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子微说话永远是那么简练。
二货撇撇嘴,这小子到现在还是一副嚣张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他很不爽。
“条件好说,再怎么说我们也算是一个圈子里面的兄弟,认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二货,你还是那么二!”
“你……介子微,我今天就想看看,你是亲眼看着云朵朵被你害死,还是为了救她来求我!我告诉你,云朵朵有今天都是你害得,如果不是你追求她,纠缠她要娶她,说她是你的未婚妻,会有今天吗?云朵朵是因为你才半死不活的,想救她就来求我!”
沉默,二货握紧手机感觉到压力巨大,有些喘不过气。
求我吧,求我吧……
他在心里默默发神经一样嘀咕着,心虚地手指头直发抖,即使是没有面对介子微,他发现他仍然从心里对那个男人有着说不出的畏惧。
该死!
现在他是爷!
解药在手上,哪怕是能看到介子微对他说一个“求”字,也很有成就感啊!
“解药怎么会在你手上?”
“介子微,你该关心的是能不能来得及救你的未婚妻吧?解药拿的晚了,我可不会损失什么。听说你的妞儿,已经要不行了,可惜一个挺清纯的妞儿,就这样被你害死,香消玉殒啊。听说她才二十……”
“闭嘴,我问你解药为什么在你手中?”
“你管的太宽了吧?解药你是要还是不要?给句痛快话,不要我这就立马扔到马桶里面去,手指一按就没了,哈哈哈……”
二货舒畅地大笑起来,很有气势。
“你把解药给我送过来。”
二货呆滞了,凌乱了,风中颤抖着!
这是命令吗?
让他送过去,介子微,你以为爷是跑腿的?
“混蛋,你凭什么让爷给你送过去?想要,过来自己拿!”
介子微撇撇嘴,对身边没有骨头一样窝在沙发里面的妖孽示意,这二货在威胁他呢。
“我没有时间,你知道我很忙的,劳烦你的大驾给我送过来吧。条件好说,你想要什么你说。”
听了介子微这话,二货舒服了一些,把身体扔到沙发里面:“都是兄弟,说要什么太生分了,你跪在我的面前求求我,我心一软就给你了。”
“咔嚓……”
介云翔点燃了一支香烟,却一直夹在手指间没有吸:“你觉得那条美女蛇,对你有过好心?”
蒙二货很犹豫很郁闷,毕竟是他追求了多少年,喜欢了太多年得不到的女子,在心里和他折过的那些花花草草是不一样的。
想了又想,介云翔也不催促二货,这个废材的脑子经常性进水,而且经常秀逗迟钝,让他慢慢地去想吧。好在这个时候,正好需要一点时间,相信再愚蠢的人也能想明白的。
“云翔,我对你的心都说明了,能看出来你是真的心疼我,为我着想的是吧?”
“当然啊,怎么能为了一个妞,破坏我们兄弟之间的情意?女人算什么?最后还是兄弟亲啊!”
介云翔蛊惑地说了一句,蒙二货开始动摇起来,犹豫不决地看着云翔:“以前你对我总是不冷不热疏远的很,为什么现在愿意接受我,和我在一起?”
波光流离一个媚眼向二货抛了过去,介云翔翘起兰花指轻柔地从二货敞开的衣襟中滑过。凉丝丝的指尖带给二货发自心灵深处的战栗,他忍不住把唇向介云翔凑了过去。
“聪慧如你,怎么会不明白?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三哥还是家族中最被看重的人,你的眼中也只有你的女神。现在,你的心中到底是谁?”
“云翔,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去想那个贱女人,心里只有你,真的,我发誓!”
介云翔撇撇嘴,这货的话和誓言,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他不容易啊,为了能从这个二货嘴里套出点什么,拿到解药,他沦落到出卖美色的地步,撞墙的心都有了!
“不信你看,这就是那个贱女人给我的解药,说是能救回云朵朵的命,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兰花指翘起,一缕袅娜烟雾从修长青葱的手指间飘荡,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二货更加情动迷茫,一把握住介云翔在他胸前游走的手,这位美少年到底的想通了,要接受他的爱吗?
“你真是被坑万遍也无悔啊!还去相信那个女人,你的聪明劲儿,都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想想,她坑过你多少次?你不在意,我看着也不忍,那条美女蛇这是要拿你当枪用啊。”
“翔,我发誓我以后只有你一个,今天我算是真正看出来了,你才是真心对我。看,这就是那个女人给我的解药,你给哥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介云翔没有去接解药,轻笑间眸光波光一闪:“她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很明白吗?其实你心里早就明白她的意思,故意要我说,那条美女蛇自己不出面,这是拿你当替死鬼炮灰呢。”
“我就知道这个贱女人对我一准没有好心!”
蒙二货一阵恍惚,用力握紧手中的解药,头脑似乎感觉到有点不清醒。她的用意和心机,他不是一点都不知道,只是不愿意去多想。习惯被她当做枪去放,为她做事费力不讨好,也是他脑子太迟钝,反应永远比她慢了好几拍。
被介云翔这样一提醒,他忽然醒悟。
她,一直没有出头露面,隐藏在最深的暗处,水底最浑浊的淤泥地下。她做过很多事情,到底做过他都不清楚,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她亲自去做什么。
这一次蒙二货主动送上门,让她当枪去放,她甚至都没有亲手去放这枪。
蒙二货更加愤怒迷茫,本以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让她知道他的好,他的真心,想不到还是被一次次算计出卖。
那个女人,给了他解药,一定也是打着和以前一样的算盘,远远地躲在背后,坐在高山上优雅地微笑。看着他去出面卖力地和介子微交手,去激怒介子微,胜负是谁她都是胜利者。
握紧手中的解药,二货忽然笑了起来,明知这是她的圈套,是在算计着他,让他做枪手,他却不能拒绝。
“就这样吧,管这解药是真是假,我要的是让那个臭小子,跪在我脚下苦苦地向我哀求!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