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您尽管休息,我在这里保护您。”
小尾巴暗叹摇头,头,您不是该派个女特警过来,或者直接把那位彪悍的特警队霸王花,韩雨诗留下照顾您的老婆吗?
好歹都是女人,照顾起来也方便不是?
虽然说在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把霸王花韩雨诗当做女人过,不过韩雨诗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如果身上没有穿警服,走出警队的大门,还是很有一些闷骚的男人们,肯去搭讪的。
每个月都有几个闷骚男人,凄惨地凌乱风中,躺在离特警队大门不远的地方哀嚎,或者是在某个地方,被扔到不知名的角落里面,垃圾箱里面,甚至报警被歹徒袭击。
问题是他们被歹徒袭击的理由很诡异,有的说是被狼女劫色,拼命反抗遭受了惨无人道的狂扁。
有的说是被某个女流氓劫财,损失惨重,严重要求警务人员把女流氓缉拿归案。
有的说,出去打酱油看到女流氓猖狂作案,见义勇为身心受伤……
最后报案者,都在警局或者分局蹲了一夜之后,霍然想通撤销报案离去。这不能怪警察无能,更不说警察是官官相护,问题是所有的警察都知道,一旦事情涉及到特警队那位号称霸王花的女流氓,他们也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些被女流氓韩雨诗狂扁过男人,不是色狼就是色鬼,至少是闷骚到去发骚的渣子。
久而久之,在特警队韩雨诗除了霸王花这个华丽的绰号,还有一个更为大名鼎鼎的绰号“终极女流氓”!
“嫂子,纸条您收好,您真的要在头过来的时候,告诉她们过来围观,泡头吗?”
小尾巴弱弱地问了一句,中枪都不忘记吃头的豆腐,调戏头去揉捏头健美的腹肌。这位凶猛的嫂子,会肯让医院里面的那些妞儿们,有机会去泡头?
“小尾巴,会上吧?经常上吗?”
小尾巴点头,他一个大男人没有家室,闲的无聊的时候就一直挂在上。
“围观过一夜情站,带颜色的站吧?”
小尾巴急忙摇头,虽然他经常去参观研究这些站,但是给他还没有白痴到在云朵朵的面前承认的地步。
“把这两个手机号码发到那些站上去,注明寻找疯狂一夜情,求虐!”
云朵朵把手中的纸条,扔到小尾巴的怀里,眼睛都没有睁开,无精打采地睡了过去。
小尾巴瞪着怀中的纸条足有几分钟,向云朵朵翘起大拇指,嫂子,您高,您太高了,服了这位凶猛腹黑的嫂子。
貌似,这位看上去清纯的嫂子,是被他的头带坏了吗?
“放心吧嫂子,这件事我一定办好,您好好睡一觉。对了,头离开时让我转告您,他去打猎了,让您先休息,他一定打点够味的野味回来给您开胃。”
云朵朵唇微微弯了一下,介子微这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去追杀缉拿那些开枪的人,眼皮越来越沉重,精神涣散,陷入黑暗中沉睡过去。
“头,嫂子睡着了,是,睡的很好。没有什么事情,我看嫂子的精神不错,至少头脑很清醒。刚才还从两个傻帽小护士手里拐骗了手机号码,要我发到一些很纯洁的站上,注明一夜求虐什么的。”
云朵朵郁闷地闭上眼睛,某狼到什么地方,都深受雌性的欢迎,这些小护士,还有那些知性美女医生,平时少有机会能看到介子微,这是想趁机多看几眼,吃点豆腐吧?
“嫂子,看您说的,谁让介队英俊无敌呢?看几眼,也不会少了他一块肉,您可别吃醋。”
有人推着云朵朵向外走,云朵朵闭上眼睛,算了,早就知道那狼是被妞泡的桃花体质,这点桃花瘴不算什么,她现在没有精神去关心。
“朵儿……”
耳边似乎有人这样叫她,云朵朵睁眼向手术室外面看了过去,出了手术室,第一眼能看到的,该是介子微吧?
为什么这一刻,她的心跳的很快,非常希望能看到那张祸国殃民的俊脸?
“嫂子,您怎么样?疼吗?”
小尾巴迎了上来,扶住病床问了一句,云朵朵的目光向四周看了一眼,没有介子微的身影,甚至连那个很拽的美女特警韩雨诗也不在。
只有小尾巴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她的病床前,眨动不甘心的眼睛看着他,幽怨的目光让云朵朵的心很失落。
“嫂子,您有什么感觉?”
“想睡觉的感觉。”
云朵朵低声说了一句,嗓音暗哑微弱,她没有问介子微为什么没有在这里,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他没有在这里,她还有什么好看?
小尾巴推着病床,进入病房:“嫂子,我抱您去病床上休息,护士美女,帮个忙,拿好滴流。”
“好咧,你们的头怎么没有在?”
小护士眼珠滴溜溜地转动着,她推着云朵朵一路出来,再送云朵朵到病房,不就是存着想看那位俊朗无匹胜过天皇巨星特警队长一眼吗?
还有争着抢着,和她一起推云朵朵出来的另外一个护士,也是存了这个心啊!
那些医生们的地位摆在那里,不好意思和她们两个小护士抢着推病床。不是也前仆后继地,都跟在后面一个个不停地出现,问这问那,嘱咐各种多余的话,唯一的目的也是能有眼福看到超级帅哥特警队长啊!
问题是,众人瞩目的目标,那位中心人物,去了什么地方?
诡异,不是说眼前这个秀丽的妞儿,是特警队长介子微的心头肉,唯一挚爱的女人,宣布了让特警队所有人叫嫂子的女子吗?
好歹也是未婚妻了吧?
为什么介子微作为未婚夫,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在身受重伤,刚刚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未婚妻身边?
“他有重要案子要办,让你们失望了,你们多留心,总会抓住他的。要不你们留个手机号,等他过来,我通知你们过来围观。”
云朵朵表面很淡定,大方地说了一句,内心很纠结,狼,你能蒙着毛巾出来,挡住你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吗?
两个小护士的脸,难得地有点红,一个对着手指不好意思继续说什么,垂着头装作整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