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黑道也无奈

娇妻太凶猛 炼狱 3659 字 2024-04-23

风语急忙起身一把拉住丰子恺的衣袖:“子恺,你先别走,一起吃个晚饭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有话就说。”

风语拉着丰子恺走进书房,跟着丰子恺的两个人,一直不离开丰子恺的左右,一个人跟着进去,另外一个人站在书房门口。

“子恺,以你的睿智我不必多说什么,你这次回来是要在这里立足。目前你立足不稳,和他们作对没有任何好处。说句实话吧,我们交往这么多年,我也不用在你面前隐瞒什么。那边对我的态度的很不满,我的根基在这里,惹毛了他们,会被连根拔起。”

“我知道,我没有责备你。”

“上次的事情,那边还算满意,虽然没有弄死那个人,但是也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教训。子恺,如果你想要云朵朵,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让她做你的女人,或者把她送到国外。”

“他不会对朵朵放手,朵朵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风语拍了拍丰子恺的肩头:“是一个女人重要,还是你在这里的事情重要,我相信你明白。如果你真的想保护云朵朵,就要了她做你的女人,这样才能让她避免被伤害。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除非是我活腻了,敢和那边作对。”

丰子恺低头沉思,风语的话没有半点虚言,他和风语不一样,他的根基不在这里,可以随时甩袖子走人。

但是风语不能,风语生在这里,根深蒂固都在这里,一旦离开就是被人连根拔起的时候。

他们是好兄弟好朋友,但是他也不能要风语为了云朵朵,放弃在这里经营多年的基业。

“那边让你做什么?”

“现在他的软肋就是云朵朵,当然要从云朵朵开刀,除非他肯永远离开这里,远去天涯海角,到那边伸手莫及的地方,否则他和云朵朵都难以逃避接下来的一切。我不知道那边到底有什么计划,现在他们要我把云朵朵给他们送过去。”

丰子恺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他们要对付的是介子微,只要介子微死了,一个云朵朵不会被他们看在眼里。”

“或许是,或许不是,我有种感觉,那边想对付的,不只是介子微。”

丰子恺脸上出现裂痕,抬眼看着风语:“你为什么这么说?”

“只是一种感觉。”

风语摇摇头:“我甚至不是很清楚,真正背后主使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是哪个阵营中的人。但是你不觉得,他们最近对云朵朵过于热衷了吗?”

“他应该会知道,是什么人在暗中对付他吧?”

“也许会,谁知道呢?”

“风语,那边再让你做什么,不必拒绝,我明白你的难处。只希望那边让你对付朵朵的时候,你事先通知我,下手有点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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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少,都准备好了,请您下车。”

一辆车子到一个别墅里面,有人躬身为丰子恺打开车门,伸手要搀扶丰子恺。

丰子恺冷冷避过,从车子上下来,身上披着的衣服肩头被血迹染红,他迈步向门口走去。

“子恺,进来吧。”

风语脸色有些沉重,迎上来伸手想扶住丰子恺,看到丰子恺冷漠的脸色,手终于放了下去。

两个人一直跟在丰子恺的身后,须臾不离,一个身材高大是标准的西方人,一个身材瘦削平静,是中国人。两个人,一个人的手始终放在腰间,另外一个,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面,紧紧分在丰子恺的身后。

“子恺,是手下人不认识你,你先进来处理伤口吧。”

丰子恺走进大厅,坐在椅子上,风语拎起丰子恺身上的衣服,有人上来迅速地用剪刀剪开丰子恺肩头的衣服,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大厅的中间,跪着几个人,几个人都低着头不敢开口,大厅中只有医疗器械碰撞发出的声音,还有呼吸声和丰子恺略显压抑粗重的喘息。

冷汗从丰子恺的额头冒出,风语拿起毛巾给丰子恺擦拭额头的汗珠,微微轻叹了一声。

“当啷……”

一颗子弹被扔在托盘里面,带着鲜血的子弹闪动血色光芒,丰子恺抿紧唇,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浸透。

缝合,消毒包扎,过了片刻丰子恺肩头的伤口被处理包扎妥当。

“子恺,先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吧,还没有吃饭吧?我等你出来一起用晚餐。”

丰子恺站了起来,看也不看跪在大厅的几个人一眼,走进浴室,出来的时候,他身上已经换了崭新的衣服,手插入衣兜里面。

“子恺,坐下吃饭吧。”

丰子恺坐了下来,微微抬手,他身后的瘦削的男子,立即拿出香烟放在丰子恺的手指间,另外一个西方人躬身用打火机给丰子恺点燃香烟。

“子恺,这是个意外,我没有想到你会那里出现。这些人,有接下生意的人,一个是负责今天这件事的小头目,另外一个就是打伤你的人,想怎么处置,你一句话的事儿。”

风语靠在椅子上,用探寻的目光看着丰子恺,他抬手揉着太阳穴,今天的事情很乌龙,他不知道该怎么向丰子恺解释。

“我想先听你的解释。”

“我事后才知道这件事,是手下的人私自接的生意。”

“我不知道风老大也会推脱责任,你手下办的事情,就算你不知道,你就不用承担责任吗?”

风语继续揉着太阳穴,看着丰子恺苦笑了一下:“你说要我怎么样?我承认我有责任,这件事背后很复杂,早就有人给我带话要我做一些事情,我一直都在拖延,压了下来。”

“你怎么样对付那个人我不想管也不会过问,为什么要对付她?”

“子恺,你该知道无论是我还是雇主,真正想对付的都不是你心尖尖上的那个女人,而是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