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岑稍稍往房间里走了几步,眼神递向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陆皓谦,这样的陆总,她从没见过,看到他□□着上身,侧躺在床上,让冷岑一时看的出神。
顾烟轻咳了一声,这才如梦初醒,被迫回到现实,冷岑不冷不淡的说明来意:“我是来给陆总送文件的。”
顾烟抬手,示意冷岑把文件夹给她,而且话里有话的提醒着冷岑,幽幽开口:“什么文件,还非要现在送来,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敲上司的门,被人看到了多不好,难免传出什么闲言碎语,冷秘书还没嫁人,名声对女人来说,有多重要,这恐怕不用我跟你多讲吧。”
冷岑不情不愿的将文件夹交给顾烟,心里窜着不忿的火苗,她一直认为如果不是她遇到陆皓谦的时间晚了,陆太太的位置,非她莫属,根本不会让这种小城市出来的女人,有机可乘,钻进空子,她完全有信心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过顾烟今晚的话,反倒是提醒了冷岑,她想要破釜沉舟的去赌一回,不用赢太多,只想借着东风,来圆自己的一回梦,名声重要,那是对于蠢女人来说。
冷岑一身的傲劲儿,和顾烟连声招呼都没有打,直接转身离开。
顾烟望着冷岑走远的背影纤细修长手指,因为太过用力骨节泛白的捏着文件夹,她转身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的陆皓谦,差点抄起手里的文件夹,砸到他身上。
顾烟手直哆嗦的克制住内心即将要暴走的情绪,她不是不相信陆皓谦的清白,但他很讨厌陆皓谦对她撒谎,跟她说开除了,可现在呢,人家却半夜过来敲房门。
这还是她人在情况,要是她不在,顾烟不愿意联想会发生什么。
就凭冷岑的身段,顾烟自认她就算是女的,看了也会两眼发直,冷岑的身材可以称得上完美的□□s型,尤其是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傲乳双峰,顾烟对比了,她就算快到预产期的时候,胸也没有人家一半大。
冷岑那才叫两手不能掌控的人生,也不愧是喝洋奶粉长大了。
陆皓谦这一觉睡了很久,起床才发现,一上午的时间,他又是在床上度过的。
他隐约记得临睡前,没有换衣服,连鞋也没有脱,直接就那么半躺着睡了过去。
他掀开被子,错愕的发现内裤的颜色变了,从黑色变成了白色。
陆皓谦伸臂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倒出一根烟,把火机攥在手掌里,问正在低头摆弄着手机的顾烟说:“老婆,我睡觉的时候,你扒我裤子了?占没占我便宜reads。”
赵市长的话,陆皓谦并没有回答,在利益面前,他从没有过善良的心,赵市长的亲情牌,对他来说根本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怀成集团也想尽快解决这件事,回迁楼可以按时交工,可那些居民又担心房子的质量问题,还有房产证能不能来,什么都要一步步去办,赵市长急于求成,让陆皓谦已经懒得再跟他多废一句口舌。
他的腰很痛,靠在沙发上,脸色也变得阴郁深沉。
赵市长之所以这么急,说好听点是为了百姓做事,实际上不过是新官上任,急于求成,非要做出点丰功伟绩,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可他偏偏选了怀成集团手。
陈炜暗地里留心着陆皓谦的情绪,暗想赵市长估计已经把陆皓谦的耐心快要耗光了,就连表面的和气恐怕也难再维持。
果不其然,和陈炜想的如出一辙,陆皓谦不给赵市长一点商量的机会,直截了当的对他说:“回迁楼正在建,商品房也必须卖,我不可能把楼盘搁置一年,这是我能做出最大的妥协,剩的恕我无能也力?”
陆皓谦又一次不给赵市长面子,让他不来台,怒不可遏的他,等陆皓谦离开以后,马上令公安局和司法局,去调查怀成集团在星海的分公司,去调取陆皓谦犯罪的证据。
市政府命令达后,不少亲信劝赵市长说,陆皓谦动不得,他的人脉和财力牵动的都是高官,如果得罪了陆皓谦,恐怕他们就是自找死路,赔了夫人又折兵。
赵市长性格本身固执,又急于在新环境里树立起威严,就算他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也要去把老虎打昏。
不相信在证据面前,谁可以保得了陆皓谦,没人敢查怀成集团,他偏偏要去做一个吃螃蟹的人。
保姆发来了萱萱的视频,顾烟拿着手机一遍遍重复播放着,她看到小家伙躺在婴儿床里,睡得小脚乱蹬的样子,对女儿的挂念更多了一分,很想马上回去,抱抱她。
抱女儿的感觉是香香软软的,小家伙浑身上都带着婴儿的奶香,叫人爱不释手。
抱女儿的爸爸,顾烟只能说三个字,硬邦邦。
母爱是天底最无私的爱,顾烟有了女儿以后,才体会到做母亲的辛苦,十月怀胎,她遭的那份罪,也让她想通了很多,无论当妈的再怎么过分,血缘关系也是割舍不断的。
顾烟和杨翠的关系在萱萱出生前,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杨翠经过那次教训,也变了很多,心气儿终于恢复到正常老百姓身上。
怀着宝宝的顾烟会主动给家里打几个电话。
因为顾永明,顾烟这才知道,陆皓谦那次在香港说不会再管她家里的事,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做的那么绝情,还是在帮她养着父母。
从那以后,每个月陆皓谦仍会拿生活费帮着她去照顾家里,没有让杨翠和顾永明为了钱再发愁过。
有些男人就是这样,为女人做了什么事,他都不会去开口邀功,急于表现对另一半有多么用心,陆皓谦恰恰就是这种人,什么都不说,就知道在背后默默的付出reads。
他淡淡笑道:“腰痛跟喝酒,有什么关系,我喝多了又不闹人,可以自己走回去。”
这句喝多了不闹人,让顾烟唇角弯,她想告诉陆皓谦,他喝多了就跟更年期一样,还很愿意耍无赖,纳闷这人是哪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