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格格脸色殷红,在介子微的大手压制下起不来,只能不停地战栗扭动着,发出魅惑的呻吟。
“除了那个蠢货,谁会用你这样的大小姐去杀人?”
“我才看不上他,他还想对我……哦……微,我讨厌死他了,总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
“你父亲该非常愿意让你上床陪他。”
“我才不要,我只要你微,让云朵朵滚开吧,她那样的女人怎么配和你在一起?你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图一时新鲜,玩过就算了。”
“就因为我和她在一起,所以你想杀掉她?”
“顺手罢了,谁让她最近一直不要脸地纠缠你。微,不要说了,来吧,让我们度过疯狂的一夜……”
宁格格伸出脚,勾住介子微的腰肢,舌尖伸出轻轻地舔了唇一下。
“蒙家那个二货看上你了?你不是一直想攀高枝吗?这样不是很好?”
“我才看不上那个笨蛋,比猪都蠢的家伙,要不是看着他的家世背景,我连一个字都懒得和他说。”
“嫁给那样的二货也不错,至少你能迷得他找不到北,过你少生活。虽然二货人不怎么样,但是背景可是很深的。你父亲一心一意侍候着,连你都送到了他的床上,怎么样小妖精,二货的床上功夫能满足你吗?”
“微,你怎么会这样问?我爸爸是在讨好他,但不是为了那个蠢货本人,还不是看在他家里长辈的面子上,才给了他一些面子?我怎么会陪他上床?他连你一根脚趾头也比不上。”
宁格格撇撇嘴用力把双腿纠缠在介子微的腰间:“微,那个一根黄瓜一样的小清新云朵朵,能在床上满足你吗?”
“蒙家的二货既然看上了你,怎么肯善罢甘休?”
“我怎么知道,也许他对你的那朵小云彩更感兴趣也说不定,你知道的,他一向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你的小云彩虽然只是一朵小清新,说不定蒙家的二少爷,吃腻了山珍海味,就想尝尝黄瓜是什么味道。”
宁格格忽然浪笑起来,丝毫不顾及酮体在介子微的眼前纤毫毕露,双腿紧紧缠住介子微的腰肢。
“微,小黄瓜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不够刺激?也不知道你的那条小黄瓜,被蒙家的二少爷尝过之后,你是不是还会对她有兴趣?”
“蒙家的二货有那个本事吗?”
介子微撇撇嘴,他的藏羚羊可不是一个温顺的主儿,连他都敢动手打的野性凶猛妞儿。要是蒙家二货敢去惹云朵朵,一准会被狂扁一顿。
“蒙家二少爷是什么人?他想要的女人,用得着自己动手去费劲吗?自然有人把你的小黄瓜洗干净剥皮,送到蒙家二少爷的床上,让他尽情品尝。我感兴趣的是,那朵小云彩被其他男人碰过以后,你是不是还有兴趣上她?”
一抹深寒从介子微的眼眸深处闪过,蒙家二货要对云朵朵下手?
“蒙家二货不会是一个人过来的吧?”
“我怎么知道,心疼了吗微?忘记你的小云彩吧,说不定这个时候,她已经被人送到二少爷的床上去了,过来,让我看看今天我们两个人谁先求饶……”
“啊,不……微,饶了我吧……”
介子微忽然把手抽了出来,厌恶地拿起毛巾擦拭了几下,拎起衣服看也不看在床上正在魅惑呻吟扭动,身无寸缕的宁格格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介子微,你不能这样对我……”
二货小三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魅惑的语调,云朵朵眼前出现了上一次宁格格在宾馆几乎透明的衣裙,连身上的三点都遮不住。
他们两个人,该不是第一次在一起,应该有过很多次吧?
无力,连小尾巴都认识宁格格,如果宁格格和介子微没有特殊的关系,小尾巴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宁格格从眼前逃走?
眸色沉暗,她抬头盯着暗夜中的房顶,只有这样,她眼中的泪才不会掉下去,才不会为了那个男人流泪。
但是为什么心还是在一下下抽动剧痛着?
为什么还有说不清带着温度和湿润的东西,从她的眼中脸上不由自主地滑落?
原来心可以痛到这种程度,仿佛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握住,在用力揉捏掐着,又似乎有很多钝刀在缓缓地切割。
已经渐渐接受了他,甚至愿意去为他挡那些无尽无止的桃花瘴,为什么他还是会在背后背叛她?
尤其现在和他拥抱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宁格格!
曾经吻过她,迷人优美的红唇,现在是不是正吻在宁格格诱人性感的红唇上?
他的大手,现在应该在爱抚宁格格美妙的酮体,或许他们两个人上床已经有过很多次。
恶心,云朵朵忽然感觉到想吐,弯腰趴伏在床上,伤口处一阵阵疼痛起来。
“哈哈,微,我就是要做你的小妖精,只做你的小妖精。还有谁比我在床上对你更好,那样熟悉你?云朵朵不过是一棵没有营养难吃的菠菜,偶尔玩玩也就算了。微,只有我这样的小妖精才能配得上你,不是吗?”
“嗯,我喜欢你在床上变成小妖精……”
介子微的话似乎没有说完,被谁吞了下去,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喘息声,清晰地传入云朵朵的耳中。
仰头,再仰头,就算她用力仰头,也控制不住温热的液体,从眼中脸上滑落……
闭上眼睛,泪珠滑过白玉微瑕的脸蛋,落在秀发里面消失。
是不是她和介子微的之间爱情,也正如这个午夜她的泪珠,悄无声息到不会被任何人看到?
该结束了吗?
或许他们从来没有过开始,现在也谈不到什么结束!
“微,我爱你,爱你……”
宁格格激动地说着,暧昧的喘息更加清晰。
“格格,你个小妖精,我喜欢你这样一丝不挂在床上打滚纠缠我的样子,真放荡……”
介子微的声音再一次被吞掉,似乎有两个人跌倒在床上的声音,还有更为惹人遐思说不清的呢喃和轻吟。
“当啷……”
手机从云朵朵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她忽然翻身趴伏在床上,一头黑瀑般的秀发垂落萎靡在地上,鬓边湿润带着说不出的凉意。
手指在微微地颤抖着,云朵朵用力按住关机键,直到手机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一条毛巾蒙住了脸,这样即使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漫漫长夜,也没有人能看到她流泪,看到她的软弱和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