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又见爵少

娇妻太凶猛 炼狱 3499 字 2024-04-23

爵轻轻地哼了一声,微微摆手,有人下车过去和对方交涉。透过车窗,云朵朵看到在暗夜中,远处似乎有车子在。

走了多久,她不知道也不想问,这里就是把她交出去的地方。

用爵的话说,他既然接了这个活,就绝不会让云朵朵在他的手中逃走,但是如果云朵朵在那些人手中逃走,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要我送你一程吗?”

“不敢劳动爵少大驾。”

云朵朵笑了一下,很奇怪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有人打开车门,躬身向爵少说:“爵少,那边请您把云朵朵交过去。”

爵微微点头,云朵朵从车门走了下去,雨仍然在继续下着,天,仍然没有亮!

或许不是天没有亮,只是因为下雨阴天的关系。

有人推着云朵朵向前走,云朵朵跟在后面,看到前面出现了人影,幽幽的目光宛如饿狼,在夜色雨中盯着她。

“爵少说,人交给你们了,这次的任务完成,到此为止。”

“明白,有劳爵少。”

那个人说了一句,一把抓住云朵朵的手腕,直接一个手刀重重落在云朵朵的后颈上,身体倒了下去,被那个男人一把抱起来,塞进车子里面。

“替我向爵少问好,我们该告辞了。”

另外一个男人说了一句,爵的人转身离开,车子启动,云朵朵在车子里面被带走。

爵的目光,透过车窗雨夜,看着远处,她,能逃出来吗?

真是烦恼啊,为了这个妞,他恐怕还要操心,用一点小小的手段。

别逃不出来,被咔嚓了,那样会很糟糕,他可不想面对那位魔狼王的愤怒!

昏昏沉沉,云朵朵躺在座位上,车子一路前行,不停地疾驰,似乎在赶时间。

“呜呜……轰隆隆……”

一辆火车行驶过来,发出沉重的声音,从暗夜中渐渐接近。

身边是一个彪悍的男人,车门就在身边,疾驰的车子车速忽然放慢,显然是要等待火车过去才能急速行驶。

这是一个机会吗?

不敢睁开眼睛去看,更不敢动一下,她没有昏迷过去。

刚才被手刀击中的一瞬间,她的身体迎合对方的力量,微微偏转脖子,顺着对方的力量倒了下去,装作昏迷不醒的样子。

事实上,那一击很重,重到让她的脖子断了一样,现在也在隐隐地作痛。但是微微偏转位置的结果,就是她没有完全昏迷过去,保持着一丝清明和神智。

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现在她十分清醒,在寻找每一个机会。

听着火车的声音,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火车就要到了。

车门的把手就是身边,她被塞进车子里面时,故意靠在车门上,挡住了车门的把手。

这些人显然没有想到云朵朵是清醒的,都没有去注意斜靠在车门上,一副昏迷不醒的云朵朵。

清脆优雅的鼓掌声,每一声都是那样的刺耳,不疾不徐表现出主人的悠闲淡定和自信。

“不愧是云朵朵,不愧是微少看中的女人,很好,好的出乎我的意料。”

熟悉的声音,那个男人的声音。

一瞬间,云朵朵的身体僵硬,她想立即从窗口逃出去,却连一步都动不了。

柜子的门,忽然被打开,那个男人手里果然端着一杯茶水,优雅地看着她喝了一口。

房间中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绝没有两米。

这样的距离,面对强大的对手,云朵朵忽然之间连逃走的动作也停顿下来,盯住了那个男人的脚。

那个男人的脚尖,踩在一个人的胸口上,兔子不知道是昏迷了过去,还是已经死了,一动不动地躺在男人的脚下。

“认识一下,你可以叫我爵!”

男人的话很简单,似乎不愿意多说一个字,浪费他珍贵的唾液。

云朵朵忽然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男人的对面,她看了爵脚下的兔子一眼:“你想怎么对他?”

“你该为你自己操心,为什么不逃?”

轻笑,云朵朵笑的云淡风轻:“在你面前,我有能逃走的机会吗?”

爵微笑,淡定而优雅,迈步从柜子里面走了出来,他坐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伸手倒了一杯热茶:“龙井,纯粹而正宗的龙井,有心情品尝一杯吗?”

“难得的好东西,我怎么可以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云朵朵也走了过去,坐在男人对面的椅子上,伸手接过男人手中的茶杯。

香醇的味道,钻入她的鼻孔,但是她却没有品尝的心情。

男人不动声色看着云朵朵:“本来你是没有机会从我面前逃走的,但是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一切都不同。”

“哦,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要的价钱,别让我付不起,我是个穷人。”

云朵朵笑了一下,在爵的面前,她绝对没有可能逃走,兔子的死活她也不能不管。

好在兔子仍然在微弱地呼吸,应该只是昏过去而已。

“我一向很公平,也知道你能付得起什么,不过这一次不用你买单。”

爵淡然地说了一句,笑的优雅自信,仿佛只是在夜里,邀请了一个红颜知己,在这样的雨夜中,一起品尝一杯好茶,一起欣赏雨夜的景色。

“我不喜欢让别人为我买单。”

云朵朵说了一句,眸色更加深沉看着男人,这个男人到底是为谁做事?

或者,他只是一个谁能付得起价格,就为谁做事的人?

“不想知道蒙二少的结局吗?”

爵忽然问了一句,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云朵朵,女人总是很好奇的,他觉得,云朵朵应该主动问他。

云朵朵捧着手里昂贵的龙井茶,茶水的温度,给了她一丝温暖。

她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落汤鸡一只,现在她不想去管什么形象,也不想去问蒙二货的下场。

丰子恺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男人,这一点她已经了有觉悟。

“我觉得您知道我最想问的问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