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妙可很有很能会??????”二伯母看了眼秦夫人道。
“雅雅别胡说,妙可不会有事的,大嫂现如今便是尽快找出凶手拿到解药就妙可要紧。”
“嗯,我去找几个得力的护卫来查此事,希望能尽快找到凶手。”说着秦夫人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待秦夫人走后二伯母叹了口气,道:“哎,明明我们大家都喝了酒没事,就妙可一个人中毒了呢?”
轩辕昊天和上官蜜刚走到门口上官蜜忽然停下脚步不知在想着什么。
“蜜儿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回去休息会儿?”轩辕昊天担心上官蜜太累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
上官蜜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微笑,随即拉着他的胳膊走了出去。
一路上轩辕昊天看上官蜜闷闷不乐的,他皱了皱眉,道:“蜜儿别太担心一定会找到凶手的。”
上官蜜不语,低头前行,温暖的阳光洒下,让人觉得暖洋洋的,整个人都懒散了起来,她打了个哈欠,好像是有些困了。
“蜜儿我们回屋吧,到现在为止你都还没有午睡呢,在熬下去宝宝会跟着受不了的。”
上官蜜猛地抬眸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你就只关心宝宝是吧。”
轩辕昊天一囧,顿时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连忙哄道:“怎么会,我当然是两个都关心,既关心宝宝也关心你,你们是我的一切,傻丫头别瞎想,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上官蜜一听歪头想了想,她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难过呢,但凡听到心爱的人说最喜欢的人是自己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又觉得怪怪的,如果自己是他最爱的人,那宝宝不就??????
不行她一定要提醒他才是,“不行,宝宝也是你最爱的,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轩辕昊天嘴角一抽,随即宠溺的看了一眼她,顺着视线下移,看着她微微有点肉的腹部心情霎时变得很好,“嗯,我最爱的人就是你跟宝宝。”毫不敷衍非常认真的道。
上官蜜嘴角勾起,划出一抹漂亮的弧度,这就是她最幸福的时刻了吧,跟心爱的人一起议论着宝宝和她的事。
“昊天你有没有觉得二夫人有点怪怪的?”
想起方才二夫人一系列的举动,上官蜜就觉得有些奇怪。
轩辕昊天搂着上官蜜的腰,细细一想,“要不我让暗卫跟着她?”
上官蜜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她总觉得那个二夫人很可疑。
就在不久后,便传来了秦忠义醒来的消息,上官蜜替他把了把脉,毒素已经全部清除,完全可以下床走路了。
而后他得知秦妙可也中了毒现在还卧床不起,便立刻赶去看她。
问了夫人原因才得知前因后果,他不禁叹了口气,他秦忠义一生没有害过人,为何他跟妻女都摊上了这样的事,真是家门不幸。
地宫中烟雾缭绕,黑色的薄纱从天花板上泻下,每隔几丈远就飘着一条这样长长的薄纱,地毯的花纹以红色莲花为主,铺满整个地面。
紫色纱帐轻轻摇曳着,床榻上女子斜卧着,床边站着两位伺候的丫鬟,一位端着酒,一位则拿着一副画。
女子身穿冰蓝色纱衣,胸前一片大好春光稍稍展露,身段婀娜多姿,该瘦的地方瘦,该凸的地方凸,细长的眼睛眼尾微微向上扬起,妩媚的扇动着。
她的手指轻轻在画上摩挲着,细细的描绘着画中人的面颊,不时的轻笑,沉醉在其中。
这时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原本的平静,女子神色有些不悦,看了他一眼,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地上跪着的左杨恭敬的道:“回禀宫主,事情都办妥了,她必死无疑。”
宫主闻言并没有多大的喜悦,而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懒散的将头靠在枕头上,“那他呢,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左杨正想问宫主口中的‘他’时,突然看到左侧丫鬟手中拿着的卷轴,方才知道她口中的‘他’是何人。
微微移了移身子,道:“他并没有回去,而是去了秦家堡。”
宫主一听,眸子猛地一凛,神色大变,倏的将床上的被褥扔了下去,吓得男子动都不敢动一下。
“哼,看来有些人不除只会成为阻碍,你且先下去,让那个女人尽快些,该死的人一个都不能留。”宫主修长纤细的腿放了下来,露出一双白嫩的玉足。
“是。”男子一愣,立刻低下眸不敢在看,他弯着身子退了出去。
女子起身,身边的丫鬟便立刻围过来放下手中的东西替她打理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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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堡中。
“本夫人问你,方才给我们上菜的时候你为何会那么慌张?”秦夫人目光灼灼的注视着面前看起来有点畏畏缩缩的丫鬟。
咯噔一下,丫鬟脸色吓得惨白,她支支吾吾的道:“奴婢???是新来的,所???所以有些害怕。”
她搓动着手心,看起来很不安,给人一种做了坏事害怕被人发现的错觉。
秦夫人质疑道:“是这样的吗?”
面对秦夫人的咄咄逼人,丫鬟顿时吓蒙了,她年纪看起来不大,也就十三岁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心思很复杂的女子。
丫鬟心中暗道,难道那件事被发现了?她忽的脸色一变,害怕的跪了下来,求饶道:“夫人奴婢再也不敢了,求你绕了奴婢吧。”
她娇小的身躯瑟瑟发抖,几乎是快趴在地上,众人一惊,面面相觑,二伯父和二伯母自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方才本想小憩一会,没想到突然有人来敲门,这才慌忙的赶了过来。
上官蜜看了她一眼,随后又看向轩辕昊天,他的神情淡定与平常并无两样,上官蜜这下也犯难了,又将视线拉回到丫鬟身上。
秦夫人并没有失去理智,平静的问道:“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