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

一宠成婚 景诺 3431 字 2024-04-23

叶永明和陆皓谦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同时一怔。

陆皓谦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手势。

叶永明马上领悟,顿时安静下来。

陆皓谦发现顾烟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卫衣出门,责怪道:“这么晚了怎么又跑出来?还穿的这么少。”

话落,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了顾烟的身上。

顾烟看着叶永明,又看了看陆皓谦,“这是你朋友?”

陆皓谦当着叶永明的面搂着顾烟的肩道:“问路的,你还没告诉我,你出来干嘛。”

叶永明这才反应过来,他用最快的速度打开车门,开着车绝尘而去。

陆皓谦身边有女人,看上去年龄还不大,最关键的是,他亲眼所见陆皓谦替那个女人披上自己的外套,此时叶永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奇这个凭空出现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被陆皓谦关心,冷虞欢又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顾烟有些不确定的问,“刚才那辆是玛莎拉蒂吗?”她对车没有研究,怕自己会认错。

陆皓谦告诉顾烟道:“那款是玛莎拉蒂a

io。”

顾烟不懂车,很实在的开口说:“我知道很贵的,开着一辆房子出来,奢侈。”

陆皓谦笑了笑道:“钱其实不重要,以后你就会懂了,你还没回答我,这么晚跑出来干嘛?”

顾烟这才想起正事,她将手里的袋子半举着:“我怕你对这里不熟,肚子饿没有地方吃饭,给你买了外卖想要送去,谁知道你才走了这么远。”

陆皓谦抬腕看了看表,略微不悦道:“十二点多你一个女孩走夜路,难道不怕出事吗?”

顾烟安全意识一直都很差,她很有信心的开口道:“上海的治安很好的,不会出事。”

陆皓谦握住顾烟的手,“你别让我担心,出了事,什么都晚了。”

陆皓谦不理解,他究竟何德何能,在这样的境况下,还能够让顾烟这么真心待对,这么晚了还会跑过来送宵夜。

顾烟装作很轻松的样子,问陆皓谦说:“你真的在乎我吗?”

“当然在乎了,你是我的,怎么会不在乎。”

陆皓谦拿出手机点开了自己的通讯录,让顾烟去看。

顾烟看到,陆皓谦为她备注的是宝贝,前面还带着一个a,是为了让她的名字显示在最前面。

顾烟陪着陆皓谦在她住的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

陆皓谦来上海手里只提了个黑色旅行包,行李少的可怜,顾烟心疼陆皓谦,这个岁数连个家都没有,到头来只有这么点东西是他的,这些年过的一定很苦。

进到房间,陆皓谦放下手中的旅行包,没等顾烟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把她抱在怀里,温声开口道:“不是想让我抱你吗?”

顾烟将头靠在陆皓谦的精壮的胸膛上,小鸟依人的样子,乖巧极了。

陆皓谦故意逗顾烟道:“除了抱你,还让我做什么?”

顾烟很不害羞的仰起头,仰视着陆皓谦。

“我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行。”

陆皓谦轻轻打了一下顾烟的屁股,“等过一段时间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

陆皓谦又一次拒绝,顾烟很受打击,她不明白自己是多么没有吸引力,主动提出那个,陆皓谦却不同意拒绝的很干脆,不都说男人在面对女人的诱|惑时,很没有抵抗力吗。

顾烟倔强的开口道:“你为什么不碰我?还是你根本没想过跟我一直在一起,怕睡了我以后,我会缠着你。”

陆皓谦看穿了顾烟的心思,他开口问顾烟道:“是不是我跟你睡了,你才会安心一点,认为我不会丢下你?”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这个男人的眼睛,顾烟有时觉得陆皓谦很恐怖,他可以轻易看穿一个人内心,她心里想的事情,陆皓谦似乎都知道。

顾烟也不逃避问题,点了点头道:“你说对了,我想把自己全部交给你,这样才可以安心,确定我是你陆皓谦的女人。”

陆皓谦放开了顾烟,拿起快捷酒店床头摆着的快烧壶,走到浴室将壶里装满了水,插上插座。

“我会要你的,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我们在一起时间不久,如果我是跟你玩玩,可以马上睡了你,我对你至少是想相处下去的,所以我也是在给你时间,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顾烟摇了摇头,她不懂陆皓谦想要表达什么,他的话太深奥,她理解不上去,什么叫做也是在给她时间,她连自己都不知道,她需要什么时间。

陆皓谦一边看着茶包,一边说道:“说直白一点,我想我们先相处一段,在这段时间,我给你机会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你觉得我们不合适,跟我在一起,是你的一时冲动的结果,到时你后悔了跟我讲,我会离开你。”

话已经说的这么通俗易懂了,顾烟这才明白,陆皓谦是在给她后悔的机会,所以他才会对她这样正人君子,坐怀不乱。

这也是陆皓谦的恐怖之处,无论什么事情,他都可以冷静到可怕,当然也包括感情,他仿佛永远把自己架在旁观者的姿态,只要她一句话,他可以不动感情的随时离开。

顾烟眼神坚定,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陆皓谦去看,她爱上他,不是一时的冲动。

“我不会后悔,无论你以后怎么对我,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陆皓谦将茶包放到酒店的玻璃杯里,看了眼价签,标着15块,再就没有泡下去的兴致,这样廉价的茶叶,倒不如不喝。

他沉着的开口道:“什么事情话都不要说的太早,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我们都相处一段时间好吗?”

顾烟发现陆皓谦是看了茶包的价签才放下茶包,以为他是心疼钱,觉得太贵了舍不得喝,才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