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他相信乔连蓁,她当时那么排斥自己,还选择跟厉冬森私奔,如果孩子是厉冬森的,她早该以此去要挟厉家才是,厉家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愿意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
再者说连蓁也不是那种贪财想嫁入豪门的人,就像这半年来,他每次给她银行卡,她从来都很少用的,只顾着对他和她的家人好,却总是忘了自己的。
她当时也是肯定孩子是自己的,这样一个女人,何必要拿孩子欺骗他。
但…如二叔所说,孩子是厉冬森的…。
心里的疑惑像种子一样猛烈的生长起来,他看着孩子的头顶,手不自觉的扯下一根短短的头发。
头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泉泉大哭起来,申穆野连忙将头发收好,抱着孩子哄起来。
哄好孩子后,他将孩子抱回了宅子,借口有事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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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亲子鉴定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好的,将头发交给医生后,申穆野开车在街上游荡了圈才回了申家。
晚上十点半,沉闷的躺在影厅里看电影时,沉重的门推开,连蓁像只百灵鸟一样开心的坐进他怀里,“穆野,听说你今天回来的好早”。
“是啊”,申穆野复杂的看着怀里天真可爱的女人,眼底深处有丝不易察觉的惭愧,其实他不该怀疑她的,不该去拿泉泉的头发去做dna鉴定,这是对她的一种不信任。
“为什么我今天要排练到这么晚,我要是能早点回来就能陪你一块看电影了”,连蓁像团棉花似得趴在他胸膛,嘴角泛着懊恼。
“今天练习的怎么样了”?申穆野低头,薄唇流连在她发线上。
“还不错,秦老师说我终于进状态了”,连蓁闻着他身上有股颇浓的烟草味,瞅了眼茶几上的烟灰缸,竟堆的满满的,她蹙了蹙眉,抬头关切的问道:“穆野,你今天心情不好”。
“刚才有点,现在看到你就好了”,申穆野凝视着她美丽的脸颊,眼神里泛起了柔和的笑意。
“我知道了,是不是回来我没在家,所以你心情郁闷了”,连蓁调皮的开起了玩笑。
“被你看穿了”,他低笑,情不自禁的吻了吻她唇。
他唇齿间有股熟悉的烟草香味,撩过鼻息,让她无比的眷念着这股味道,只觉得怎么深深呼吸都不够。
唇分,连蓁恋恋不舍的注视着他,“穆野,还有四天我就要去杭州了,这次要去一个星期,我舍不得你和泉泉”。
“我会来看你的”,申穆野温柔的说。
“那才差不多”,连蓁心满意足的看向屏幕,“你在看什么电影”?
他一愣,道:“不知道,不记得名字了,刚才没仔细看”。
“你这人”,连蓁打趣道:“你说你看电影的时候想什么去了”?
“满脑子都是你”,申穆野手指穿插过她的指缝间,嗓音轻轻浅浅,“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
连蓁转过来看他,电影屏幕里的灯光将她的脸颊蒙上了一层暗红色的细纱,瞳孔里有强烈的情愫涌了出来,“穆野,你说话总是那么好听,我会越来越无法离开你的”。
“那就不要离开”,申穆野在她耳边低语喃喃,“要不要换部电影”。
“不需要啦”,连蓁紧紧将他抱着,这样的他,好像怎么也抱不够,“跟你在一起,看什么电影都无所谓”。
正说着,电影的大屏幕里,突然
窜出一只身体只剩半截的恐怖僵尸,美国的片子化得格外逼真,连蓁吓的身体一抖,惊叫了声,忙埋脸入他怀里,“还是换吧,太恶心恐怖了”。
申穆野一听,哈哈低笑了起来,笑声里有股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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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时就被他一翻绵绵情意的话哄着,连蓁突然全安心了,甜丝丝的由他抱着洗完澡出来,突然想了起来,“可是我瞧那姜书雯长得有点像高中时候的叶娅茹,我看过你们以前的照片”。
“是有点像,不过…我现在心里只放的下你这个小妖精了”,申穆野宠溺的点了点她鼻尖围。
连蓁信了,握住她的指尖,“穆野,我信你”。
申穆野怔了下,微笑着拍拍她臀部,“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好想今天不用上班,一直这样跟你在一起”,连蓁挂在他颈子上。
“我们还有一辈子”,申穆野望着她,只说了一句羿。
男人气息温暖,连蓁一池春水溅起,深冬来临之时,她却觉得春天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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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贤集团,总监办公室。
阳光洒了大半进来落在暖洋洋的地毯上,申穆野亲自砌了一壶好茶,动作细致、仔细,卫萧航端着景德镇制造的青花茶杯品尝了口龙井,含笑的赞道:“杯好,茶好,心情也好”。
“可不是”,申穆野也给自己倒了杯,挑腿一笑。
“尤其是你”,卫萧航指了指他,“从早上进来就看你心情格外的好,别想骗我,认识这么久,我感觉的出来”。
“基金会的事意外的顺利,也算有翻小有成就,今早我爸还特意打了电话夸了我两句,你也知道,我这辈子被我爸夸过的次数一个手指头都能够数完”,申穆野眼角漾起笑意。
“恐怕不止这个吧”,卫萧航笑的意味深长。
“自然家庭上也不错”,申穆野抿了口热茶,香味悠长,“男人吗,无外乎事业、家庭,我现在事业做得不错,老婆也温柔,孩子也可爱,可不是志得意满”。
“你现在才知道你有多幸福”,卫萧航感慨的笑道:“我都快羡慕死你了”。
“怎么了”?申穆野扬眉,“和你老婆有问题”?
“那倒没有,只是我妈一直想要个男孩,华菲生了那胎后又不想再生了,害我常被我妈念叨”,卫萧航苦笑,“再者说,论贤惠、温柔,华菲是真的不如连蓁,简直是二十四小时查岗,生了孩子后更加变本加厉了”。
“连蓁也差不多,前阵子我只要不回她短信,没接她电话,她就会胡思乱想,昨天我出去应酬非要跟着我去,还不是不放心”,申穆野笑道:“女人总是欠缺安全感,你就体谅下吧”。
“看不出来你现在也有这种觉悟了”,卫萧航诧异极了,“话说回来,你都结婚一年多了,这么洁身自好,变得都不像你了”。
“人吗,玩归玩,年轻的时候怎么荒唐也无所谓,可总要有个成熟的年纪”,申穆野含笑把玩着手中的青花瓷杯,“再说了,连蓁是真的不错”。
“我想我老婆可以彻底放心了”,卫萧航点点头,对于这番话倒并不意外,申穆野性子刚,连蓁柔,这一刚一柔,正好互补,两人也是男才女貌,本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办公室的门,忽然敲了敲,秘书李曼进来道:“总监,总裁有事让您上去”。
“你在这慢慢喝,我先离开下”,申穆野拿上西装,笔直出门,上了总裁办公室。
“二叔,找我有事吗”?
“昨夜本来去申家,想跟你聊聊的,结果你带着连蓁上楼后就没下来了,所以今天才叫了你上来”,申永见起身走过来,示意他坐沙发上。
申穆野想着他定然是有事,没急着问,落座接过秘书泡来的热茶。
“你先出去吧”,申永见跟秘书说了声,眉宇颇为凝重,门关上后,才说道:“穆野,你还不知道吧,最近西城圈子里传着一件难听的事情”。
“是什么事”?申穆野心思微微一动。
“你也知道,你二婶常在外面和那群太太们玩耍,前几日竟然听到说泉泉竟然不是你的亲生孩子,是厉冬森的”,申永见看他面色变成,说道:“你二婶回来和我说,本来也只当个玩笑话,谁知道这玩笑话倒是越传越厉害了,我和你三叔昨夜里在宴会上也听闻了这事,这才会昨天夜里去了你爷爷奶奶那儿探探口风,好在两位老人家都还不知情”。
申穆野脸色变得茶青,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想起那日段家
老爷子的生日宴上,几个太太的议论,便将茶杯重重放下,沉沉的道:“我倒是还不知情,二叔,谢谢你跟我说这些,回头我会好好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散播谣言”。
“查自然是要查的”,申永见意味深长的点点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人家为什么会那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