上,一只手仍然搂住丰子恺的脖子,脸贴在了丰子恺的胸膛上。
可惜是隔着一层被子,所以她虽然能够听到丰子恺的心跳,却无法和他的肌肤碰触到一起。
“进来。”
丰子恺淡淡说了一句,听不出什么情绪,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觉得寒冷,还是害怕。
方块惊喜地抬头,看向丰子恺,却看到他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
有些失落,南方的冬季虽然温度不低,但是凌晨的风,带着湿冷的气息,让她感觉到寒冷。
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紧紧地靠在丰子恺的身边,一只手抱住丰子恺的脖子,被丰子恺压在下面,另外一只手,犹豫了片刻,伸出去搂住丰子恺。
忽然,丰子恺伸手抱住了她,虽然力气很微弱,但是却将她的身体,收入了他的怀中!
一瞬间,方块的眼睛湿润起来,不管过了今天的这个清晨会怎么样,她只想在遥远的异乡,这个新年第一天的晨曦中,拥有他,贪恋在他怀中这一刻的温柔!
方块的力气并没有完全恢复,很费力地为丰子恺脱婚纱。
丰子恺用力咬牙转身,让方块方便把他身上怪异的透明婚纱脱掉。
方块忽然间想笑,忍不住偷偷地笑着,把婚纱从丰子恺的身上脱掉,却没有扔掉,而是小心翼翼地叠了起来。
这件婚纱,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她舍不得扔掉,一定要保存起来,作为永久的纪念!
“笑什么?”
优雅平静的语调,一如他日常一样,没有半点波澜。
“我……对不起。”
方块急忙收起忍不住的笑容,捂住唇看着丰子恺。
“很好笑吗?”
丰子恺黑色的眸子让方块心悸,对他,爱的太深,还有一些敬畏。
“不是,只是……对不起。”
不知道该说什么,方块低头,伸手把被子拿起来,轻轻地盖在丰子恺的身上。虽然他身上,还有一条可笑的蕾丝内裤,但是她却没有办法把那条蕾丝内裤也脱掉。
毕竟,现在她早已经不是他的女人,是被他无情抛弃的女人!
“还有一件讨厌的东西,给我脱掉!”
丰子恺皱眉说了一句,方块脸微微发热,伸手到被子里面,微微扭头不去看,凭着感觉去给他脱那条很有喜感的蕾丝内裤。
因为手在被子下面,而且扭头没有看,所以方块给丰子恺脱这条过于紧绷的蕾丝内裤,很有点难度。手一下子滑到了中心部位,碰触到某些要命的地方。
方块的脸微微红了起来,感觉火烧火燎的。
“你这是在挑逗我?还是在?”
丰子恺的声音中带出些微压抑的语气,有些沉暗。
“我……不是故意的。”
方块的手急忙缩了回去,红着脸说了一句,他会不会觉得她很随便,有些不要脸?
明明当初,他的话说的都那么明白了,要她离开。结果她还死皮赖脸地哀求,要他再给她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