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欺人太甚

盛宠娇妻 酒安 3421 字 2024-04-23

婠婠却沉吟起来。

太夫人安静慈爱地看着婠婠为家中姐妹张目,许久之后,轻轻叹息了一声。

婠婠自从嫁给燕王之后,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也变得愿意为姐妹们出头。

或许,这才是婠婠的本性,而从前文静懂事,谦逊有礼从不行事踏错的那个女孩子……是她拘束了她。

太夫人也分不清自己更喜欢哪一个婠婠,因此端庄温柔的那个是她心目中女子应该有的最美好的样子。

可是如今这打抱不平,多了几分真性情而变得娇艳夺目,神采飞扬的,却也叫她心里喜欢得不得了。

“这件事,我知道了。四婶放心,三姐姐是我的姐姐,我自然不会叫她吃亏。既然有备而来,到时韩国公府若闹出什么,自然都有我在。”

“我也知道这叫五丫头你为难了。可是你三姐姐可怜没个兄弟,遇到此时,竟无人为她张目。你四叔,你也是知道的,一向不理庶务,自然不会去为你姐姐撑腰。我一介女流,又没有诰命,说得好听些是承恩公府四太太,可是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个白参,谁会将我的话放在眼里。你姐姐若是没有你,在韩国公府都能叫人作践死,你说这世上有没有这样的道理呢?”

楚四太太不由十分伤心。

她们夫妻不过楚兰一个孩子,因此势单力薄,竟无人为楚兰出头。

“姐夫怎么说?”

“若不是你姐夫尚且扛着,那二房都已经进门了!”

“既然姐夫都不愿意,可见尚且对三姐姐有几分真心,倒是难得。”婠婠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你也知道,他也不止为你三姐姐抗住这一次了。”之前,不是韩国公夫人要赏下通房,也是韩宁拒绝了吗?

提起这个,楚四太太不由露出几分欣慰。

若是女婿和她家那个四老爷一向没心没肺,她简直没法活了。

婠婠听着楚四太太跟自己絮叨,也不觉得烦心,而是耐心地听着,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见婠婠应了,楚四太太欢喜得不得了,又忙带着侍女去外头张罗晚膳。

“她最近愁眉不展,我瞧着心里也难受。”太夫人见楚四太太走了,就无奈地说道,“你母亲今日是去了你姨母家里,因此逃过一劫。不然你四婶这几天,天天也和你母亲念叨。”

“可怜天下父母心。”楚四太太从前多么清雅柔和的人,都因儿女的缘故,什么脸面都顾不上了。

“只是也不过仗着你心软才如此。”见婠婠柔软地微笑起来,太夫人摆手说道,“虽说这话我不该说,不然十分凉薄了些。不过你三姐姐也是……从前闺中的厉害劲儿爽利劲儿哪儿去了?韩国公府天天幺蛾子,谁家塞小妾都没有他们家这样频繁,你三姐姐竟还忍着忍着!通没有承恩公府小姐的气魄,光知道从前在娘家的时候瞎厉害!”

能够不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和宁王争雄,康王当然是聪明人。

婠婠想到康王一向都是如此,点了点头。

“韬光养略,的确是很明智的选择。”

更何况,何苦这个时候跳出来呢?

皇帝自己都没说要立太子呢。

若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再争夺也不迟。

不过婠婠犹豫了一下。

“如今宁王殿下连你都忌惮,恐怕也会忌惮康王殿下。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她都觉得厌烦了,燕王自然只有更厌烦的,想了想冷哼了一声缓缓地说道,“自作聪明,不必理会他。”他安慰婠婠放宽心,这几日一直都在畅游帝都,又回了几次娘家。承恩公府里和从前相比,少了几分热闹,多了几分寂静,婠婠去给太夫人请安,见太夫人的脸色倒是还不错。

“你常常回娘家,殿下也纵容你,可见你们的这婚事很不错。”

太夫人见婠婠身姿婀娜,腰间纤细,眼底生出几分失望,却一转眼就消失不见,带着几分笑意对婠婠说道。

婠婠抿嘴一笑,忍不住回头去看下方和自己父亲低声说话,眉宇严肃,身子笔挺的夫婿。

见婠婠对燕王十分亲近,太夫人压着心里的欲言又止,只笑着和婠婠说笑,说了一些外头的喜事,见婠婠还拿了些在街上买来的有趣的小玩意儿给自己,仿佛还有几分童趣,不由无奈地说道,“我这老天拔地的,你却买什么童子戏莲的小砚台孝敬我,难不成我还成了老妖精?”她虽然这样说,可是脸上却多了几分欢喜,叫人叫这又活泼又有趣的砚台拿到自己身边来把玩。

“还有些精致的小金撮子小金锁儿,都是给三姐姐预备的。我听说三姐姐有孕了,正想过些天去贺喜。”

“你三姐姐的确有福气。”太夫人提起楚兰有孕,脸上就露出笑容。

这世道女子难过,嫁了人就要谨言慎行,服侍夫君,可是哪怕再贤良淑德,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定要为夫婿绵延子嗣。

只有生了孩子,才算是在夫家站稳了脚跟。

想到宁王侧妃楚玉那个没有福气的孩子,再想想楚云楚梅这些女孩儿也都因各自的原因没有身孕,太夫人目光微微黯淡了一下,握了握婠婠的手说道,“你去见见你三姐姐也好。她如今正是贵重的时候,你也去给她稳稳心,叫她不要为夫家的一些后宅小事生闷气。”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期待看着婠婠,和声说道。“不过,你只需去给你三姐姐撑腰就是,不必十分关照。这些时候你帮着你六妹妹,又忙着这宫中之事,我瞧着你倒是清减了些。万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骨儿啊。”

“您放心,我身子好着呢。”婠婠笑着说道。

太夫人笑着点头,“那就好。”

见婠婠想要问什么,她就摆手说道,“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你三姐姐性子要强直爽,因此受不得一些龌蹉的闲气,我虽然有些身份,可也不至于为了那起子小人就上门,兴师动众,反倒叫咱们家瞧着过于猖狂。倒是你,与你三姐姐姐妹情深,身份也高贵,来往韩国公府,也能叫他们忌惮,却不至于叫两家撕破脸,免得你三姐姐难做人,叫人诟病。”她轻叹了一声。

“三姐姐怎么了?”婠婠急忙问道。

听她问这话,一旁正坐在太夫人身边的楚兰生母楚四太太就急忙开口说道,“五丫头,说起来,这事儿你三姐姐也不想叫你费神。只是这小人连脸都不肯要了,横逼你三姐姐低头。前些时候宫里九皇子闹出那些事来,你三姐姐也跟着着急,只是有心无力因此不能帮助什么,却只说不能叫你两头忙碌。”婠婠那时只顾着楚梅,若是楚兰后头也闹出事来,还不累死婠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