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说完,很快就收起八卦的心思,认真问道:“boss打电话给我,有什么吩咐?”
“去我们之前住的别墅帮忙找一样东西。妍熙将她母亲的照片放在包里,你找到之后,拍照传给我就行了。”
唐亦廷淡淡交代一声。
“好的。”
原来是这事,简单!
自从知道凡凡是boss的儿子之后,rose对李沅衣的态度,就来了个十万八千里的大转变。从刚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感激,有时候想想,他自己果真也是个势利小人!
“辛苦你了。我们后天就回去,这两天,星际的事情,你还要多看着一些。”
“放心吧,boss!”
rose拍拍胸脯打了个包票之后,这才挂掉了电话。
法拉利很快就掉头,往别墅疾驰而去。
……
夏日炎炎,烈日高高挂在天上,无情地炙烤着广阔的大地。
下午两点多,正是一天气温最高的时候,徐卉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着准妈妈相关的小读物,一边拿起小扇子,轻轻地扇着风。
今天的天气格外炎热,就连平日里不是很怕惹的她,都忍不住冒起了汗。
好巧不巧的是,电线突然短路,家里竟停电了。
打电话过去维修中心,对方却遗憾地告她,要到明天才能安排人力过来维修。
徐卉暖没有办法,只好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拿起扇子扇起风。
不知不觉,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看着自己渐渐变大的肚子,一抹初为人母的奇妙感觉,也在心中愈加强烈。
自从之前离家出走后,爷爷就真的再也没有管过她,淡漠的态度让她彻底死了心,也罢,既然不愿意承认她是徐家的孙女,她也没那个脸贴上去,毕竟,自己的确就是个私生女,不是么?
想到这儿,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肚子,秋水般的眸子,不自觉掠过一丝无奈与愧疚:“宝宝,对不起。妈咪不能给你一个家,以后你也跟妈咪一样,是个私生子,怎么办?”
她的生活向来就是不快乐的,难道真的要让自己的孩子也跟着不快乐吗?
可让她为了孩子,随随便便找个男人嫁了,她更是做不到,再说,有哪个男人会那么傻,愿意当现成的爹?
倏地,一张俊美的男性脸孔闪过脑海,徐卉暖神思飘忽了一下,很快就将他的影子甩开,不,那个男人,更是不行!
“砰——”
阳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徐卉暖怔住,瞬间警铃大作起来。
老天,难不成大白天的,闹贼么?
要偷也偷别人的呀,来她这个一穷二白的孕妇家偷东西,算什么呢?
哎呀,徐卉暖,你还真是一点情操都没有,好歹也是当过警察的,怎么能有这样自私的心理呢?
抓贼,难道她还怕吗?
哎,换做是以前,当然不怕,可她现在可是行动不便的孕妇啊,能比么?
不行,得马上报警!
思及此,她急忙站起来,快速拿起手机,打电话报警。
简短地跟接线的警察报告地址之后,徐卉暖这才将电话挂掉,暗暗祈祷着,但愿她能撑到那时候。
阳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看来,对方已经把她卧室阳台的门撬掉,走进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徐卉暖小身子抖了抖,见到洗手间的门没关,她灵机一闪,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打算到洗手间暂时躲一下,谁知,对方却已从卧室走出来。
那是一个大约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长得尖嘴猴腮,看起来就是一副惯偷的样子,徐卉暖在警局呆久了,当然也很容易就能从一个人的长相,就判断他是人是鬼。
打量了对方一下,她心里暗叫不妙,若她没记错,这个人去年还被抓进过警局,而且还是她亲手审讯的。
当时,他还扬言说是被冤枉的,出来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没想到,这回倒是真正的冤家路窄。
“哟,没想到大白天的,这里居然还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显然,对方没有把她给认出来,毕竟,之前徐卉暖扎着马尾,穿着警服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哪会是像现在这样,身上仅穿着一袭宽松的孕妇裙,头发随意用夹子盘了一下,完全一副居家小女人的模样,却透出足以蛊惑任何男人的独特魅力。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入室抢劫,这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吗?”
知道这个时候害怕是没有用的,徐卉暖索性挺直身子,双手死死攥紧一把扫帚,那是刚刚打完电话,她顺手拿在手上的。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哼——”
男子冷哼一声,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在这个世界,老子就是王法。”
干了那么多坏事,就算是被抓进去又怎样?还不是没有证据,关两天就出来。所谓的王法,也只不过是束缚愚蠢的人,对于他这种人,压根就没有任何作用。
“真是有够猖狂的。告诉你,我这里没钱,你抢劫的话,找错地了。”
徐卉暖仍是一副输人不输阵的气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不知道,她那美目微怔,小嘴撅起的模样,映在对方眼底,很容易就让人起了歹心。
于是,男子朝她阴阴一笑,咧开一口黄牙,流里流气的样子,莫名让人觉得恶心。
徐卉暖下意识后退一步,握紧扫帚的双手,早就因为害怕而冒起了冷汗。
这个人她是有些了解的,阴狠毒辣,完全就没有将法律和道德放在眼底,如今被她遇上,也算她倒霉吧?
“没钱?有美人就行了。美人儿,让爷好好疼疼你!”
果真,跟她料想的一样,这个人渣,竟然连她一个孕妇也不放过!
想到这,徐卉暖恨恨咬牙,凌厉的目光,宛若利剑,仿佛在下一秒,就能将他灼伤。
只不过,色玉熏心的男子,哪会管得了那么多,只见他一边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一边松着衣服领子,渐渐朝她逼近。
许是料想她一个孕妇,也不会有什么反抗的能力,男子倒是不及,看着她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他更是像一个见到猎物的猎人一样,微眯的小眼睛,尽是贪婪。
“来吧,美人儿!”
总算走到了她面前,他正想伸手去勾她的下巴,岂料徐卉暖却是直接伸脚一踹,直击男人命脉。
“哎哟——”
对方显然也未料到她会有这一招,一时间竟痛苦地哀嚎起来。
徐卉暖见状,抡起扫帚往他身上胡乱打去,谁知,男子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还打不了两下,对方就伸手抢过她手中的扫把,恶狠狠的扔在地上。
这下,男子的态度,可不若刚刚那般流里流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狠戾。
只见他阴沉着脸,直接就将她推至墙角,狠狠就给了她一巴掌:“臭娘们,竟敢打老子!”
“啪——”
一声脆响,很快就让徐卉暖原本莹白的小脸,瞬时泛红。只见她滑嫩的脸颊上,五指印清晰浮现,嘴角更是不可遏制地溢出一抹红色,映在丧心病狂的男子眼中,却莫名多了几分想让人肆意揉捏的韵味。
217hades,谢谢你!(7000)“不行,这样太惹人注目了,我不想这样。”
李沅衣急忙拒绝。
虽说,登广告不失为一个方便快捷的办法,但却不适合她,毕竟就算她不愿承认,自己还是个公众人物,如此隐私的事情,何必弄到人尽皆知?
再者,她早就答应过爷爷,以后要一直以李沅衣的身份生活下去,若是寻找亲生父亲的事情曝光,那大哥岂不是……
一想到李昌旭知道她不是李沅衣时可能产生的后果,她不禁摇摇头,一脸惧怕。
不,不可以的,一定不能让大哥知道真相!
“那你想怎样?”
男人的话,打断了她的沉思。
“哎,我也不知道,而且妈咪的照片我没带在身上,放在a市的家里。”
李沅衣这才记起,那天她去接机场接堇初,是因为临时换了个包,才会忘记带手镯,而妈咪的照片,如无意外,就是放在那个包包里了。
她真的对自己无语了,若不然,就可以快点把照片给hades,兴许还能早几天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没事。要不让rose帮你拿?他现在正在去a市的飞机上。”
唐亦廷由衷提议。
“嗯!”
李沅衣抬眸看了他一眼,澄澈的眸光中,尽是信赖,“只要不曝光就行,这事随你折腾。”
“真的随我折腾?”
唐亦廷挑眉,语气不自觉低魅几分,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掠过几许暗芒。
“嗯!”
她微微颔首,却忽略了男人嘴角边勾起的那一抹邪肆的弧度,直到她意识到,整个人已经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喂,你做什么?”
李沅衣晃过神,生怕掉下去,只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不是说随我折腾么?”
男人笑,眼角眉梢间,尽是爱昧。
“胡扯,我是说那事,不是你以为的那样啦,ok?”
李沅衣俏脸泛红,在心里忍不住大骂他禽受,死性不改!
“男女间不就是那事,嗯?”
唐亦廷说完,早已大步流星把她抱进了休息室。
“唐亦廷——”
李沅衣慌了,昨晚那劲儿她都还没缓过来呢,他若还是再继续,岂不是真的要把她往死里折腾?
呜呜呜,她能不要吗?
幸好,唐亦廷也没那想法,不,应该说,有那贼心和贼胆,但却没那时间,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是个很节制的人,若是把她折腾过度了,去哪找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呢?
于是,将她放到牀上后,他直接就拿起被子给她盖上,随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乖乖在里面休息,我忙完叫你吃晚饭。”
“可是……”
“放心,你父亲的事情,交给我。我会帮你找到他的。”
“hades,谢谢你!”
李沅衣眨了眨秋水般的眸子,心中不自觉泛上几丝感动。
“傻瓜!”
唐亦廷揉了揉她的头发,暗忖,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他也不能叫hades了。
……
a市。
rose一下飞机,就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医院。
沈千冥此时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病牀上,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电视。
见到rose推门进来,他那双惑人的桃花眼倏地一亮,随后又恶狠狠地啃了一口苹果,没好气地问他:“失踪了那么多天,总算想起来给小爷了?”
瞧瞧,这语气,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被人冷落了呢。
rose嘴角抽了抽,皮不笑肉吧笑地回了一句:“沈少在这边吃好睡好,看起来怎么也是胖了两斤,这不感谢我,反而损我了?”
“哼,诺允瑄。等你哪天要跟我这样,看你还敢不敢抱怨!”
沈千冥冷哼一声,索性将苹果扔到垃圾桶,翘着二郎腿很嚣张地说,“是不是可以给我办出院手续了?”
“抱歉,boss说要听医嘱。我刚刚问了,还要再留院观察几天。”
其实,他进来之前,早就把一切打点好了,只要沈千冥长腿一迈,绝对能走出这栋大楼。只不过,见他这副死样子,rose玩心一起,倒是想捉弄他一番。
果真,沈千冥一听到还要再等几天,整个人就从牀上弹跳起来:“我靠,小爷在这都闷得快长虫了。不行,我要立刻出院,也不知道我的小暖宝贝有没有瘦了。”
提到徐卉暖,某人又开始花痴起来。
rose见状,无语地翻了翻白眼,随后笑着讽刺他:“沈少,我看徐卉暖没有你,倒是吃好睡好,你还是发发慈悲,别去碍人家眼吧。”
“诺允瑄,你算什么朋友?”
沈千冥怒了,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也不要这么直接嘛。
每一次,他家的小暖见到自己,就恨不得拿把扫把将自己扫地出门,如今他这一受伤,她也难得几天清净,不知道有没想自己呢?
想到这,他摇摇头,无奈地勾唇笑了笑,她怎么可能会想自己,就算是想,也应该是恨不得让他去死吧?
可他就是很犯贱地想她了,怎么办?
rose见沈千冥的俊脸一下子是风,一下子是雨,现在又如同泄了气的气球那般,一点活力也没有,心中大概有了一丝了然。
于是,他也见好就收,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陷入低落情绪的沈千冥,突然感觉到肩膀上搭着一只大手,下意识抬头,瞪了他一眼:“干嘛?”
“送你去见你的小暖啊!”
rose幽幽开口。
“这么说,我可以出院了?”
沈千冥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墨黑的瞳仁里,尽是亮光。
rose点点头,径自走到衣帽间,给他拿了一套衣服,扔给他:“换上,boss说以后不用住这里了。”
“靠,你玩我啊!不早说!”
沈千冥急忙站起来,二话不说就换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