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祝掌柜,她也没什么好心思,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人虚伪至极。
“既然如此,那景坊主的合伙人是哪个?你打听了吗?”曾居道又问道。
“怎么没问,但人家不肯明说,只说那个人也是景家的人,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半点风声,其实也是一直没有人去问”
曾居道咋舌道:“这就奇了,景坊主的身份是从老景坊主那儿传下来的,又不是自己买下来的,怎么可能有合伙人呢?”
“这也正是我的疑问……不过我倒是想出了个解释,是我自己推测,不一定属实”祝掌柜脸色十分慎重,杜云凉很少见他这样子。
他继续道:“如果景家里真的有这么一个合伙人,那说明这个人的地位很重要,但因为某种原因,他不能被外界知晓,这是咱们已知的实情。老景坊主传位时,景坊主是毫无异议的继位人,那就是说,这个合伙人不是投本钱的合伙人,而是景坊主自己让出来了一部分,把这一部分给了那人”
换句话说,这个合伙人是躺着收利。除非是亲人或朋友,否则他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景坊主让渡自己的家业。
这一回,杜云凉有点赞同祝掌柜的说法,这个推测真实性很高。
但既然景坊主如此重视此人,又为什么要单方面卖了百花坊,明知这个文书没有效力,还签下这文书,交给祝掌柜,是什么意思?
曾居道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才把景君生转到忠勇伯名下,景坊主就给了一份半吊子文书。
这不是明摆着诓人吗?
杜云凉想不明白景坊主是要干什么,也许关键就在那个合伙人身上。
这可给曾居道出难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