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公主的恶意

盛宠娇妻 酒安 3451 字 2024-04-23

罗秀就静静地看护她。

仿佛因婠婠的生病,罗秀什么都不顾,这些天一直都在守着她。

婠婠的心里,也有几分动容。

当罗秀终于不得不自己回府之后,婠婠的病已经好得快利索了。她怔怔地坐在闺房之中的贵妃榻上,托着自己的香腮想自己的心事。

此刻房中并无人来打搅她。

因楚家大小姐投井,无论到底是自尽,还是被人谋害,可是她香消玉殒之后,宁王与承恩公府的关系变得频繁了起来。宁王大抵是对承恩公府多了几分抱歉,因此最近来往承恩公府多有优容,只是这份和气对于失去爱女的楚家二太太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倒是承恩公接受了宁王的这份好意,与宁王来往亲密。楚兰曾经忍着怒意来见过婠婠一次,听说承恩公正口口声声楚家失去了一个与宁王交好的机会,因此还想将一个庶女给宁王。

也好为看似尚未大婚就已经失宠的楚云“分忧”。

不过承恩公也就那么几个女儿,婠婠真的担心事到最后,她大伯不够分的。

对于承恩公这种百折不挠,婠婠已经无语了。

宁王与李妃明显被皇帝厌弃,可是承恩公却觉得这是一个“雪中送炭”的大好机会。

毕竟,宁王风光显赫的时候楚家与之联姻,不过是锦上添花,宁王也不会放在心上。

可他落魄的时候,楚家依旧与他这样亲昵,这怎能不令宁王日后感怀呢?

一想到承恩公的振振有词,婠婠就觉得哭笑不得。

就这点能耐,也敢混迹朝堂,想要插手夺嫡之事。

皇帝没用灭了承恩公府满门,大概也是看在承恩公府是自己的母家的缘故了。

她正想着心事,却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转头,就看见自己的父亲,楚三老爷楚坚走到自己一丈之外看着她。

“父亲。”婠婠急忙起身唤道。

她很亲近孺慕这位并不夸夸其谈,可是关键时刻却可以令自己依靠她的父亲。

而且,楚坚对她一向疼爱,她病了的这些时候,楚坚下朝之后,都在她的身边守着她。

此刻,楚坚的目光就十分慈爱温和,与在外的冰冷内敛完全不同。

“你大病初愈,且歇着。”楚坚见女儿脆生生地应了,冷厉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温和的弧度,英俊无比的脸也柔和了许多。

见婠婠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对面,小小的少女眉目似画,娇艳美丽,楚坚想到皇帝对自己说过的话,心里不由一叹。

“婠婠,父亲问你一事,你要老老实实对父亲说实话。”

见婠婠懵懂茫然地点头,楚坚垂了垂眼睛,这才看着她沉声问道,“你是否心悦燕王?”

“表哥,你不必这样委屈的。”婠婠低声说道。

“什么是委屈,在你我的心中,这意义本就不同。婠婠,我们一同长大。”罗秀温和地看着一脸失措的少女。

“是我先动了心,婠婠,你却并没有错。”是他,在初见她的那一瞬对她生出了爱慕之心。这么多年的守候与爱护,都是他自己的心甘情愿,又与婠婠有什么关系呢?罗秀微微笑着,在婠婠迟疑的目光里轻声说道,“你并没有欺骗过我,我也不需要你勉强自己的心来喜欢我。婠婠,我希望你快乐,也希望得到的,是你真正的心意。”他不想叫婠婠被自己的爱束缚。

就算是日后婠婠爱上别的男子,也不过是说明,他不及那个男子那样好。

想到这里,罗秀就露出温煦的笑容。

可是他相信,自己会令婠婠真心爱上自己。

多少时间,他都愿意等着。

“哟,这两个是在说悄悄话儿呢?”

周氏与罗国公夫人就笑吟吟地进门。

她的手里端着一碗药,婠婠的眼角就乱跳了一下。

周氏可不擅长熬药啊。

“你别怕,听说是太医给熬的药,姨母并没有动手。”罗秀就笑着压在她的耳边说道。

“他们两个孩子自然亲密,说些悄悄话儿你还揶揄他们。”罗国公夫人看见儿子这样地与婠婠亲密地说话,眼底就露出几分笑意来。她嗔怪地看了一眼妹妹,见周氏哼了一声风情万种地走到婠婠的面前,就对婠婠笑着说道,“只是难得你母亲会说风凉话。你病了这一场,你母亲担心得什么似的。”见婠婠抿嘴儿笑了,她就和声催促道,“趁着药没凉,你快些用了。免得失了药性。”

婠婠就将那碗药一饮而尽。

罗秀在一旁递给她两块蜜饯,看她皱着眉吃了下去。

“这孩子真是难得病了,宫里头的事儿,我也听说了,赵国公太夫人前些时候来亲自上门来道谢赔罪,我瞧着这位太夫人倒是个明理的人。”周氏一提起婠婠在宫里的遭遇,就忍不住横眉立目,见罗秀给自己让开了地方,就顺势坐在婠婠的身边咬着银牙说道,“那丫头不知好歹,竟还有脸回家告状!若不是太夫人明辨是非,差点儿就叫这丫头给糊弄过去,令咱们楚家与赵家结怨!”

她一想起赵眉就气得不得了。

更何况想到赵眉与六安公主亲近,周氏就难言厌恶。

她本就不是一个擅长遮掩情绪的女子。

六安公主当年妄图强抢她的夫君,逼得她小产,这份仇恨,就算是到了如今也不能忘记。

哪怕她如今儿女双全,可是当年失去那个孩子的遗憾,就算是多少的幸福,都无法弥补。

一想到当年旧事,周氏的眼眶就红了。

“莫哭。”见周氏难过,罗国公夫人心疼妹妹,就和声说道,“你只要想想,六安公主如今的日子并不好过,就该出气了。”见周氏抵着自己的手臂轻轻点头,她就和声对婠婠说道,“只是六安公主借着此事生事,又将你告到宫里去了。这女人真是个心肠狠毒的。”六安公主明知道自己没理,却再三将婠婠给告到宫中,本不是为了想得到一个公道,也不是为了能叫太后责罚婠婠。

她是在坏婠婠的清名。

一个才入帝都的丫头,三番两次闹事,令一位公主将她告到宫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