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涅神阵法的祭品

“玄霄拥有一头觉醒的上古吞噬魔蟒,他拥有属于吞噬魔蟒的所有力量,甚至比之更为强大。你知道吗?六年前夏氏一族,便是被玄霄一人之力,将其全部覆灭的。夏氏一族流的血,便全在那夜魂池之中……”

说着。

柳辛月向夜魂池的方向望去。

那一片血池,滚滚血水,几乎不曾停歇,每天都有新的血液注入。

她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人的血。

但可以确定的是,随着阵法启动时间的靠近。

那血池的血,也即将满溢出来了……

蚕语听完她的话,浑身已经愤怒地发抖起来了。

她双目满含怨愤,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竟然是玄霄做的!”

女子勾唇冷笑:“玄霄做的岂止是这些?”

她的丈夫,以及母族,哪一个不是被残害在玄霄手中的?

她忍辱负重六年。

只为了能换取瑶儿的平安。

玄霄曾经答应过她。

只要她答应成为夜魂池的祭品,他就放瑶儿一条生路。

如今,她也只剩下半个月的寿命了。

此生恐难再见瑶儿一面……

唉,也罢。

只要瑶儿能好好的活着。

对于她来说,应该也早早在六年前就当自己这个母亲已经死了吧?

想到这里。

柳辛月又忍不住心疼流泪。

九哥,是月儿对不起你。

没有好好照顾我们的瑶儿……

蚕语见柳辛月说着便淌下了眼泪,眉目间的悲伤令人动容。

“前辈……”

她低低地唤了一声。

柳辛月连忙擦了擦眼泪,神情略显疲惫地说道:“我没事,只是有些困倦,便不与姑娘多说了。”

说着,便起身,走向她自己的床榻,动作轻缓地躺了下去。

蚕语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越想便越觉得奇怪。

这个女子似乎有点眼熟,但却忘记什么时候见过了。

她说六年前……

忽而,她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当时她才刚开始在九星担任导师一职。

一日正打算去找胖爷谈些事情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女子急匆匆地从胖爷的校长室出来。

那女子的背影,与眼前这个名为柳辛月的前辈。

当真是越看越像!

蚕语紧紧地盯着躺在那睡觉的柳辛月,眼底尽是欣喜。

所以说这位柳前辈就是胖爷的那位故人了吧!

然而……

她扫了一眼着两个布置不算捡漏的牢房。

心头一阵愤恨。

如今她这样,故人不故人知道了又如何?

也不能告诉胖爷啊!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后。

突然有点庆幸那阵法在半个月之后才会开启。

也就是说,作为祭品的她还有半个月可以活。

这半个月,只要不出意外,澜沧一定能够回到九星,然后找人来救她的!

想到这里,蚕语满眼生的希望,低声祈祷:“希望澜沧能尽快把在玄魂殿看到的一切传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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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涅神阵法的祭品

“把她关到那边去。←百度搜索→”

一道没有温度的男声响起。

蚕语本就重伤体力不支,直接就被粗暴地退进了一间牢房中。

一跤摔下去,脸色更加惨白了。

指望不上这群黑衣人给她治伤。

好歹自己随身储物戒中放置了伤药。

再疼,也爬起来,咬牙给自己上药起来。

黑衣人居高临下昵了她一眼,冷哼讽刺道:“迟早都要死的,还上什么药!”

蚕语没有理他,哪怕视线被血迹给遮挡了,也脱下自己的衣服上药。

见她坚持如此。

黑衣人倒也没阻止。

只冷冷地扫了一眼,最后转身离开了。

蚕语低垂着头,双手都在发抖。

背上的灼伤,腹部的刀伤,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姑娘,需要我帮忙吗?”

听到这一道温柔善意的女声。

蚕语缓缓抬起了头。

两个牢房是相连的,阻隔也就是一道铁栅栏。

一名衣着素雅,眉目温柔的中年女子正含笑善意地看着她。

蚕语微微一愣。

看看人家呆的牢房,身上的衣着,以及牢房里的一切用具,显然是常住这里许久了。

眉眼间的淡然之色,轻声细语的一句话顿时就安抚了她着急浮躁的心。

不知不觉,她便点了点头。

将药物递了过去。

女子接过药后,小心翼翼地将她上半身的衣物褪尽。

看到那狰狞的伤口,都忍不住拧紧了眉头。

心疼地说道:“女儿家身子娇贵,最忌讳在身上留下疤痕了。姑娘如果信任我的话,就用我的药吧。”

蚕语沉默了一下,缓缓地点了点头。

女子从一个储物荷包里拿出了好几瓶药,放在一侧,小心翼翼地给蚕语处理着伤口。

虽然疼。

但蚕语咬紧牙关,猛冒冷汗却也没有发出一句声响。

为了避免疼痛时间加长,女子处理伤口的速度快又娴熟。

从后背到前胸,大腿,手臂……

女子看着疼得眯起了眼睛的蚕语,拧眉道:“姑娘不必忍着,在这里也没有旁人,疼若是叫出来也无妨。”

蚕语摇了摇头,示意她继续。

女子无奈,只得加快速度。

等处理好蚕语的伤口,她那一身血衣也被脱了个干净。

女子又道:“姑娘还是浑身是伤,便穿一些宽松的衣袍吧。”

说着,又从储物荷包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白色衣袍。

“这是我为女儿准备的衣袍,她若长得,身形也应当与你差不多,姑娘就先将就着穿吧。”

蚕语感激地看着女子,声音沙哑地道谢:“谢谢前辈。”

待整理好一切。

女子又给了她一张软绒垫子,让她放置在一旁的实木榻上,睡觉时也不会把伤口弄地太疼。

蚕语心领了她的好意,虚弱地笑了笑:“前辈,我还是坐着歇息好了。如今我浑身是伤,没办法舒服地躺下。”

女子观她体内气虚,紊乱,便沉声问道:“可是受了内伤?”

蚕语捂着胸口,刚服了药,疼痛却不减半分。

她点了点头,“是。”

女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递给她一瓶丹药,“这是治疗内伤的,姑娘每隔两个时辰服用一次,再运气调理,应该会好一些。”

蚕语双手微微发抖地接过丹药。