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老板那里就有卖安-全-套,五元三个。
陆皓谦信不过这种廉价的安全措施,他宁愿走多走几条马路,找到路边一家24小时营业的成人用品店,用很快的速度买了两盒冈本。
陆晧谦进这种店,心理特别抵触,虽然他以前也很愿意和人在床上玩些工具,但和顾烟在一起以后,人也学着本分了很多,中规中矩连姿势都很少变过,主要是怕顾烟脸皮薄,从心理上接受不了。
顾烟听到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知道是陆皓谦回来了,她伸着脖子朝门边望去,看到陆皓谦手里拿着一卷从旅店买的卫生纸,还有两盒安全套,这是出来开房标配reads。
她在陆皓谦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吻了,身子还被陆晧谦抱在怀里,顾烟的小动作还是吵醒了陆皓谦,他将肌肉结实的手臂紧了紧,没有睁开眼睛,困音开口道:“宝贝,我再睡会,你乖点在躺一会。”
虚弱的的陆晧谦,让顾烟没有出声,她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再因为动作大把他吵醒,侧耳倾听着陆晧谦平稳的呼吸,顾烟的头也是昏昏沉沉,她又闭上了眼睛补上回笼觉。
这一觉睡的好长,顾烟再睁开眼已经是午,陆皓谦调成静音的手机,也被打来的未接来电,闪着屏幕把电量耗到了自动关机。
顾烟咬牙强忍着打断骨头连着筋浑身散件般的小身板,勉强半撑起身子,从陆皓谦的臂弯里离开,她坐在床上,推了推还没有起床的陆皓谦,轻声唤他道:“小可怜,起床了,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体力消耗尽的陆皓谦,听到耳边有人在叫他起床,这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还赖在床上的陆晧谦,声腔发闷的叫了顾烟一声“宝贝,早。”
等到彻底清醒过来,才想起今天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必须要马上赶回去。
陆晧谦一起身腹部的一阵酸痛骤然袭来,底也痛的厉害,像是被人阉掉了一样,只能头很沉地又沾到枕头上,想要再躺一会。
所谓温柔乡,英雄冢,陆晧谦回想起昨晚,他差点死在顾烟身上,前几次是享受,剩的完全是为了不丢面子,结果还是栽了,顾烟成功的把他彻底榨干,最后连剩的半卷卫生纸也派不上用场,他倒是想擦,可也没有东西让他去擦。
旅店昏暗的小房间里,没有铺地板的水泥地上,扔的到处都是陆晧谦用过的卫生纸安全套,满地一片狼藉,密闭狭小的空间弥漫着痴缠过后的气味,充满了□□糜-乱。
没有洗澡的地方,开始让顾烟后悔昨晚的突发奇想,任性地非要来这种破地方去共度,现在她和陆皓谦只能起床,回附近的快捷酒店。
她动作很不利索的穿上衣服。
腰酸背痛的陆皓谦还躺在床上,他从醒了以后就没怎么说过话,精神萎靡的玩着顾烟手机里的游戏。
顾烟催促了几次,他才用顾烟的手机给了个电话,叫人派车过来接他。
现在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元气大伤之后不愿意用腿走一步。
终于离开昏暗的小房间,顾烟站在一楼走廊的镜子前,看着她红痕满布的脖子,她本来皮肤就很白,遍布的红痕更显得触目惊心,甚至还有些青紫色的痕迹,狰狞的和红痕交错。
陆晧谦用力过度亲的吻痕,就像是在明目张胆的告别人,她昨晚男人做过什么。
不过相比之,顾烟瞧着陆皓谦的背影,觉得他也没好到哪去,一向注意人前形象的男人。
昨晚也任由顾烟在他身上脖子上留暧昧的记号,被顾烟种了一脖子的草莓,还有浅淡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