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立即打包把你送回去,你家老爷子可是认我当亲孙子了,送了我一份大礼呢。要是再不把你送回去,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将来怎么去见我们的爷爷?”
“你出卖了我?”
酸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叉着腰站在地上,瞪视介子微。
“你找到朵儿了吗?”
“噗……”
酸奶做出要吐血的动作,用力捂住胸口,一副小心肝很受伤的样子:“大哥,你太腹黑了,够狠,连兄弟都被你算计!”
“不是好兄弟,你以为我有时间和精力费劲去算计你?被哥算计,是你的荣幸,说吧,是哥动手把你打包扔回去,还是你乖乖地自动打包跟回去?”
“我……”
酸奶蹲在地上画圈,衡量了几分钟大义凛然地抬头,用委屈的眼神的看着介子微:“大哥,你伤害了我脆弱的小心肝,我的心,拔凉拔凉地啊。嫂子能跑到什么地方去呢?”
“不服是吧?”
“你要是能在三天之内找到嫂子,我就服了你!”
“用得着三天吗?”
“行,你说嫂子在什么地方?说出来小弟我这辈子都永远服你做大哥,永远听你的,绝对忠心不二!”
介子微优雅地伸手,从床头柜里面拿出一个东西,在手里抛了几下。
“噗通……”
酸奶一头栽倒在地板上,盯着地板嘀咕:“至于连个地毯都不铺吗?大哥,要我给你买地毯铺上再走吗?”
“朵儿不喜欢地毯,说太奢侈,不好清理。”
“噗……让我先吐血一会儿。”
酸奶趴伏在地上,向介子微举起双手:“大哥,您永远都是我的大哥,我服您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让我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
“下面车子给你准备好了,你需要回去收拾一下吗?”
酸奶摇摇头:“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一个人被打包回去挺好,其他的东西都留给我的寒冷宝贝吧。多少看到我留下的痕迹,也有个念想不是?”
“门在你身后,不送!”
“哥,用不着这样吧,让我陪你一会儿呗?”
酸奶贼笑着,扑向床上的介子微,介子微抬起脚:“要我送你一程吗?”
“别,不敢劳动大哥的大驾,我走了,等着大哥回去。”
“不会让你等太久。”
酸奶停住扑过去的动作,摆出一副苦瓜脸,一步三回头地走向门口,介子微撇撇嘴:“你以为你是妞儿啊?回家去对你的寒冷宝贝摆这种表情吧,只怕她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被介子微这句话打击,酸奶泪奔狂飙出门,直奔楼下。
一辆低调的车子就在楼下,两个人站在车门外等待酸奶,他们看到酸奶下来,同时向酸奶躬身恭敬地说了一句:“九少请。”
酸奶钻进车子,靠在后座上懒洋洋地问:“不会是用这个送我回去吧?”
“boss说这样保险,您请睡一会儿,一切都安排好了,九少尽管吩咐。”
“行,大哥你够狠的,连一张飞机票都舍不得给我买,睡觉。”
他说了一句,直接放倒了后座,躺了下去闭上眼睛。
三天,在酸奶的心里格外的漫长,他从来都没有觉得,三天的时间会这样快,又会这样漫长到让他绝望的地步。
黑道,他趟了好几个来回!
白道,他泡的浑身发痒!
问题是云朵朵那个迷糊妞儿,能跑到什么地方去呢?
机场没有记录!
火车站没有记录!
难道云朵朵是坐十一路失踪的?
酸奶愁啊,头发是一把一把地掉,脑细胞是一排一排地死!
从云朵朵失踪开始,所有飞机场的购买机票记录,火车动车购票的记录,他没有查到“云朵朵”三个字。
似乎云朵朵放弃了现代发达的交通工具,靠着两条腿离开了本市!
唯一的可能,就是坐出租车或者是短线的长途汽车离开。
问题是,他把云朵朵的照片洒了下去,到处高额悬赏缉拿私人通缉犯云朵朵,却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三天,眼看一眨眼就过去了,他的心在煎熬。
凭他九少,在本市也算了混了两三年的样子,黑道白道平趟的主儿,难道连一个女人的行踪都搞不定?
悲催,难道他要被介子微打包,扔回去吗?
哪怕云朵朵上个,打个电话也好!
嫂子,哪怕您购买一张火车票,或者是一张火车票,甚至是用您的身份证,住个旅店也行啊!
酸奶很不服气,云朵朵总不至于在某个陌生城市里面的某个桥洞子下,度过一个个夜晚吧?
问题是云朵朵似乎真的是那么干的,没有住店。
因为附近云朵朵可能会停靠的城市,能调查的旅店都调查过,没有查找到云朵朵有住宿的记录。
“嫂子,云朵朵,你不用住店的吗?”
酸奶抓着头发,这种情况让他很抓狂。
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酸奶盯着手机眼睛冒出绿光,闪动希望的光彩。
最好是有关于云朵朵的消息,他本来是准备拎着云朵朵,直接扔到介子微的床上,让那位大哥说不出话来的。
现在,他只求能得到云朵朵的确切消息就好!
“九少您好,boss派我们过来拜见九少,给您送来了夜宵,顺便接您过去一趟。”
“嘎……”
酸奶在手机中发出被噎着的声音,大哥,你太快了点儿吧?
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吗?
钟表显示,离着他和介子微打赌的时间,还有很悲惨的半个小时。
“您用完夜宵过去正好,九少您有什么吩咐?我们就在门外,可以进去吗?”
“当当当……”
门被敲响,酸奶捏着手机,瞪视房门觉得不对劲。
这是谁把两只狼领到他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